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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庸俗字典》 45-50(第5/21页)
?”似是惊讶,又似是疑惑。
“我这就去叫灰鹰来。”
祁盛渊的声音适时响起:“灰鹰驾了一天的车,别辛苦他。”
何霏霏一想也是,道:“那,我去叫这客栈里的人来弄。”
谁知还未翻身过来,又听见祁盛渊的语带嘲讽:
“我好歹也算你半个主子,不是任人观看的戏子。”
嗯?这话什么意思?
她还没完全转过身,只是眼尾余光里,忽然看见一座白花花的冰山,头顶青丝高束,狭长的眸子里,似乎还有愠色。
祁盛渊什么时候转过来的?
多看的那一眼,他身上线条利落的肌肉,便无法阻挡、深深印在她的脑海里了。
她甚至还看到,有一颗不知是汗水还是浴水的水珠,从他细致分明的下颌,滴落到锁骨,轻轻打了个旋,又沿着他劲实的肌肉,蜿蜒滴入水中。
他有一双结实有力的小腿,上半身长这样,也不出奇。
想到这里,她又不由感叹:只是浪费了,他有这样好看的皮囊,却根本不会武功,还要灰鹰来保护。
房内其实有个十分精美的屏风,只是何霏霏进来的时候,嫌拖动麻烦,便任由这床榻之前的空地敞亮。
现在把他看光了,她无比后悔,忽而想起他刚刚最后的那句话
如果何霏霏就此怀上了,谈婚论嫁的事,他不会始乱终弃,
但她要就此耽误学业……也没关系,他又不是那种没出息的男人,会拘着老婆在家不让出门。
何霏霏在他思索的一秒里先说话了:
“不会的,我不会有的。我可不敢指望祁总的良心,堕胎流产,我就太得不偿失了,所以我来之前就吃过了药。”
她温柔又笃定地接住祁盛渊抬起的目光:
“只不过,紧急避孕药同样很伤身体,但短效避孕药的失败概率也不小,为了我的健康和长远着想,也为了方便计数,以后请祁总都能戴套,好么?”
第 47 章 彩色玻璃
何印最近的日子不太好过。
工作上,他自硕士毕业一直就职于AA,从北城总部调到狮城分公司已有数月,终于有机会单独负责项目,而拟合作方又很巧,是东南亚商圈数个行业和领域的新兴龙头钜恒集团,祁盛渊的公司。
他原想着,自己与集团董事长祁盛渊又是校友、又是曾经社联的同僚,这次成功达成合作一定不在话下,谁知,三番四次下来,钜恒集团则完全拿出了公事公办的态度,彻底否定了他们的合作,何印自己,更是连着给祁盛渊打一通电话、发一条短信的机会都没有。
最后,项目的合作方只能无奈换成了狮城本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
然而,项目进展缓慢、屡屡遇到难题,何印每隔几天就要被直属老板劈头盖脸一顿骂,人还没到中年就早早秃头的狮城local老板烦透了何印,放话说要是再这么下去,别说让他调回北城总部,直接当场解雇他,别说2N、N+1,不告他损害公司商业利益都算仁至义尽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商场失意,情场也是失忆。
六月的天,像是偷饮了大明宫窖藏的佳酿,不知不觉红了脸颊,一点一点染出了醉人的晚霞。
宫女素妞偶然抬头时,也因晚霞余晖,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但是含圆殿钟声骤响,提醒她切不可怠慢半分,她也回过神来,赶忙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自四日前皇帝在迎娶新后当晚暴崩,临时停放他棺椁的含圆殿内,每隔一个时辰,便会敲响一次钟声,反复提醒来来往往的宫人,保持应有的庄严肃穆。
皇帝的丧仪乃是国之重事。
眼下,无论行走在大明宫内的哪一个角落,都不会瞥见四日前帝后大婚披红挂绿,一丝一毫的端倪。
穿过含圆正殿,来到侧殿的偏房,素妞给门口两个侍卫表明了来意,稳稳端好手里的饭菜,推门而入。
偏房里关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四日前,才刚与皇帝行了大婚之礼的新任皇后,何霏霏。
听到她进来,原本虚虚靠着墙倚坐的少女慌忙摆正,直直朝着冰凉的青砖石地面跪下,将素白的下裙压得死紧。
素妞见状,悄悄叹了口气。
何霏霏这才抬起头来,那双比寻常人的瞳色浅上几分的杏眼长睫上,分明还挂着半干的水珠,樱唇微抿,似乎刚刚才偷偷掉过眼泪。
看何霏霏连番慌乱的动作,显然是担心进来的是旁人,逮住她偷懒,没有如要求那般,为龙驭宾天的皇帝规矩恭敬地长跪守丧。
“娘娘,奴婢这次来,特意给您带了药油。”
放下托盘和饭菜,素妞从袖笼中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瓷瓶,置于托盘之旁。
“王嬷嬷她,恐怕也是受了程公公的胁迫,才直接撤掉了娘娘您的软垫。娘娘……您是知道的,程公公是仇公公面前的红人,王嬷嬷万万开罪不起。”
何霏霏抽了抽鼻子,并没有答话。
宫里的弯弯绕绕她并不了解,只听到“仇公公”三个字,眼皮又猛地跳了一下。
那晚帝后洞房,皇帝祁驰只掀开了她的盖头,大呼一声“果然天命”后,便转头服了什么东西入肚。祁驰还未及碰她一下,却突然面色铁青,双目通红,倒在龙床上,再也没有动弹。
何霏霏从小养在深闺,哪里见过这般场面,又惊又怕,蜷在角落一整晚,才被早起侍候的宫人发现。
而权宦仇元澄,虽鼻歪口斜,貌丑如蛤,可只用那一只半瞎的眼瞪她一下,她便已被吓破了胆。
“皇后何氏,实乃妖女,竟在大婚之夜蛊惑圣上。”仇元澄的嗓音粗陋无比,一句话便判了她的死刑。
之后,她便被强行剥了婚服,换上为祁驰守丧的缟素,关在了这个含圆殿偏殿的小间之中。
守丧自然须长跪,何霏霏身娇体软,半天下来便已不堪重负。
素妞也是实在同情这位长得像瓷娃娃一般、又面慈心软的新皇后,这才偷偷为她带来了药油,见她没有回应,又小声补了一句:
“奴婢自五岁便入宫,宫内的体罚受过不少,这药油是我们私下里常备的。”
何霏霏闻言,又拧着黛眉思考了片刻,才问道:“当真不会牵连到你?”
素妞摇了摇头:“娘娘放心,只是奴婢送饭时辰有限,这药油只能由娘娘自己上了。”
地面又凉又硬,自昨日王嬷嬷逮住她偷懒睡觉,撤了她膝下的软垫之后,何霏霏便只能不断变换姿势,才好让自己这腰肢和臀腿,各自都有休息的时候。
房内的灯油每隔一个时辰便有嬷嬷来添。
来的人里,除了在大婚前,便已经侍候了她几日的素妞,其余的她全不认识。
为免再多受罚,她也只好在她们面前,摆出温顺的跪姿来。
何霏霏掀开裙子,双膝因久跪早已红肿不堪,只用指间轻微触碰,那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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