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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庸俗字典》 70-77(第2/17页)
其实,我倒是知道一点内情的。”之后的半天,何霏霏都因为娄琪的这番话心不在焉。
因为家里的烂摊子回到滨阳后,选择进电视台当合同工就是图这份暂时的稳定,何霏霏的做事准则一向是——不给别人添麻烦,就是不给自己找麻烦。
所以哪怕是被“告白预告”弄得晕乎乎,她也没有耽误工作进程,影响组里的效率。
晚上九点,她终于得以从工作单位这张“血盆巨口”里逃离,走出旋转门,何霏霏被迎面的冷风吹得一哆嗦,浑身立着汗毛抽出围巾把自己裹上。
乘上公车,何霏霏才得空重新思考中午的事儿。
她不觉得娄琪是八卦说漏嘴,再兴奋的事,有脑子的人也不会提前跟当事人摊牌,所以这倒是像……
何霏霏歇了口气,合上眼任由身体随公车摆动。
应该是荣学长故意让娄琪来试探她态度的。
如娄琪所说,荣学长确实对她很好也很用心,虽然一直在追她,却始终保留男女之间该有的分寸感,完全没让她感到不适。
而她也没有打算单身过一辈子,工作恋爱成家,都是人生的“重要”环节。
她不会一直年轻漂亮,也不会一直精力充沛,讨人喜欢,客观分析荣明是目前最合适的选择。
就是因为她什么都明白。
何霏霏睁开眼,视线透过结雾的玻璃望向外面街景,垂低的眼帘凝结挣扎的情愫。
所以她这次才没拒绝。
回去之后,何霏霏毫无征兆地染上了重感冒,病得第二天上班都爬不起来。
像个铁人拼了这么多年的人,却倒在了无人在意的寒潮里。
纸板般薄薄的出租屋充斥着何霏霏的咳嗽声,扰得隔壁的小情侣半夜哐哐敲墙警告。
她或许是有些低烧,但家里没备着退烧药,何霏霏仗着自己身体素质好没叫滴滴快药,勉强先睡。
实际没睡多久,但浑浑噩噩做了好多梦。
她回到了好多年前的某个瞬间,忆起一双眼睛,一记目光。
梦里有人抱起了她,他抚摸她的脸,轻声呼唤她:“何霏霏,看一眼我。”
熟悉得让何霏霏有点想哭。
一会儿梦境又变了情景。
何霏霏睁不开眼,注水般膨胀的耳膜捕捉他的嗓音,熟悉又胆颤。
那样散漫的威胁口吻,始终在她的生命里回荡不散。
她梦见自己被他掐着脸笑着问:“是那个叫荣明的,对吧?”
何霏霏倏然被惊渊,睁眼的瞬间忍不住捂住嘴,爆发又一阵剧烈咳嗽。
“你也对我撒了谎,你明知道我误会了你和奚子瑜,却并没有澄清,你撒谎了。霏霏,你撒谎了。”祁盛渊的喘.息更甚,小山尖一样的喉结上下滚动。
“那就打平,”何霏霏心跳莫名加快,“你我打平——”
可谁知话音未落,男人竟驰奔过来,落入他怀抱里的感受,湿哒哒又燥热得不像话。
他坐在了方才她坐的圈椅里,他让她坐在他的怀里。
早已预料到她会反抗,祁盛渊先一步握住了她的腕子,何霏霏瞠目,稍稍挪动,有不祁忽视的存在,躁动,蓬勃,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从前的亲密无间太过刻骨,以至于明知眼下时移世易,脑海却只剩一片空白。
祁盛渊倾身,滚烫的呼吸落在她露出的那截细腻的玉颈上,仿佛下一瞬,就要将她彻底吞噬:
“霏霏,霏霏。”
“我中毒了,药石无灵,该死,该死。”
“乖,像以前一样,帮帮我。”
“摘下来做什么?刚刚是谁目不转睛,盯着这张猪脸看的?”他笑。
“我要亲你,”她急得脸颊透红,“好哥哥,让我亲亲你嘛!”
祁盛渊长臂一展,顺势把少女揽在怀里,让她贴着他的心跳。他身上的气息清淡凛冽,即使沾染了尘世喧嚣,却还是透着不食人间烟火的清高。
“张嘴。”
然后突然将自己的面具摘下来,倾身堵住她香软的嘴唇。
面具落地,悄无声息。
他的手掌骨节分明,长指深深插.入她如瀑的青丝,将她的后脑托住,他清淡的气息随着他与她纠缠的唇齿寸寸没入,在少女的心头,开出一朵一朵妖冶魅艳的藤萝。
外面的烟花绚烂多姿,人潮拥挤,煌煌烨烨的街市像川流不息的海。
无人知晓的角落里,她也为他沉沦,沉沦欲.海。
“他在我的心里,崇拜、仰慕,他那么耀眼,想要他的光芒哪怕照耀我一点呢?日日盼望在校园里碰见他,却又害怕碰见他,怕他看见我的时候不够好,我已经很努力了,还是不够好……恨他为什么不认识我,又恨我就算被他认识,在他心里也留不下任何痕迹,那他不如死了,这样谁也不会染指。”
“我是不是有病,我多想忘记他,或者忘记喜欢他这件事。”
“偶尔会妄想,他回头看看我吧,再不看看我,我快要不喜欢他了……但自己又把自己推翻,不喜欢他我还能喜欢谁呢?那句歌词怎么唱的,「没有得你的允许我都会爱下去」*”
“拿不起,也放不下。”
“也许哪天,我就把心里这道坎过去了。”
“没有他,总会有别人的。”
“再不会有别人了。”
“你说,还会不会有别人?”
录音反复播放,
反复,“他是我的学长”;
反复,“我快要不喜欢他了”;
再反复,“总会有别人的”
她早已拉黑他。
第 72 章 冬
拿到毕业证,终于正式入职。
何霏霏算正式进入职场,成为一名标准的职场人。
不知道是因为车厢封闭不透气,还是因为此刻车载音响里播放的rnb歌曲太过缱绻黏腻。
何霏霏只觉得这一句话在空间里响起之后,氛围就悄然变了味道。
是种无色无味,但挥发性极强,能瞬间渗透到心脏里的旖旎。
那一句开房一脱口她就后悔了。
好死不死和前任说这种东西干什么,装傻不就好了嘛。
何霏霏双手紧握安全带,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融进车座里。
她被祁盛渊的视线紧紧攫着,嘴唇微张却忘了说话。
他的拇指缓慢地摩挲着方向盘的皮套,轻微但粗粝的声音像磨在她心上,细痒难耐。
缠绵的英文女声用旋律将两人的目光隔空织起来。
几年过去,祁盛渊的气质稍微有些变化。
过去的他把锋芒都摆在台面上,无声中推阻所有人的靠近,让人敬仰他却也不敢接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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