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俗字典: 50-55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庸俗字典》 50-55(第4/21页)

会如此迅速便收到消息,秘密入宫,还能迅雷不及掩耳,剿除奸宦了。

    这一次,他破例用了那特殊的银票。

    他对何霏霏没有感情,却不能容许有人企图玷污她。

    那是独属于他的。

    而他并未估错,那四个贼人得到这张巨额银票,最想做的事,便是立刻将其兑换成现银,一刻也不能耽误。

    灰鹰驾车技术一流,即使追赶不上那四人的破烂马车,也必不会被落下太多。

    乾元钱庄,又恰好隐匿在雍州城不太显眼之处。那四人入城之后,一定会先就近找寻钱庄兑换,多碰几次壁,遇到懂行之人,才会告诉他们这种银票只能在乾元钱庄兑换。

    以逸待劳,最是稳妥。

    有了他的授意,乾元钱庄的掌柜佯装检查银票的真伪,实际给他们上了有蒙汗药的茶。

    等得久了,再小心谨慎的人,都会越来越暴躁。

    何况这些骗子悍匪,本也不是多么智慧绝伦。

    将他们拿下之后,祁盛渊还十分耐心,等待他们苏醒。

    明月渐渐升起的时候,祁盛渊将手中的耳环放入怀里,才抽出了灰鹰递来的宝剑。

    跟随殿下这么多年,他的身边从未有过任何女子,灰鹰和飞鹏都一致认为,就算贤太妃娘娘再怎么着急,殿下都绝不会沾染女色的。

    却不料,一朝碰见心动之人,殿下竟然变了副模样。

    只是殿下先前,为了能让何小姐毫发无损从那几个贼人手里脱困,编了谎言说自己已经成家生子,那何小姐完全信以为真。

    殿下现在可是主动追求,这种有碍发展的谎话,恐怕还要好好圆。

    也不知道平日里不爱说话的殿下,为了哄何小姐,会说出怎么样惊世骇俗的东西来。

    想了想,还是走到墙边,将那早就应该拉过来挡住的屏风,缓缓拖动。

    “那里有一瓶药,你来,给我上一下。”走到一半的时候,却听见祁盛渊清清冷冷的声音。

    紫檀木的屏风高大轻便,屏脚与地面微微摩擦,有极低的划声。

    与祁盛渊的声音,一冷一热。

    何霏霏将屏风摆好,看向了祁盛渊所指的桌子。

    那里开始被她用来吃了饭,摆了好几大瓷盘,热热闹闹的,现在却只冷冷清清,放了那一只小小的瓷瓶。

    和她的巴掌一样大。“从前大公主,可有经常到宝川寺上香?”

    房间明明很大,灰鹰却觉得听完祁盛渊的话,一瞬间逼仄了不少。

    昨晚,他没有按照祁盛渊的吩咐,将那四个贼人的尸首处理干净、不留痕迹,而是报送了官府。

    这件事被未来的周王妃何霏霏知道了,便误会,认为从杀掉那四个贼人到报送官府,从头到尾都是他灰鹰一个人的主意、一个人的行动。

    不仅如此,她还联想丰富,除了认为周王殿下铁石心肠任贼作乱外,甚至还误会殿下,是一个丁点武功都不会的废人。

    殿下这是终于忍不了了,要在未来周王妃面前露一手吗?

    他灰鹰也不能任由这个误会这样继续下去,趁着现在误会还不深,赶紧认错吧。

    话到了嘴边,灰鹰又觉得不太妥帖。

    早上,还没接到那绣球的时候,他已经主动向未来的周王妃承认,那四个贼人的事情全是他一手做的。眼下,要他当着周王的面反悔,何霏霏恐怕会觉得,他灰鹰是碍于周王的面子,才突然反口的。

    这样只会加深误会,周王的形象更低了。

    而何霏霏哪里又知道灰鹰的纠结,也懒得去仔细思考,为什么祁盛渊能如此准确知道,这就是灰鹰所在的房间了。

    事到如今,她不得不承认,因为那四个贼人的事,她是小看了祁盛渊。

    他身上那紧实壮硕的肌肉,也不是完全毫无用处嘛。

    但她不过是调侃质疑他几句,祁盛渊却这么急于证明他自己的武功,难道是因为,她刚刚在他面前,卖弄了对茶叶的理解?

    实在弄不明白。

    转头看向灰鹰,灰鹰也神色诡异,何霏霏问道:

    “这……就是妙荷姑娘的房间吗?”

    灰鹰只定定答道:“她的房间,在隔壁。”

    而祁盛渊只用拇指摩挲着腰间的佩环,似乎轻笑了一声:

    “你让我们过来,不是仅仅为了炫耀你被大青楼的头牌相中,要招为赘婿一事的吧?”

    语气轻漫,是有明显的调侃。

    何霏霏很难得听到祁盛渊这样说话。

    12月31号,公历上每一年的最后一天,下午钜恒集团给员工多放了半天假,何霏霏并没有选择多加半天的班。

    回到出租屋,先给家里拨了视频过去,讲明白今晚有活动要参加,又跟简昕、蒋迪她们提前说了新年快乐,然后去浴室洗澡洗头。

    打开衣柜的时候想了想,最终,决定选那条晴天蓝的连衣裙。

    这条裙是平民品牌,样式不出错、颜色也衬她,最适合今晚的场合。

    虽然是祁盛渊送的。反正,虽然现在接触还不深,但灰鹰很喜欢这个未来周王妃。

    留灰鹰一人处理那四个贼人的尸首,祁盛渊先独自回了兴泰客栈。

    入了厢房的里间,第一眼,便看见何霏霏穿着白天的那身衣服,躺在本应该属于他的床榻上。

    正睡得香甜。

    地上还有水迹,她应该是沐浴过了。

    但明显,她身上的香味并没有被洗干净,反而越来越浓郁。

    一闻到那阵异香,祁盛渊便喉头发紧,莫名烦躁。

    上一世也是这样,异香害人。

    祁盛渊大步上前,走到床榻边,倾身,想要把熟睡的美人推醒,质问她,到底有没有把他的吩咐听进去。

    指间只差一寸,快要触碰到何霏霏微颤的长睫时,她突然一个嘟囔,说了梦话:

    “祁盛渊你走开,不许再碰我!”

    “痛!好痛!”

    “偷情生出来的孩子,是私生子……”

    祁盛渊的大掌,骤然僵住了。

    何霏霏是弘光帝与元后卢氏最小的女儿。当年卢氏为还是太子的弘光帝连续诞下两名儿郎,到弘光帝即位次年初,再次身怀有孕。

    所有人都以为,一切会如同之前那般顺遂,却不想到了年末生产之日,在卢氏先产下何霏桢后,突然大出血,数十名太医和稳婆使尽了浑身解数,仍然只能保得卢氏勉强诞下同胞的何霏霏,可怜卢氏连一句话都没有留下,便撒手人寰。

    皇后薨逝,本就是大事,那日众人手忙脚乱之后,恰有钦天监监正直言,说大行皇后所怀之双生胎中小的那位皇女,生来克父克母,对大周国运极其不利。

    弘光帝本就沉浸在发妻丧生的悲痛中,满腔怨懑无处施泄,钦天监监正又言之凿凿,更是拿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