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俗字典: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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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有人悄悄用匕首抵在了她弓起的后背上,她大吸了一口气,生生将那辩驳咽了回去。

    “看上去,几位好汉似乎还有所不知。”那潞州公子却丝毫没有理会她,而是冷冷开口:

    “你们口中的这位‘小兄弟’,其实是我家私自逃出的小厮。他拐走了我夫人刚为我生下的孩儿,我全家心急如焚。我亲自他抓回去,一是为了找回我孩儿的下落,二是要将他移送官府处置。”

    何霏霏瞪大了双眼,动也不敢动。

    明明她才是被拐的那个,怎么到了他的口中,变成拐人的那个了?

    “各位好汉一看便是良家,与这拐卖婴孩的人渣一并同行,想必不是你们所愿,而是被他花言巧语诓骗。不过,”潞州公子顿了顿,眉头突然皱起:

    “我的孩儿生来就带热毒,极容易传染给旁人。这拐子抱走我孩儿,势必要接触一段时间,恐怕也早就染上了热毒。”

    “现在你们看不出来,他被衣襟遮掩的部分,已经生了不少烂疮,你们可能,早已被他传染上了。”

    故意拉长了尾调:“原来是顾及那哥被我们骗来的娘们,对不对?”

    “那娘们嘛,长得倒是标致得很,”另一个贼人咂咂嘴,拉碴的络腮胡跟着动了动,“即使是女扮男装,也照样骗不过我。”

    “这样的娘们,我们做这行久了,倒是见过不少,”马夫也跟着淫笑一声,猥琐至极,“也尝过不少,我看她清纯得很,肯定还是个雏儿。”

    灰鹰拳头紧握,若不是一早就被祁盛渊嘱咐,他起先就会出手,让这几个大放厥词的贼人闭嘴了。

    但祁盛渊说,他必须亲自动手解决,灰鹰便只好忍耐了下来。

    “那可不,”此时,剩下的一个贼人也开了口,“这位公子霏愿冒着把我们放跑的风险,也要保那娘们毫发无损,恐怕,还没破她瓜吧。”

    “咱们英雄所见略同啊,”马夫还点了点头,若有所思,“他们这些公子哥,哪一个不是用完就扔?如果早就尝了那娘们身子,今天也不会这么麻烦,还专门给我们做这个局了。”

    “那娘们胸大腰细,脸也好看,一双细腿哆哆嗦嗦的,也不知道骑在她身上,把她撞到说不出话,会是怎样销魂——唔!”

    剩下的淫词浪语,他已经说不出口了,因为祁盛渊的剑,已经直直刺穿了他的喉咙。

    何红的鲜血顺着他脏兮兮的前胸流下,不出片刻,粗布短褐已被染得透黑。

    而旁边两个人,也并未来得及惊讶,祁盛渊已抽出腰间短刀,将其中一人的胸膛刺穿。

    另一人,则生生被祁盛渊的掌风,震碎了头骨。

    粉褐色的脑浆,从他已停止了呼吸的鼻孔中,缓缓流出。

    血腥气瞬间弥漫,灰鹰递上巾帕,祁盛渊慢条斯理,擦拭着指间沾染的点点血迹。

    他其实很少杀人。

    不是出于仁慈,他也不认为自己是个仁慈之人。

    藏拙的同时,自然也要藏锋。

    每一次出手,他心中那阴暗角落里埋着的那个人,便会被他杀死一次。

    从六岁起,他只知道那个人的存在。

    姓甚名谁,身在何方,他从未探听过。

    但他一心想让那人消失,挫骨扬灰,万劫不复。

    寒鸦飞过头顶,夜风吹拂,血腥气淡了些,祁盛渊也觉得头隐隐有些疼痛。

    是他熟悉的、喜欢的感觉。

    “处理干净些。”吩咐了灰鹰,祁盛渊正要转身走人,却听灰鹰急道:

    “殿下,属下有一事未明,实在需要殿下示下。”

    “叫公子。”刚刚在钱庄掌柜面前,灰鹰就叫错了口,他必须要纠正过来。

    “哦,公子,”灰鹰抿了抿嘴唇,“若那卫小姐问属下,究竟要怎样服侍您,属下……该如何回答?”

    既然那几个贼人都直说了,那他灰鹰也不再顾忌,称了她“卫小姐”。

    他虽然不懂为何祁盛渊不愿袒露身份,但祁盛渊为了卫小姐大费周章惩治贼人,必然是十分看中她。

    至于为什么要逼卫小姐做周王殿下的小厮,他就更是无从知晓了。

    整个潞州周王府上下都知道,祁盛渊身边不仅没有婢女仆妇,就连服侍的小厮太监,都几乎没有。

    听周王府里的老人说,先前周王的生母、跟着祁盛渊到潞州就藩的德宗皇帝贤妃范氏,无数次想给他身边塞人,祁盛渊被弄得烦了,便连贴身服侍的小厮都遣散了干净。

    这几年来,谁都没有近过祁盛渊的身。

    话音落地,久久没有回应。

    灰鹰微微抬首,祁盛渊眸光凛冽,紧抿的薄唇未动,似乎并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

    “属,属下失言了……”额头一凉,是他出的虚汗。

    主子都这么说了,他还能怎么办?

    卫小姐看起来天真纯洁,美丽又善良,应该也是个好骗的,到时候她真的问起,还不是任他胡咧咧?

    “她姓何,是御史中丞何俊的长女,何霏霏。”

    灰鹰轻轻沾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听到祁盛渊出声。

    何氏女——那岂不就是昨日里祁盛渊带着飞鹏,亲自登门拜访的那家?

    当时他和飞鹏都觉得奇怪,自己的主子向来低调稳重,怎么突然说起,要上朝廷命官府上去了?

    这完全违背了祁盛渊日常处事的原则。

    联想到祁盛渊执意隐瞒身份的行为,灰鹰恍然大悟

    “原来何中丞的府上,对下人的管教如此不严格,堂堂大小姐,也跟小厮说这么多话。”

    是啊,大小姐不仅跟小厮说了很多话,还强迫小厮男扮女装做她的玩伴呢。

    何霏霏越想,越觉得白天那个谎话漏洞百出,荒谬至极。

    她轻咳一声,继续为自己圆谎:

    “因为我后来被调去大小姐那里当差,大小姐心地善良,看我可怜,不嫌弃我出身低微,主动与我说话。”

    “她心善?那又为何,逼你扮成女人。”祁盛渊思维缜密。

    “因为,因为……”何霏霏这才意识到自己之前谎话的漏洞,强作镇定,却依然磕磕巴巴:

    “她自幼丧母,继母和几个弟弟妹妹都欺负她,她的亲生父亲,也并不重视她这个长女,一直把她关在家里。”

    她彻底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却依旧半跪在床榻上,并没有转身。

    “平日里,没什么人同她交流,她真的很想有个话本子里写的、那样的闺中密友,所以,才让我男扮女装的。”

    “但你真的、真的别误会,我和大小姐之间清清白白的,什么都没有!”

    卫郊虽然是一个虚构的人,可何霏霏的处境,却是真实无误的。

    说完,她害怕他继续抓她话里的漏洞,提高了声量:

    “我一向是做粗活的,铺床这种细致的活,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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