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春骨: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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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婚事也早就毁了,他有了新的贵妻,势必早就休了你!

    休弃的理由是什么?是你疯了,傻了,杀人成狂了! 让我猜猜,季家不放你,是怕世人谴责,怕你真正大开杀戒;季家圈养你,是彰显仁慈手段,教每一个顾念夔山镇将军的人都能看到你这般可怜可悲的模样,称赞季家仁至义尽宽厚念旧!”

    阿念咽下满嘴的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不是死去婴孩的母亲!如果你真的想做母亲,就来当我的娘亲——”

    轰隆——!

    阴潮狭窄的甬道被人撞塌。那人高马大难以伸展身躯的将军,一步步撞过来,将阿念拢入怀中。

    第 30 章   逃出季宅

    “后退!快退!”

    “那疯子出来了啊啊啊!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我从使宁来。

    岁末活泼的语调此时在耳畔响起。

    阿念道:“我明白。”

    她一点点卸掉手指力气,但依旧按着他的脖子。

    “如果你手里的画像没有丢失也未转赠他人,必然是有人刻意伪造萧泠旧物,落实季随春的身份。”阿念头脑愈发冷静清晰,“这幅画像能出现在西营,又送到顾楚手里,绝对不是巧合。这事儿是冲着我来的。”

    秦溟淡淡道:“这正是问心宴遗留的隐患。顾楚本就心有不甘,未曾放下旧事。”

    秦溟道:“也可能兼而有之。”

    知晓季随春的真身,记得萧泠宫中的模样,了解宫画的形制,有财力门路伪造证物……

    阿念与秦溟对视,先后开口。

    “萧澈。”使宁有大户,姓闻,闻氏根基尚算深厚,和裴氏不相上下,但更为谦虚庄重。闻氏有女,名为闻冬,其父膝下无子,便将这女儿充作男孩养育,养得心性远胜常人……

    闻冬。顾楚自腰间摸出条破破烂烂的彩色手绳,盯着看了片刻,五指缓缓合拢,手背青筋毕现。咔嚓咔嚓,玉牌碎裂。浑浊的血顺着指骨流下来,他仍旧不卸力,攥到丝线开绽,根根断裂。

    “我有一事,需诸位鼎力协助。”顾楚道,“有劳都尉回营,率兵马围困季宅裴宅。其余人随我一起,去云园捉拿要犯。”

    话音落下,他丢弃了破烂手绳,向外走去。

    众人惊疑不定,郡尉丞急忙发问:“捉拿要犯?谁是要犯?”

    他还没明白发生何事。只知道顾楚在阁子里见了司马,又和季应衡说了些细碎难辨的话。他身处隔壁,听见沉闷响声,察觉不对急忙赶来,已见季应衡没了动静,而顾楚蹲在地上发呆。

    旁边胡乱丢着卷轴,还没瞧见上面有些什么呢,就被都尉收起来了。

    “自然是窃取军机、祸乱承晋的要犯。”顾楚拨开郡尉丞的肩膀,“你话这么多,你别去了,将这姓季的东西弄走,不要让他躺在地上吹风。”

    郡尉丞:“啊?”顾楚不说话。

    郡尉丞又摇头:“不对,闻山可疑,我们也可疑,都督家中那位小郎君也可疑……唉,我多嘴,该打。说不定不是我们之中的任何人,另有犯人呢。”

    郡尉丞并不知晓几番进入石堡的“顾小郎君”是裴念秋女扮男装。

    枯荣知道,但枯荣不吭气。

    “现在该怎么办?”郡尉丞问。

    “先回去,再查查。将石堡守卫都审一遍,看看有无遗漏什么讯息。”顾楚翻身上马,“走。”

    三十余人紧随其后。马蹄声急,踏过湖边堤岸,城中石道。

    过金青街,再经过摘星台。

    路过某条熙熙攘攘的街道时,顾楚蓦地拉紧缰绳。身后众人不解其意,枯荣问道:“大兄,怎么了?”

    顾楚望向前方。

    栖霞茶肆前,排着长长的队伍。

    裴念秋想吃这里的点心。

    “什么点心,还得眼巴巴地排着等?”顾楚自言自语,鼓胀又躁动的心脏仿佛被什么捏了一下,疲倦且酸软,泛着淡淡的愧意。

    枯荣眯了眯眼,思量须臾,笑道:“是裴家娘子想吃么?我去看看。”

    没等顾楚发话,他策马而去,绕了一圈儿又回来。

    “说是什么新琢磨出来的茶点,模样好看,吃着也舒服,各家的小娘子都喜爱这个。”枯荣道,“我们也派个人去排着?外面儿的人说,如果现在不排,恐怕就卖光了。”

    排什么排。他身为都督,还需要排队?

    顾楚觉着这个兄弟果然蠢笨。

    “我去买。”他翻身下马,“你们且等我片刻。”

    顾楚大步向前,挤开门口拥堵的人群,进去找店家,颐指气使要点心。

    顾楚步子迈得很大,不消片刻就到了楼梯口。店家正举着精致的食盒,亲自送上来,瞧见顾楚,下意识笑道:“都督,您要的点心都做好了,您看……”

    顾楚随手拎过食盒,闷不吭声地下楼去。跟在后头的长史参军也不停脚。司马忙不迭地跟上枯荣与岁酌,只剩个表情尴尬的郡尉丞,站在后边儿,对着愣怔的店家搓手。

    “方才闹得过头,实在狼藉,需打扫清洁一番。”郡尉丞问,“你们这儿的扫洒小厮,有没有又聋又瞎又能干的?”

    夏不鸣。“裴念秋。”顾楚低声道,“你会不会欺骗我,背叛我?”

    阿念做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她摸他额头,“果然还是怀疑我和秦溟有私情?这么大的人了,还得我哄你。好啦,我不会欺骗你,也不会背叛你。”

    “好。”阿念眼皮微抬。

    “姓陈?叫什么?”

    夏不鸣摇头:“我也不知道。他自称是裴怀洲的旧友,以前常和裴怀洲一起玩儿,曾经还与裴怀洲共乘画舫,去接使宁的季随春……可是他一提季随春,大家就都想到裴怀洲的死因,齐齐嘲笑起来。他颇为气愤,口不择言,称说季随春本就身份不明,裴郎把人带回来,是天大的恩情……”

    阿念心头一跳,不动声色问道:“他还说了什么?”

    “再就没说什么了,当时也没人听他争辩,反而嘲讽吴县拿一个功利之徒当宝贝。”夏不鸣长长叹气,“我没见过裴怀洲,倒是见过季随春。念秋,你说,季随春身份不明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兄长生前真有谋逆之心,那季随春……”

    阿念皱眉打断:“胡说什么,这陈姓青年显然指的是季随春的出身,他本就是外室子,生母原在柳巷。这对母子身世可怜,旁人说些下流话也就罢了,我们难道也用那种秽乱腌臜的想法猜疑他的身世?季家三房能将季随春接回来,那季随春一定就是季三老爷的儿子。

    顾楚倾身过来,捧着阿念的后脑勺,咬住她的嘴唇。

    他亲得狠厉,几乎堵住了她的呼吸。半晌,才道:“我相信你。”

    我相信你,哪怕密室地上躺着眼熟的手绳,而你手上的饰物不翼而飞。

    我相信你,哪怕密室只开启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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