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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替婚》 50-60(第5/17页)
“那是殿下你自愿的啊,你非要我留下孩子,强迫我来?,自然是要承担后?果的。”
萧砚珘冷笑,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尖:“顶嘴的本事越来?越强了。”
“你要是不去?……”
孟澜瑛忍不住反问:“会?怎样?”
“孤会?把你有孕的事禀报给皇后?,你就只能做孤的良媛了。”
孟澜瑛瞪圆眼睛:“你卑鄙。”
萧砚珘目光垂落,嗯了一声。
孟澜瑛无法,只得愤愤同她爹说了一声,要去?见友人,便跟太子离开了。
再次回到明德殿,孟澜瑛有歇会?恍惚,心境也不一样,她没以前那样小心翼翼,也没那么讨好谄媚。
她坐在一边的太师椅上,百无聊赖地翻着?书,太子说?是叫她磨墨,但未曾叫她做什么,只是当个吉祥物。
而太子则伏案奋笔疾书,神思肃然。
看的孟澜瑛打哈欠。
她起太早,方才?又吃的太饱,很快就犯困了,而后?她便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
早在她趴下的那一瞬间萧砚珘便侧首注目她。
她半张脸掩藏在胳膊间,浓密卷翘的睫毛轻轻颤了颤,而后?便不动了。
萧砚珘拿起自己的斗篷,轻手轻脚地盖在了她的身上。
他盯着?她瞧了良久,t忍无可忍间,俯身在她的颊边落下一吻。
他不舍离去?,又吻了吻。
萧砚珘未曾察觉到身下之人呼吸变了变,而后?起身回到桌后?,继续伏案。
孟澜瑛睡了两刻钟,起来?后?脸蛋一侧还有被压出的红印,很是可爱。
她眼珠乱瞟,似有些心虚,不敢看太子。
“饿了没?孤叫人传膳。”
“我又不是猪,吃了睡睡了吃。”孟澜瑛闻言嘀咕了一句。
孟澜瑛视线一瞥,顿了顿:“你这是在做什么啊?”她好奇的看着?太子写了一纸的字,还都是两个三个排列。
“孤在起名字。”
孟澜瑛脸色诧异,隐隐有不明意味浮动。
“元字不错。”
孟澜瑛哪里看不出来?,太子对这个孩子很看重。
皇宫中的人对孩子看重也不看重,他们看重嫡子、宠子、长子,其余的那就是打酱油混个脸熟的。
嫡子那就是正妻所出,宠子是宠妃所出,长子是第一个孩子,这些皆是可以继承正统的血脉。
她腹中的崽,占了个长,是太子的第一个孩子,看重也是正常。
但她脑袋突然清明了一瞬,那她的孩子要是生出来?被清河崔氏害死怎么办?
对啊,她光想?着?自己活不活了,那孩子呢?
最好的结果就是太子把她抱给崔棠樱抚养,这样也能保证孩子顺利长大。
可孟澜瑛不大愿意了。
她恨死清河崔氏了,坑害她,坑害她爹娘,不得好死的家族,一群害群之马臭鱼烂虾。
那、那不就是把她自己生的孩子送给仇人抚养,长大了喊仇人娘,说?不定还要学到世族的不良风气对百姓激愤。
想?到这儿,孟澜瑛眼神闪烁,自己开始琢磨了。
要么,这孩子生不下来?,要么,她带着?孩子去?一个太子找不到她的地方。
可是两者好像都不行啊,太子派人监视着?她,她能走到哪儿去?呢?
孟澜瑛心里一下子揣了事儿,郁郁寡欢的。
她低头把玩着?一个玉佩,太子瞧见了便道:“喜欢那便拿回去?。”
她愣了一下,放下了玉佩:“我……没。”
“今日阖宫送了些燕窝的份例,孤不爱那般甜腻之物,你带回去?吧。”
孟澜瑛啊了一声。
“滋补之物也是为了孩子好。”
孟澜瑛闻言哦了一声。
她翻看看着?手中的玉佩,随口问:“这玉佩值多少钱啊?”
“这是西域进贡的和?田玉,价值千金。”萧砚珘头也不抬。
孟澜瑛手抖了抖,小心翼翼的放回原位。
午膳时,格外丰盛,冷盘热盘摆了一桌子,孟澜瑛知道这是他们的习惯,并没有多说?什么。
她如今吃饱了就犯困,没多久就又开始双眼放空,脑子迷糊。
她虽不想?睡,但架不住困意袭来?,很快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身子舒畅,身下柔软,她觉得不太对,睁眼时外面已然天黑。
而旁边传来?温热气息,孟澜瑛一转头,吓了个魂飞魄散。
太子正与她面对面,闭着?眼睡觉。
似是被她吵醒,太子睁开了眼,嗓音带着?哑:“怎么了?”
“你为何与我……”孟澜瑛很生气。
“这是孤的床。”
她看了看,疑惑:“那我是怎么上来?的,我明明记得趴在那儿。”
“趴着?睡对腰不好,孤好心把你抱过?来?,你是在埋怨孤吗?”
孟澜瑛噎了噎:“那你也不必躺上来?吧,男女?授受不亲,而且你怎的都不叫醒我,快送我出宫。”
萧砚珘眸中闪过?一丝危险。
“现下已然是戌时末,外面已然宵禁,走不了了。”
孟澜瑛气噎:“你故意的。”
太子盯着?她:“与孤在一起这么让你排斥?是谁说?的,喜爱孤,想?离孤近些。”
孟澜瑛撇过?头:“你不会?是想?吃回头草吧,我可告诉你,门儿都没有,我可以喜爱,那当然也可以后?悔,人都是善变的,男人三妻四?妾,还不许女?人变心了?说?不准明儿我又喜欢上别人了,我朝律法可是接受女?子绝婚、再嫁的,只是喜爱而已,怎么就不能反悔了。”
她说?着?就要下榻:“我睡软榻。”
她还没跨过?去?,就被太子握住了手腕,天旋地转间,二人体位变换。
她没反应过?来?就被压在了身下。
“你想?喜爱谁?卫允华?你又想?嫁给他了?”——
作者有话说:我嘞个豆卡的,写了删写了删
第54章
孟澜瑛愣住了,眸中闪过一丝惧怕。
她骨子里对强权的畏惧和怯懦仍然潜藏,她顿时一动都不敢动,怯生生的看着他。
萧砚珘描摹着她的神?情,那炙热的目光仿佛要深入、逼近,只不过触及她畏惧的目光时,瞬间兜头被浇了一盆冷水。
萧砚珘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惧怕,扣紧手腕的掌骤然松了开。
他自?出生起便是储君,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东西,想要的东西唾手可得,旁人的畏惧于他而?言是不可亵渎的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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