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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庸俗字典》 55-60(第2/9页)
战士不少,黑灯瞎火的,若是毒雾弥漫,他们恐怕……”
“大批的粮草也……”
“还有何小郎中,他本来就瘦弱,这次又得了那么重的风寒,碰上这个毒雾,他怎么能经得住?”程先生越说越后怕,一抬眼,只见祁盛渊的眉心蹙起。
“不不,营地不会有事,营地里的每一个人都不会有事。致明你放心,”只有在这种时候,程先生会叫祁盛渊的表字,“何小郎中生来就是带福气的,他更不会有事。”
祁盛渊皱紧了双眼,两行血泪淌下来。
而事实上,军营里的人确实安然无恙。
却并不是因为敌方没有派人来偷袭,相反的是,祁盛渊与景晖前脚带大军离开,后脚,敌军的小股人马,就已经摸到了军营的附近,只等机会。
巡逻的哨兵发现了敌人,立刻上前制服,几乎电光火石之间,敌人在被抓住前掏出木筒、释放毒雾,有几名哨兵来不及防备,被毒雾迷到失去了视觉。
何霏霏那时候刚好也在附近。
情况十分危急,毒雾的毒性太大,近距离接触,几个哨兵痛得实在忍不住,在地上打滚,何霏霏没有受到影响,反而沉着冷静,她检查完木筒和哨兵们的病眼,忽然想到:
“应该不止一批敌人来偷袭军营,这毒雾凶险,要趁早预防。”
而就在不久之后,另外几名敌人,从另一个方向来,潜伏到了后勤士兵们做事的营帐,掏出木筒、释放毒雾,得意洋洋准备收割,却傻眼,发现根本没有效果——
因为何霏霏不仅迅速确认了毒雾的来源,还制作出了预防毒雾的药剂,那个在敌人手里自以为所向披靡的撒手锏,已经彻底成了废物。
“何小郎中做了这么了不得的事?厉害啊,真是……我刮目相看,佩服!佩服!”汇报的士兵说完,程先生两眼都在发光,
“未雨绸缪,防患未然,干脆利落!使君算到的事情,他不仅也想到了,而且还及时做出了反应!这下可太好了,何小郎中立了大功,致明,你可要好好赏他!”
祁盛渊没有回应,只让所有人都暂时退下。
骤然的失明,对一个向来自负的人而言,接受起来没那么容易。
可是却偏偏有人不听他的话。
极弱的脚步声来,停在他的身后,窸窸窣窣,纱布将他的双眼蒙上,那里微烫的触感和苦涩的气味,让祁盛渊忍不住抬手,抓住了那个胆大包天之徒的手腕。
一瞬间,祁盛渊摸出了那是何霏霏的手腕。
两个时辰之前,少年流着眼泪扑到他的怀里,哭着求他不要赶自己走;
两个时辰之后,少年却把他的严令当成耳旁风,肆无忌惮行事。
少年顺势凑近,贴着他的耳边,微热的气息轻吐:
“我立下大功,使君准备怎么赏我呢?”
“我帮使君想好了,让我搬到使君的营帐里去睡,贴身照顾使君,怎么样?”
何霏霏看到缩略图,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不对,不对。
再点开大图,加载原图。
没看错,她没看错。
祁盛渊发来的照片,竟然是楼下——
就在楼下,此时此刻,外公外婆家楼下。
他不是在北城的祁家么?除夕夜,他到锦城来找她?
何霏霏心跳已然停止。
大拇指乱按,好像发了一个问号过去。
好没礼貌啊,万一他真的在楼下呢?
谁知他又是秒回:
第 57 章 新年夜
“怎么了姐?”何巍巍用手肘碰了碰,
“外公的凉拌鸡片太好吃了,你都灵魂出窍了?”
“所以这叫什么,‘在家千日好、出门万事难’,别说在狮城那么山长水远的地方,就是出个省,都很难吃到正宗地道的家乡风味了。”
大舅妈顺着何巍巍的话说,
“更不要说,外公外婆的手艺,只在这里才有,唯此一家。巍巍,等你以后也考到北城去,城大、华大,在外面呆几天,你就能明白你的姐姐了。”
《新闻联播》头几分钟是最重要的新闻,今晚除夕,当然放着全球华人欢聚新春的画面,红火热闹、济济一堂,何霏霏突然放下筷子,从拥挤的圆桌上起身:
“我、我好像,刚才放的摔炮有几颗没响,有可能炸了人家的菜地,我要下去看看。”
“姐!姐!姐!你……”
没有下一个任务,何霏霏的心放了下来,只想赶紧结束,离祁盛渊越远越好。
她瞟过去,祁盛渊闭着眼,不知是否睡着了。
不得不承认,单是狗男人的这张脸,就足以对涉世未深的少女产生极大的迷惑。
即便是现在这个鼻孔朝天的死亡角度,他霏挺的鼻梁、唇峰的线条仍然瞩目,从耳下划出的下颌角挑不出一点瑕疵,又因为那对若隐若现的酒窝,中和了原本的凌厉。
是真好看。
如果不是因为她的生父对祁盛渊的父亲祁玄有救命之恩,何霏霏这辈子,都根本没机会近距离接触到祁盛渊。
回想两年多以前,十七岁的何霏霏第一次听到自己要嫁给他做妻子,高兴得一晚上都没睡着——
方才为了拉拢祁盛渊,她给他拍的马屁,并不全是瞎编。
祁盛渊在百姓中很出名,不仅仅因为他年轻有为、屡出奇谋,还有他对百姓的好、多次争取权益,在百姓中间口口相传。
何霏霏也在战乱中苟命了十几年,对于这样一个在传闻中近乎圣人的人,崇拜是再自然不过了。
然而圣人高不可攀,做圣人的妻子,苦只有自己知道。
“狗男人,”何霏霏用嘴型无声咒骂,“狗——”
祁盛渊却就在此刻睁开了眼。
何霏霏的嘴停在“o”上,她冷不丁与他对视,迅速将嘴巴收拢,往祁盛渊的胸口吹气:
“有只蚊子,我怕它叮了使君。”
“使君,觉得如何了?肚子还疼不疼?”
祁盛渊并不回答,而是微微坐直了身体。
狗男人的酒窝消失了,何霏霏知道他大约情绪不好,很可能又要干什么讨厌的事情。
她赶紧稍稍后倾身体,不自觉躲开。
然而,她毕竟是半蹲着,又因为给祁盛渊按揉,双腿早已发麻,后倾使她重心不稳,她索性撑住膝盖站起来——
但她最终没有站起来,因为祁盛渊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跟‘钟离丹’是同伙,你出卖她骗取我的信任,对不对?”祁盛渊的力气很大,这一握,几乎要把何霏霏的手腕生生握断。
“没有!使君,我没有!”
钻心的痛加剧了何霏霏的委屈,几乎瞬间,一股灼热直冲颅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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