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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报告!我再也不敢师徒恋了》 30-40(第5/17页)
师妹终将是他的囊中之物。
另一侧,徐坠玉在接到传讯符的刹那,心头警铃大作,一个念头电光石火般闪过——这该不会又是来提亲的吧?
这猜想并非空穴来风,毕竟有前车之鉴。
徐坠玉的银灰色的眸子微微眯起,他瞥向白新霁,见其眉梢眼角隐有悦色,心下更是不安。
若当真如此,俞宁会再次拒绝吗?若是她答应了……
这种假定让徐坠玉的心口蓦地传来一阵钝痛,他眉间微蹙,不由得再次生出那个荒谬的猜测——莫非当初在清心洞中,自己一时昏聩,当真将那情蛊下到了自己身上?
否则,为何从始至终,被滋生的情愫纠缠个没完没了的,不是俞宁,而是他。
奚珹闲适地倚在舷窗边,将他们二人的神色尽收眼底,指节在膝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敲着。
他虽不知发生了何事,但这并不妨碍他看好戏。
奚珺的骨子里是很恶劣的,他若不爽,那别人也别想好过。如今他的复仇大计未展,看着徐坠玉与白新霁日日这般拈酸呷醋、明争暗斗,倒也是个不错的消遣。
毕竟……
奚珹的目光扫过俞宁恬静的脸庞,微微笑起来。
瞧这模样,这位心思纯善的俞小仙子,对那两位,似乎都……无意呢。
飞舟缓缓降落在清虚教的一隅白玉平地,舟身符文流转的光辉渐次消匿。
已有执事弟子在此等候,见到俞宁等人,立刻上前躬身行礼。
“师姐,徐师叔,白殿下。”弟子目光扫过陌生的奚珹,虽不识得,仍是礼貌地颔首,“掌门请诸位即刻前往掌门殿。”
“嗯,父亲与我说过了。”俞宁回头,见徐坠玉仍坐着兀自发怔,便伸手一把将他拉了起来,“走了。”
*
大殿之内,俞宁先是为奚珹引荐了一番。听闻奚珹竟是位五品铸剑师,玄真道人大喜过望,忙不迭命门下弟子拨出一处上佳院落安置,言辞恳切,直言凡有所需尽可开口,只望他能定期为门派炼制几柄灵剑。
一切皆如奚珹所料,无人深究他突兀的出现,只当他是流落人间的隐士高人,因缘际会得俞宁相助,这才认回身份,重返仙境。
这对清虚教派是件大喜事,因此满堂除了某两位男子的心情郁结,其他人皆是其乐融融,直到——特使阐明了此行的目的。
俞宁:“真是什么不想来什么。”
徐坠玉:“一语成谶。”
奚珹:“竟为的是此事?那这可是万万不可的。”
白新霁:“快答应快答应。”
俞宁很为难。她分明刚拒了这桩婚事没多久啊,怎么这么快就旧事重提了?
特使见俞宁似在犹豫,感觉有戏,忙上前趁热打铁:俞仙子,上次您因需紧急闭关,故而暂缓联姻。如今您金丹稳固,隐患已除,正是良机。况且修行之道漫长,婚嫁与修行未必冲突。太子殿下亦是修道之人,若得二人双修,或许更有裨益。”
话音落下,特使悄悄觑了一眼自家殿下的神色,见其眉眼含笑,似是满意,这才暗自松了口气。
关于这桩婚事,他略知内情,据闻是太子殿下亲自向人皇求来的,可见殿下对俞仙子确是一片真心。
殿下文韬武略,兼修仙道,深得人皇宠爱,加之俞宁身份尊贵,仙途坦荡,这门亲事,于情于理,人皇自会首肯。
至于清虚教派这边……
特使的目光在殿内逡巡一圈。
合该乐见其成才对。这并非强买强卖,实乃对双方皆有裨益之举。若真要拒绝,总需有个像样的缘由才是。
“抱歉。有一事,女儿早该言明,只是先前心意未定,这才迟迟未敢禀告。”俞宁中止了特使的飘忽心绪,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她一字一顿,说得认真:“其实,我有心上人了。”
一言既出,满堂寂静。
这谎话说得俞宁心里惭愧,她哪里有喜欢的人啊。
但是她确实有要拯救的人,必须履行的天命。
若换作旁人倒也罢了,她向来不重情爱,嫁与谁人似乎并无不同。
但师兄并非普通人,他是人界太子。若她真成了太子妃,便需恪守俗礼,言行举止皆要合乎宫规,长居东宫深苑,再想与师尊时常相见,怕是难如登天。
届时,若师尊何时被体内怨灵蛊惑,堕入魔道,她恐怕都是最后一个知晓的。
天下大乱,生灵涂炭……这般罪责,她如何承担得起?相较之下,得罪人界的后果,反而显得轻了。
再者,俞宁心想,即便真无法与人界结成姻亲,人界也并不会彻底断供。抵御妖邪,人仙本属一脉,如同此番人面花案,便是携手共渡。正所谓唇齿相依,共存共荣。
如此一想,俞宁心下稍安,她说服了自己。
然而,她这番石破天惊的告白,显然未能说服别人。
白新霁颇有些皮笑肉不笑:“真的么,师妹?你的心上人,可否方便告知我。”
“嗯……”俞宁抬手,颤巍巍地指向了身后的徐坠玉。
她在心里忏悔:师尊,原谅我啊,我不是故意悖逆的。
正忙着和体内怨灵对抗的徐坠玉瞳孔骤缩。
他听见了什么?
第33章
徐坠玉觉得自己像是被抛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幻境。周遭的一切声音、景象都仿佛隔着一层厚重的水幕,变得模糊不清,扭曲失真。
俞宁刚刚说了什么?
她的心上人……是他?
喜欢他?
她喜欢他?
他想将她狠狠拽到身前,掐着她的肩膀,逼问她到底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
他想撕开她平静温良的表象,看看那下面是否也藏着和他一样汹涌的、见不得光的疯狂与偏执。
她是不是在骗他?她总是这样,看似亲近,实则疏离,不久前她还冷淡地拂开他伸来的手。
她会对他笑,但她也会对所有人笑,她会对他说“徐坠玉你真好”,但在她的心里,谁都是好人。
所以,这定是个谎言。一个为了留在清虚教、为了摆脱那桩皇室婚约而信手拈来的、拙劣不堪的谎言。
而他,不过是她随手从阴翳里拽出来,用完即弃的的挡箭牌罢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卑劣的妖身,肮脏的魔脉,时刻被怨灵低语侵蚀的、散发着腐朽气息的魂灵。
还有那最初觊觎她仙髓的、连他自己都唾弃的龌龊念头。
他这样的人,如何配得上她一丝一毫的垂怜?
可是,为什么不能是真的?
凭什么她喜欢的人不能是他?
难道他就活该永堕泥淖,只能痴望,连一丝僭越的念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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