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嚼春骨》 120-130(第17/24页)
神木侯笑道:“三日来探望两回,宁掌使有心了。”
“下官今日并非是来探望丁县丞,是因看到神木侯府的马车在外头,特来寻侯爷的。”
神木侯狐疑的看着她:“寻我?寻我做甚?”
“下官想问侯爷要个人。”
“我这里能有什么人?你要谁啊?”
她看着神木侯,一字一句道:“贵府的管家,辛角。”
神木侯往门外瞧了瞧,皱眉道:“要他作甚?”
宁念戈答道:“下官怀疑他与杀害吕县令的山匪有所勾结,需带他回去问话。”
话毕,门口传来响动,辛角被门槛绊倒在地,挣扎着爬起,指着宁念戈大声道:“血口喷人,我与那帮山匪有什么关系,无凭无据的便要抓人,不把我们侯爷放在眼中吗?”
神木侯见辛角搬出自己来挡刀,面色沉了几分,但还是走到他身前道:“誓心阁抓人也要有凭有据,总不能你怀疑他与山匪勾结,他便勾结了,改日你若是怀疑本侯与山匪勾结,是不是要把本侯也抓了?”
宁念戈颔首笑道:“只是例行询问,若无瓜葛,自会放辛管家回去。”
神木侯语气强硬:“若本侯不依呢?”
宁念戈恭声道:“侯爷莫要动怒,下官只是请示您一下,您是陛下亲封的侯爷,若是不依,下官也不敢强行将人带走。”
“算你识相,本侯确实不依,若无证据,休想动他。”神木侯斜了她一眼,也不愿多做停留,带着辛角便往外走,经过乔晏身边时瞥了他一眼。
乔晏躬身见礼,抬眸盯着神木侯缓缓道:“拜见侯爷,在下乔晏,江东乔望轩之子。”
神木侯脚步一滞,恍然大悟的怒道:“是你告诉……”
宁念戈傻笑两声:“那,那真的好看。”
“这是自然,我的长相,活着惊艳世人,即便死了千八百年,后人挖出来,也要竖起拇指感叹,好完美的头骨,好完美的牙齿,好完美的眼窝骨,好完美的肩胛骨。”聂照十句话里八句都不走心,他说过便抛之脑后,人人都知道是戏言。
宁念戈却支起头,见到聂照圆润饱满的后脑勺,拍手为他鼓掌,说:“三哥,你,你说得对。”
聂照嗤笑,怎么说什么都信。
“三,三哥。”宁念戈安静没多一会儿,小心翼翼再次开口。
“你话怎么这么多?就不能一次说完?”
宁念戈不敢拖沓,生怕晚一息行动,聂照就会反悔,连忙撑着身体要下床:“我,不,奴奴奴,好了。”
“奴奴奴什么奴,养好病再说。”聂照摁着她的脑袋把她按回床上。
“奴,奴奴奴,奴真的好了。”宁念戈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挣扎着还要起身。
姚金娣也哀求地看向聂照:“大人,您看戈娘一见您就醒了,还有精神了,可见大夫说她是心病是真的,现在中午,日头大,让大郎赶着牛车把她送回去吧,她在这儿待着也不安生,养不好病。”
“是是是。”宁念戈忙不迭点头。
一老一少唱和着,宁念戈今日是铁了心,爬也要爬回去。
枯荣道:“那就等文会结束,他离了庐陵,在半路跟踪埋伏。抓来做人质好办事。”
别说,宁念戈还真想把人扣下来,牵制谢澹。
但事情哪有这么简单。莽夫和土匪才会如此行事,不计后果不过脑子。
而且还不能确认这个十七郎就是谢含章呢。
“继续打探,有什么新消息就报给我。”宁念戈吩咐岁平,转而又道,“他既然是来看文会的,十有八九得进场,到时候给他安排个好位子,夜间住处也费点儿心思,别教他的人守备太严密,要方便我们进出动手。不管他是不是谢含章,我自有我的打算。”
此次文会名为念春。秦溟作为最大的出资者,慷慨且随性地放弃了将姓氏挂在文会名称前的机会,相应地,他亲自为文会命名,美名其曰“冬去春来,万物革新”,望各地学子打破陈规,锐意进取。
聂照头痛,自打见了宁念戈后,头痛的次数与日俱增,混吃等死的平静生活完全被宁念戈打乱了。
他从榻上抓起个薄毯,把宁念戈胡乱地裹成条状,一把甩到肩上,扛着出门了:“走走走,行了吧,我现在就带你走。”
宁念戈在他肩膀上被颠得快要吐了,捂着嘴忍下,她觉得这样不太和规矩,三哥是她丈夫的兄长,被他扛着是不是算不守妇道?
但这话,她还是审时度势地咽了回去,比起不守妇道,她更怕被夫家抛弃。
走了一阵儿,宁念戈虽依旧晕乎乎的,但多少适应了,她抓着毯子,细声细气地喊他
“三哥。”
“做什么?”
她分明记得是偏褐色的,初见时有种暖融融的感觉。纵使后来知晓一切都是骗局,但那双眼睛,不应该是这般深沉陌生的色泽。
画脸无法改变眼瞳。
何况闻冬对容貌的矫饰,远远达不到画脸术的地步。
所以,有没有可能,这个闻冬……是假的?
第 128 章 结网捕猎
文会第一日,便有几家学子出了名。譬如宋知寒,譬如荣绒。
怀宁书院与怀玉馆,也被更多人提及。
散场以后,聚拢在讲坛周围的人久久未曾离去,有要继续谈论经学的,有要结交亲友的,浔阳郡学的人甚至振臂高呼,招引众学府学子同去城中游逛。
平时难得相遇,以文会友是乐,结伴同游亦是乐。
宁念戈没有拘束怀宁书院的人,于是他们也笑着闹着出去玩,中途还带上了会稽郡学的人。
怀玉馆处境有些尴尬。许是出于避讳,抑或不愿同行,总之无人相邀。她们并不在意,打算直接回精舍为第二天的文会做准备,然而半道被个热情洋溢的青年拦住。
“白日不够尽兴,晚上我们打算还到这里来,将未说完的话说尽,把未解开的关窍辩个明白。你们要来么?”
这是宋知寒的友人,唤作方楚,同在怀宁书院读书的。
宁念戈肩膀僵硬地打开,直起脖子,聂照用树枝挑了挑她的下巴,示意她把头再抬起来一点。
街上人不多,他们来去匆匆,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分明没有施加过多的视线给她,最多因为她与聂照走在一起,眸光闪过几分讶异。
逐城百姓日子苦闷无趣,所以爱看热闹,但凡有什么新鲜事儿,隔天就能传遍整座城,聂照多了个小未婚妻的事也不例外,他们没想到聂照竟然还没把人赶走,这是接受了?
宁念戈有种错觉,总觉得这些人的眼睛都直勾勾落在自己身上,带着谴责,她不敢回应他们的目光,觉得身体也不是自己的了,好像块木头似的僵硬。
聂照用树枝抵着她后背,让她走在前面。
宁念戈同手同脚,脑子发僵,身体每一块皮肤都火辣辣地疼,天气分明秋高气爽,清爽宜人,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