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俗字典: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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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祁盛渊答应她。

    何霏霏松了好大一口气,她刚组队报名参加新一期的Caggle数据建模比赛,这次她从辅助成为做建模的主力,几乎决定了整个小组能否在比赛中取得好的名次,压力不可谓不大。

    但忙里偷闲,还有一件大事要郑重对待。

    月底,何霏霏自己买了机票,在港城转机,坐红眼航班到北城参加蒋迪的婚礼。

    一大早赶去蒋迪家中迎亲,蒋迪学新闻,来的朋友很多都同时是她本科和研究生的同学,何霏霏认识不少,听她们聊很多因为新闻行业接触的社会名流,甚至明星娱乐八卦,大开眼界。

    正式婚礼开始时恰是与祁盛渊约定好每周视频电话的时间,何霏霏被一对新人的幸福感染,热泪盈眶,拍了一张又一张幸福的瞬间,忍不住发给祁盛渊看。

    可是脑中突然冒出他与钟肇非的对话,又赶紧翻出手机来,要把那几张照片撤回。

    云山蓝的头像先发了消息:

    第 63 章   有没有

    祁盛渊仍在美利坚,旧山的Jasmine给何霏霏打来电话。

    许酆那个自立门户的开厂计划,在筹备阶段便屡屡受挫,其中有一个无法克服的困难。

    Jasmine与男朋友,在做生意理念上存在巨大的分歧。

    “上个月,我表哥过来了旧山一趟,专门看过他的企划书,”

    Jasmine在电话里讲起之前发生的事,

    “表哥他不会当面跟许酆讲的,但私底下很认真跟我说了。他提出了很多意见和建议,都很切合许酆的实际,是中肯的话,绝对绝对可靠。”

    然而,这个世上绝大部分男人都好面子,只是程度不同,在关乎前途生计的问题上,许酆也不能免俗。他本就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这份企划也是用了他全部心血去做的,Jasmine只是稍稍提起其中一个小点,就遭到了许酆的激烈反驳。

    于是乎,便奠定了两个人在此事上各不相让的基调。

    但矛盾掩盖起来,永远是掩耳盗铃罢了,迟早会有爆发的一天,在许酆第三稿完成时,就要去按照企划书实施,Jasmine看过,坚持认为许酆会把他靠命搏回来的全副身家尽数葬送进去,于是,也终于搬出了自己的二哥和表哥来,讲清楚他们对于许酆新视野的种种建议和看法。

    宿醉醒来,何霏霏头很痛。

    但她甫一睁眼,又察觉房内气氛不对。

    有熟悉的、男人的气味。

    她坐起来,看到祁盛渊在窗边。

    暴雨仍旧未停,山庄这一侧的厢房相对简陋,窗沿漏风,沾了山泥的雨水噗哒噗哒地往里渗,祁盛渊身上的长衫是浣花锦的材质,被这样浸湿大片,饕餮暗纹却仍旧狰狞。

    晦暗不明的光线在他眸中反射出斑斓,千年不倒的松柏,从来在狂风骤雨中矗立。

    他望着她。

    不知这人何时来的,已经这样望了她多久,何霏霏检查衣衫,没有发现多余的痕迹。

    余光瞥到床尾处,那里还挂着她昨晚换下的里衣和亵裤,不断提醒她,祁盛渊是个胆大包天的擅闯者。

    她的心跳又加快了。

    “你怎么在这里?”她决定先发制人。

    “证明我还没死。”

    倾盆的暴雨使得室内光线昏暗,大风横七竖八,把那人身后的窗户吹得晃来荡去,发出了远远高过雨声的响动。

    祁盛渊的薄唇动过,被这些杂音覆盖,不知道回答了她什么。

    何霏霏懒得与他纠缠,伸手将床尾的衣裤拽下,胡乱藏起来,然后准备出门找问鹂。

    问鹂跟了她已逾二十载,聪敏可靠,怎么会让和离五年的前夫进她的房间?

    “霏霏。”这一次,祁盛渊的声音十分清晰。

    何霏霏还在头疼,更疼了。

    说不清是因为宿醉,还是因为那个有五年没被任何人叫过的昵称。

    她要庆幸他没有说那两个字,否则她会忍不住怀疑,过去的五年,都只是她的一场梦。

    眼下的情景,与从前太像了。

    她主动跑去找他,在他的注视下,一件一件除褪衣衫。

    她受不了他的眼神。

    呼吸忽轻忽重,想要声息平稳,却总是徒劳。

    而他衣冠楚楚,只是衣摆凌乱。

    房门被骤然推开的动静打断何霏霏濒临绝境的思绪,问鹂钻了半个身子,轻手轻脚地进来。

    看样子,是以为她还在熟睡,来看看她。

    她差点就错怪问鹂了。

    问鹂先是看到了窗边的男人,祁盛渊一动不动,被雨水打湿了半身,眉眼冷峻。

    这瞬间,让问鹂恨不得自己被外面的雷电一头劈死了事。

    祁盛渊这是在做什么?他有没有身为即将再为人夫的自觉?

    即使他是……他也不能这样!

    先是昨晚上莫名其妙跑过来,差点在佟归鹤面前说漏嘴;这会儿天才刚刚亮,他又趁自己离开房门的空隙,偷偷溜进姑娘的卧房。

    他属猪,不是属狗!

    “外面,还有没有别人?”此时的何霏霏立刻道:

    “问鹂,趁着没被看到,请祁大人出去。”

    “好。”问鹂提心吊胆,刚要动作,又被祁盛渊的眼神止住。

    她可太难了。

    “既然祁大人如此冥顽不灵,就只好去请康和县主过来一趟了。”

    何霏霏向问鹂再次投来目光。

    祁盛渊登时提高了音量:“何霏霏,五年不见,你怎么变成这样?”

    窗户快要被外面的狂风吹散架,问鹂觉得自己也快要散架了,她阖上房门,溜到窗边去,连忙将窗户关好。

    “这样是哪样?”风声雨声被阻隔在外,何霏霏的声音也因此放大了干哑。

    祁盛渊沉默了一息。

    “你不要名声了吗?”他说。

    问鹂心头打鼓,又悄悄溜到门口,出去了。

    这两人绝不会旧情复燃,只是剑拔弩张的气氛下,不知道要说出多少可怕的话,她必须在门外守着,保证不被任何人听见。

    “你和那县主吵架了?”何霏霏简直觉得莫名其妙。

    是他不顾礼数擅闯她的房间,现在又高高在上地指责她不要名声。

    “惹恼了人就去哄,跑到我这里来发什么疯?”何霏霏瞪圆了眼睛,“你以为我还像原来那样,随时随地对你发.情吗?”

    话出口她就愣住了。

    倒不是因为放浪的言语而羞赧,她在他面前什么放浪的话没说过,只是时过境迁,战斗刚刚开始,她却先自己贬低自己,气势就输了好大一截。

    她要赢,她必须要为自己出口恶气,谁让他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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