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俗字典: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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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FL最顶的级别,打眼一扫,一共22颗。

    她22岁的生日礼物。

    第 67 章   绝

    电话接通。

    “你爸爸他,他身体怎么样了?”何霏霏问。

    “肝癌Ⅱ期,还没转移,有几率治愈。”祁盛渊简单回答。

    这让何霏霏沉默下来。

    按常理,该说些安慰人的话,毕竟是他的亲生父亲。

    然而他当初那般恶劣的态度,实在令她说不出口,终究作罢。

    一呼一吸,电话那头的人,却先讲出下文:

    “何霏霏,你背了书包的,就在那里等我,学习或者看手机一会儿,这个会开完,我就过去找你。”

    聚餐在金陵酒楼的三楼,一处相对僻静的包厢。

    祁盛渊没说拒绝,康和县主自然喜滋滋跟着他一并入了席。

    参加这次聚餐的几人,都是当年与祁盛渊一同在国子监求学的同窗。嘉泰四十四年三月的会试,他们俱是取得不等的功名,再之后被外放至旧都应天所在的南直隶为官,虽远离权力中心,却也因为辖地富庶繁华而混得盆满钵满,个个大腹便便,脑满肠肥。

    与他们相比,清瘦挺拔的祁盛渊,更是鹤立鸡群。

    几人都带了各自的正室夫人,加上祁盛渊与康和县主,刚好一桌坐满。

    同窗欢聚,推杯换盏把酒言欢,最先聊起的也是往昔旧事。

    到了嘉泰帝这一朝,国子监早已不复太.祖初建时的欣欣向荣,绝大部分学子都是通过恩荫等特殊渠道入的学,像祁盛渊这样凭借真才实学、由地方推举上来的,几乎寥寥。

    也正因为如此,从入学起,祁盛渊便不与他们为伍,几人油腻腻说起的那些旷课、打架、抄作业、考试作弊,还有纵情声色吃喝赌.博等等之事,祁盛渊一概没有参与过。

    酒过三巡,有人发现祁盛渊只淡淡吃着茶,想起当初和如今的区别,不由将话题扯到了祁盛渊的身上:

    “瞧我们,这几年混得人模狗样,经常聚会,聊来聊去都是那些话,仲修第一次到应天来,就把人家晾着。”

    祁盛渊放下茶盏:

    “忆往昔峥嵘岁月稠①,挺好。”

    有人接过话来,酒意上头,言语也多了放肆:

    “还得是仲修,长得好、文章好,就连钻营人脉,也是个中高手。”

    出身显贵大族的纨绔们,生平最看不得寒门子弟凭借真本事一跃飞升,尤其是祁盛渊这样的翘楚,又恰好祁盛渊并非全无污点,那人说起来,便更加鄙夷和轻狂。

    “我们算什么,还在吃喝玩乐挥霍青春的时候,仲修已经攀上了高枝,有了何渚亭这个好丈人,让陛下也爱不释手。”

    那人闷头一杯,烈酒入喉,咂着嘴,舌头打结:

    “何渚亭出了那么大的事,也没影响你的前程。从辽东回来连升三级做了礼部侍郎,第二年还升了礼部尚书、第三年直接入阁成了天子近臣,二十五岁的礼部尚书、二十六岁的内阁阁老啊,一句‘年少有为’,我都嫌夸得不到位……”

    那溢出酒盏的嫉妒,康和县主自然也听得出来。

    她原想开口维护她最爱的盛渊哥哥,又一看在座之人,只能撇撇嘴,咽了下去。

    他们可不是佟归鹤那样的毛头书生,基本上都是三皇子齐王殿下在南直隶的爪牙,她家能有今日正是倚仗了三皇子的权势,可不好在外面惹出祸端。

    祁盛渊仍旧只淡淡吃茶,场面一时陷入尴尬。

    有人长袖善舞,两三句话岔开话题,扯到家宅后院、子女教养上。

    刚好桌上的几位夫人方才听得昏昏欲睡,一聊到这些她们的专属话题,一个个都来了兴致。

    饭桌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有人见康和县主明媚张扬,却不参与桌上的话题,主动问她:

    “县主,你与仲修的好事何时能成?”

    康和县主的脸骤然红透,祁盛渊却突然站起身:“有点闷,出去透透气。”

    “其实仲修他一直都这样,对谁都冷淡,用鼻孔看人。”说话的那个,是最初在楼下偶遇祁盛渊与康和县主的,“能把县主带到我们的饭局上来,他已经不是过去的祁仲修了,县主,还是你有本事。”

    康和县主的脸红得更加厉害,听他又说:

    “刚才在楼下,我一见到县主,就知道仲修为什么要选你了。听京城的同侪说,这五年来仲修孑然一身,谁都看不上眼,栽在县主的手里,算是他应得的。”

    这话听来舒坦极了,康和县主羞赧无比,低低笑道:“这样最好了。”

    “是啊,刚才一晃眼,我还把你认做了何大姑娘,哦不,何霏霏已经和祁盛渊和离五年,应该喊她何娘子才对。”那人晃晃悠悠,猛地摇头,

    “我再一看,才发现实在荒谬。何娘子今年二十有四,人老珠黄,青春不在,县主你不一样,二八年华,正是如花似玉的时候,我竟然也能看错,真是罪过罪过。”

    说完,又端起酒盏,向康和县主敬了一杯。

    而他的夫人已经脸色大变,在桌下死命掐他大腿:“死鬼你喝多了吧,不会说话就别说,闭上你的臭嘴!”

    这人出了名的妻管严,平日里被这位正室夫人欺压威吓惯了,今日难得借着酒劲发作,张脸就吼回去:

    “你个妇道人家懂个屁!别长着对耳朵,一天天听到什么都以为我在讽刺你人老珠黄!我、我这是在夸县主花祁月貌、冰雪可人,何氏一个罪臣之女,又是仲修的下堂妻,哪里配和县主比?”

    康和县主却只觉得内心翻江倒海,他们夫妻两人的争吵嗡嗡作响,一句也听不进去。

    她黑着脸站起来:“我突然胃口不好,你们慢慢吃。”

    等到人走,饭桌上的争吵还没停止,刚才那个讥讽祁盛渊的人听不下去,声量提高:

    “你就说你贱不贱?嗯?任谁来,打眼一看,会不知道这位县主娘娘长得像何霏霏?”

    “人家自己都不在乎当替身,你非要把这层窗户纸捅破干什么?这下好了,人家下不来台,别说这县主娘娘的亲爹最近在三皇子面前得脸,就光是她回头到祁盛渊面前哭一哭,够我们在座几个喝上一壶的了!”

    “怕什么,因为前几个月的妖书案,祁盛渊已经退出了内阁,而且他现在在丁忧,也没个正差,手、手应该是伸不了这么远的……”妻管严自己把自己说得没了底气,梗着脖子:

    “你们就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当年全京城,谁不知道祁盛渊和何霏霏互相看不顺眼?后来何渚亭出事,祁盛渊不就是为了报答何渚亭的栽培,才娶了何霏霏吗?他们成亲几个月就和离了,祁盛渊肯定早就受够,怎么一转眼过了五年,他还专门找一个跟何霏霏长得像的替身回来?”

    这话一说,满桌的嘈杂突然停下来。

    好像这个自相矛盾的问题,大家从来没有往深处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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