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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庸俗字典》 45-50(第7/21页)
有些失控。
“多谢娘娘关心。”话到嘴边,祁盛渊依然保持着应有的谦恭。
这个游戏十分有趣。
而他的态度落在何霏霏的眼里,便成了她示威成功。
她轻咳一声,觉得祁盛渊的眼神令她不愉,两人又着实尴尬,便装模作样地挥了挥手,转身朝凤床旁的妆台走去。
“我乏了,既然祁公公无事,那就下去吧。”
这一次发挥良好,总算有点皇后的样子了。
好在妆台不远,何霏霏佯装淡定坐下之后,拿起台面上的梳,开始为自己通发。
她从小便习惯了逃避,知道自己能力不足,也特别容易露怯,此时这个角度,从菱花镜里也看不见祁盛渊的脸,还有他的目光。
然而事与愿违。
就在她哆嗦着为自己通发时,他已经几步上前,站在了她的身后。
男人的气息似乎近在咫尺,何霏霏手一抖,那嵌玉镶珠的金梳,便从她发间滑落。
但她没有听到意料之中的碎声。
原是那金梳被祁盛渊弯腰接住,祁盛渊顺势起身,扶着她的肩膀,学着她的样子为她通发。
何霏霏天生浅瞳浅发,镜中的美人一身素白寝衣,与之格外相配。
头发没有温度,被柔柔顺顺地握在祁盛渊的大掌里,她却忽然觉得浑身都要烧起来了。
怎么回事,她是皇后,母仪天下,仪态万千,而他只是一个公公。
即使是与九五之尊的皇帝祁驰洞房花烛那晚,她也没觉得自己有这么热啊。
何况她还因为刚刚出浴,所以穿得十分单薄。
何霏霏只能将双手僵硬地搭在腿上,不断搅着素白的抹胸睡裙,努力克制胸前那方波澜剧烈起伏。
宫内的娘娘,都是这样被公公们服侍的吗?
可是在大婚之前她被接进宫里来时,身边也只有几个宫女和嬷嬷服侍。那些公公们个个趾高气昂、看起来十分不好惹,又怎么会做通发这样的粗活呢?
难道……和皇帝圆./房之前和之后的娘娘,待遇不一样?
此时的好奇心慢慢盖过了对祁公公的恐惧,何霏霏微微噘嘴,开口问道:
“祁公公,你服侍过大行皇帝多少娘娘呀?我看你梳头的手法,应该,挺熟练的吧。”
她知道祁驰的后宫稀疏,看祁公公的样子,说不定全伺候过一遍。
鼻间那熟悉的香味再次萦绕,还在细致为她清理发丝末端打结的祁盛渊勾了勾唇角,语速缓慢:
“从头到尾,只有皇后娘娘您一人。”
何霏霏愣了愣。
或许是她身份尴尬,能不为祁驰殉葬已经是万幸,难道还指望他们给她安排服侍得力的人手?
再说,祁公公生得这样好看,比祁驰可英俊帅气多了,就算是日日放在身边,也足够她赏心悦目。
算了,她不计较他的无礼了。
“祁公公可知道,大行皇帝后宫的其他娘娘,是不是也和我一样,不需要为大行皇帝殉葬?”
但这个祁公公寡言少语,何霏霏实在不知怎么接话,便随口问道。
毕竟,本朝有先例,没有生育子女的后宫女子,都需要给死去的皇帝殉葬。
谁知她话音未落,刚刚还慈眉善目的祁公公,却突然攥住了她的小尖下巴,将她的脸掰正,自己也倾身,与她真正对视:
“娘娘,你可知你为何能活着走出那间屋子,还能以皇后的身份,参与大行皇帝的丧仪吗?”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何霏霏错愕不已,眼泪又不争气地涌了出来,缓缓流到了祁公公掰着她的拇指上。
宫里的公公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就跟那丑得像蛤又凶神恶煞的仇元澄一样。
亏她还以为这祁公公是个大好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呢!
虽然生气,可下巴还被他握着,她只好磕磕巴巴地回他:
“祁公公,你,你知道那些就告诉我呀,对我这么凶干什么?”
他并没有放开她:“我不是祁公公。”
她想了想:“也是哦,听说公公们很多人入了宫会改姓,你原本应该……也不姓祁吧?”
他下手却更狠,仿佛要将她下巴捏碎:
“我叫祁盛渊,外面的人,都称我为周王殿下。简单来说,娘娘那刚刚驾崩的皇帝夫君,是我的亲大哥。”
不知不觉,何霏霏已经被祁盛渊完全拥在了怀里,她的寝衣单薄,与他贴在一起。
亏她当时还在小黑屋里不停赶他走,害怕他会受她的连累、被他“干爹”教训惩罚
何霏霏倒吸了一口气。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经书里都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是圣人对君子的规劝。她饱读诗书,自然是知其然,更知其所以然。
她现在做的事,确实一点也不“君子”。
无论是身为一个教养严格的大家闺秀,还是一个寄人篱下、低贱困苦的贫弱小厮。
但她就是听了,就是看了,况且,她又不能看清全貌……
反应过来的何霏霏,胸口憋了一股闷气,只低声反驳祁盛渊:
“你,可你也在看啊。”
祁盛渊不动声色,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态势:
“我对别人的床笫之事,并没有任何兴趣,何况现在这件事的主角,是我的手下。”
何霏霏咬唇,往一旁挪了挪,徒劳阻止他的钳制:
“现在,我们现在怎么办?”
在这样下去,她不得不承认,外面这样的香艳情景,让她又一次不可遏制地想起了梦里。
梦里和祁盛渊的。
做梦,和亲眼所见到的,到底是不一样的。
梦是一样很模糊的东西。
梦里,不仅仅祁盛渊的面貌是模糊的,还有祁盛渊开始不管不顾吻她之后,究竟那些“不该发生的事”到底是如何发生的,也全都是白花花一片,模糊得很。
她自己也会像妙荷这样,陡然失了心智,主动去吻祁盛渊吗?
还是会学妙荷这样,尽管千般不愿,也还要帮祁盛渊脱衣服?
她统统看不清,也统统记不清。
她只记得,祁盛渊最喜欢反复把玩她的月要肢和月匈脯,简直爱不释手。
就在何霏霏头皮发麻的当口,灰鹰一声粗重的喘./息传来,外面的两个人,似乎停止了亲密的动作。
喘./息……喘./息……
身后这个看上去道貌岸然的祁盛渊,似乎也在轻喘,呼吸浓重。
灰鹰连声音都是滚烫的:
“妙荷,妙荷,你别这样……”
可妙荷却似天真烂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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