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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虎虎捡到眼盲病美人后》 70-80(第8/19页)
出殿门,看清殿外站着的人, 温雪帆的笑容凝固在唇角, 她抱拳行礼:“大师姐。”
陆疏微:“温师妹。”
温雪帆往殿内看了眼, “师姐是来找师尊的?师尊正在教导几位新入笛道一脉的弟子, 您先随我进去?”
陆疏微道:“无碍,我在这等着便是。”
温雪帆应了声,反身回到殿内。
见她身后没跟着人, 廖意并无多问,继续讲解笛道的注意事项:“在人界时,你们在笛子上的造诣应当都不错。”
“是,廖长老,我自幼学笛,如今已经二十多年了。”
“我刚过十五年”
“……”
几人分别报了年数,最高的一位已学了三十多年。
等她们报完,廖意拾起一根长笛:“以后,便忘记过往学的内容,一切从头开始。”
几位新弟子不敢反驳:“是。”
廖意揽住宽大的袖袍:“雪帆,带她们去练习最基础的音律。”
温雪帆领命,带着几人离开时,念着站在外面的人:“师尊,陆师姐在殿外。”
廖意面上无甚表情:“我知道了,让她进来。”
出了殿门,温雪帆止住步子:“陆师姐,师尊在里面等您,”说完,她顿了下,道,“恭喜陆师姐。”
陆疏微:“多谢温师妹。”
温雪帆身后跟着的几位新弟子一头雾水,她们还没有正式录入信息,记灵石的传音并不会发给她们。
有胆子大的快步上前半步:“温师姐,方才那位也是修习笛道的吗?为何要对她说恭喜?”
温雪帆记得这位师妹,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半点心眼没有。眼下其她人憋着好奇一句话不敢问,个个眼巴巴地看着她。
温雪帆:“那位是我们尚音宗的大师姐,宗主唯一亲传。至于恭喜一事,你们往后会听人说起。”
她拍拍手,打断这个话题:“师尊方才的话可记住?日后不可再用你们在人间界所学。”她知道这几位师妹要问什么,一并解答了:“若是再用以往的方式,你们在修炼相关的灵法时,极有可能导致笛毁人亡……”
声音渐行渐远,陆疏微扫了眼离去的人,抬步迈入门槛,恭敬地朝背对着她的廖意行礼:“廖长老,弟子陆疏微特来拜见。”
廖意凝视着墙壁上挂着的数十支笛子,神色淡漠,语气也是极淡:“你同万书阁的人结为道侣,是如何想的?”
千年时光,万书阁售出的册本中,有关尚音宗人的记载并不少。
其中言辞犀利,不给尚音宗半分面子的亦有之。
廖意对万书阁印象很差,厌屋及乌,对白晏的印象自是好不到哪里去,尤其是这人还写过陆疏微的内容。
她百思不得其解,陆疏微怎么会同白晏认识,又怎么就结为道侣了。
陆疏微道:“没怎么想过,弟子以为,情到深处,一切自是水到渠成。”
廖意转过身,音调中隐有诧异:“情到深处?你与她见过几面,她上次为何擅闯宗门,你又为何突然离宗?”
甚至直接违了她的命。
陆疏微斟酌语句,从修真执法处开始说起,谈起和白晏的初遇,以及主动跟人回万书阁的事,只是她隐瞒修改了一部分。
陆疏微:“我在修真执法处见到她时,便觉一见如故,她邀请我去万书阁,我也欣然前往。”
廖意眉头越皱越深。
陆疏微:“她是个很好的人,热情张扬。或许从初见的那刻我就喜欢了,她关注我的喜好,为我寻找丹修治疗眼睛。我与她一同前往余关池,随国等地,同她相处越久,我便越舍不得她。”
她调换某些情感倾向,平铺直叙:“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便是水到渠成。”
廖意注意到不对的地方:“你没出现的时日,并不是在闭关,而是在万书阁?”
她竟然是在万书阁待了数个月。
陆疏微颔首:“是,长老。至于她擅闯宗门,此事乃是我的错,我一直未告知她身份,以至于她听闻尚音宗有能治我眼睛的器物,关心则乱,不惜以身犯险,才会如此。”
廖意眯起眼睛。
陆疏微垂首:“我本想在当日告知白晏我的身份,但她受到的冲击过大,一时无法接受我的欺骗。我不想失去她,情急之下,才会离宗。”
廖意打量面前的人。
她是看着陆疏微从小长大的,对对方的性格脾性了解。这孩子自幼就极为稳重,透着与年龄不相符合的成熟,再大点,性子越发冷。
交好的人不多,总是待在洞府中研究音道法则。
席千云还同她担心过,陆疏微此生怕是不会觅得良人,得孤独终老一生。
那时她轻嗤,修炼才是最重要的,情爱这等虚无缥缈的东西,没有便没有。
可心里到底是希望陆疏微能改一改这冷淡的性子,多交几位友人,若是能同人结为道侣再好不过,否则哪天怕是要闷坏了。
但不声不响,和认识不过一年的人结为道侣,太超出她的预料。
陆疏微话里说的很明白,是她先喜欢的白晏,是她先追求的白晏,直白大胆的像是换了个人。
可陆疏微何时会如此表达心境情绪。
廖意一时语塞,半晌,她问:“你就那么喜欢她?你和她相识才多久,那少阁主写过多少册本,又看过多少话本,你怎知她对你是不是真心。”
自上次白晏夜闯尚音宗,陆疏微跟着离宗后,她让温雪帆给她递了许多万书阁的话本。
上面部分内容看得她心惊肉跳,只觉这世上怎么还能有如此荒唐的事。
廖意如担心误入歧途的长辈:“疏微,你从前不与外界多交流,容易在感情上受到伤害。”
她不是没有见过这类。
陆疏微眉宇舒展,想到那只小白虎乖巧趴在她怀中的场景。
那人在感情上,分明比她还要单纯,稍微逗弄,便脸红心跳的。
陆疏微拱手垂首:“廖长老,白晏是我认定的人。”她直起身:“我相信她。她虽写过许多册本,但都是基于原有消息的基础上描述的,与她本真无关。”
她态度恭敬却也强硬,廖意透过那双平静的眸子,触及她眼底的坚定。
她叹息一声,倒也不为难陆疏微了:“这就是你违背我命令,冒然出宗的解释?”
陆疏微道:“廖长老,这是其一。”
廖意:“其一?怎得,还有别的?”
陆疏微从储物戒中取出盒茶叶,又取出支长笛放到旁侧的方形凸起处:“这是白晏给您的见面礼。”
茶叶盒密封完整,封口处被一张刻画着繁复图案的纸条封住,外盒刻有特质纹路,透着春意盎然的绿。
廖意将视线移到那根长笛上,笛身表面覆盖层微闪的色泽,尾端有细微的灵力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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