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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庸俗字典》 70-77(第7/17页)
那个男的了吗?”
她点头。
很难忘记的长相。
下一刻,何霏霏听见温莉明确又严肃的提渊。
“记住他的脸,以后离远点。”
何霏霏愣住,敏锐反应:“你的意思……”
“我还会再见到他?”
祁盛渊站起身,慢悠悠把自己脸上那片茶何摘掉,掸了掸肩头的水珠,下一刻直勾勾看向何霏霏那桌。
女性的第六感往往很强,如何霏霏直觉的,他确实往这边走了,但她没料到的是他不仅是往这边走,还是直奔她们来的。
男人逼近的时候何霏霏的心脏不可控地乱撞,头越埋越低。
她猜,刚刚自己没忍住笑出声的时候,他肯定是没看见的吧,毕竟这餐厅里这么热闹,自己那么小一声,怎么会……
可是如果没听见,他过来干什么?
心跳几乎快达到阈值,满口慌乱道歉的话已经崩到嘴边,蓄势待发了。
下一秒,祁盛渊走到她们这桌停下,伸手,撑在温莉身侧,语气里带笑却不温柔:“温秘,你对我成见很深。”
何霏霏耳尖一耸,咬着筷子的动作停住。
嗯?他认识秘书姐姐?
她试探着抬眼,却发现对方同时瞟过来,触电一般,何霏霏猛地缩回去。
女生躲他视线的动作太明显,快到几乎把嫌弃和排斥写在摇晃的发尖上。
祁盛渊冷淡一瞥,又问温莉:“什么叫离远点啊,搞得我是什么瘟病似的。”
温莉面不改色,抻了张纸巾,放在桌边,“你听错了,我并没有和别人提起过你。”
“祁先生,先把自己擦擦干净吧,湿漉漉地离这么近,我会不舒服。”
何霏霏瞠了瞠眼睛。
她竟然不怕这人吗?
祁盛渊身上早就没什么水渍了,对方故意在挖苦,他倒也不放心上,“嗯,如你所见,我被人泼了一身,又被你嘲讽一顿。”
“现在心情很差。”
“能不能麻烦温秘先消失一下,我茶点还没用完,不太想看见你。”
他挑起眼皮,往何霏霏身上看了一眼。
感受到来自前方直勾勾的灼热目光,何霏霏后脊僵直,动都不敢动。
她听见那人轻飘飘来了句。
“哦对,把你这没礼貌的小瞎子朋友也带走。”
她还没意识到什么,对方宽大的身影就笼罩了过来,眼前一片灰黑。
祁盛渊身上这股温厚又侵略感十足的气质,她无比熟悉。
悸动使喉管都缩紧了,呼吸困难。
吓得何霏霏倏地抬起手,抵在他胸口,急切之下说出:“我,我有男朋友了。”
手指贴在他胸膛上,指腹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祁盛渊强壮身体的温热。
烫得她心口也跟着痒起来。
“你别……”她缓缓抬头,近在咫尺中对上他暗然的双眼,喃喃:“这么近……”
祁盛渊一手握住她身侧的安全带,扯到人身前,“捆”住她。
然后他掀起眼皮,盯着何霏霏臊红的一张脸,牵唇:“你有男朋友和你不系安全带,冲突么。”
何霏霏意识到他的目的后本就臊得恨不得钻地缝,对方又毫不留情补了这么一句,她直接红到脖颈。
啊啊啊别说了!
她是脑补怪行了吗!
祁盛渊看了眼导航的方向,坐回驾驶位,系好安全带。
他单手扶着方向盘,驶动车子。
路灯从车窗外飞梭而去,开出一个路口后。
祁盛渊借着瞄后视镜的动作,瞥了眼捂着额头装死的何霏霏,忽然没前没后地补了句。
“我不找对象不是因为你。”
“别想多了。”
但见何霏霏像根本没听懂,云淡风轻朝公交站台走去。
此刻,她越是平静,就显得宋美诗越是可笑,昔日的坐馆千金忍无可忍,扑上去就要掐住何霏霏的脖子,却被一双大手直接挡开。
祁盛渊从天而降,稍稍一格,就把宋美诗格在地上。
那一瞬间是痛的,但她来不及痛。
她本能去抻着脖子仰望,两年多没见了,这个她恨到骨子里也爱到骨子里的男人,风姿绝然,还是那么俊美无铸,可他漠然睥睨自己,因为眼里只有——
可是他、他不是把何霏霏甩了吗,怎么会在这里突然出现呢?
第 74 章 反话
从附近的警察局出来的时候,雨已经彻底停掉。
有当时周围监控作为物证和祁盛渊目睹作为人证,宋美诗涉嫌故意伤人,被警方扣留,再不可能对何霏霏造成任何威胁和侵害。
警察局门口出来,有好长好长一段台阶,何霏霏并无戏剧相关的知识储备,却也总在剧中看到台阶的意象,多少重要对话,在一阶一阶的悠长时光中发生,两个人未必脚步相同,你上或他下,总之错落着,如今这份错落轮到她自己,却失去了旁的心思,无任何感慨的意趣。
“谢谢,谢谢祁先生。”她朝手边的男人望过去,“刚才多亏了你。”
也是有一年多没见了吧?
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是他误以为酒店房中留下的阳性验孕试纸属于她,火急火燎从狮城飞抵北城,撞上她正要出门、应另一个男士的约会。
那个男士叫什么名字?记性极好如何霏霏,也已经想不起来了。
祁盛渊以为她怀孕,非要她跟他结婚,连她婚后的工作和生活他都尽数安排,好一副完美的封建大家长模样。
只是她全都拒绝了。
权威被挑衅的人震怒到极点,又得知怀孕是个乌龙,彻底离开她的世界。
今天重遇,是个意外吧。
说话的时候,要直视对方才足够礼貌,即使在他从天而降救她那阵她来不及细看、警局里惊魂未定没有心思细看,这会儿,也不得不用目光被迫描摹,蜻蜓点水。
祁盛渊今天穿墨蓝色的风衣,内搭同色系晴天蓝的衬衣,领口开了一颗扣,露出和手背同样白的皮肤,小山尖一样的喉结,那张俊朗疏阔的脸,和从前没有任何区别。
大一的冬天,临近万圣节学院路的学生联谊开始如雨后春笋般组织起来。
因为和季霄回一起做学生会的工作,所以久而久之她和祁盛渊的接触越来越多。
不过大部分那只是眼神交汇,点头之交,何霏霏根本不敢跟这人说话。
因为每次他看过来的眼神都很可怕,给她一种“敢过来套近乎分分钟羞辱你到哭着退学回家找爹妈”的感觉。
何霏霏觉得自己就像只哆嗦的小家霏,在祁盛渊这头老虎的阴影下卑微存活。
她哭丧着脸继续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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