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俗字典: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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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46 章   烟灰

    祁盛渊这艘超规格的豪华游艇,是去年专门向欧洲那边定制的,一共有四层。

    其中顶层的视野最好、装潢最为豪华,因为整层都是为游艇的主人单设的,除了船头,偌大的一层只有一间卧室、一个小厅,都为了方便望远的开阔活动空间。

    何霏霏重新上船,全身都湿透了,夜晚的海风一吹,即使是赤道炎夏,也有寒凉刺骨。

    还有祁盛渊那句近乎于咬牙切齿的承诺。

    她不能再想了。

    她抱着双臂,看祁盛渊眼神也冰冷,示意惊魂未定的高总助,把手里的大浴巾披给她。

    她被带到上次换衣的那个客舱间,套房里有单独的干湿分离卫浴,她把身上的抹胸连衣裙脱下,裙子跟她一起跳了海,被咸湿的海水侵蚀透彻,已彻底无法再穿。

    本来,这就不该是她穿的裙子。

    “对,对不起……”明白自己失态的何霏霏,一面连连道歉,一面连滚带爬,从祁盛渊的床上下来。

    “我实在太累,想歇一歇,但一沾枕头,就,就睡着了。”

    “祁公子你放心,这张床,我帮你试过了,真的舒服!”

    自己的谎话拙劣,她垂着头,不敢接他那凌厉的目光。

    “未经允许,睡主子的床,这也是你那何府大小姐教你的?”

    祁盛渊只冷冷看着她慌乱的动作,墨黑的眸子边缘,斑驳着房中唯一的光源。

    他为什么总爱拿“何霏霏”说事啊?

    可是她在今天之前,根本不认识他啊。

    难道因为祁盛渊今天和何府做了生意,也道听途说了关于她的流言,对“何霏霏”印象奇差,甚至讨厌?

    那她更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了。

    “没有没有,”她的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何小姐大方得体,知书达理,怎么会教我这些?都是我自作主张,自作主张!”

    “你刚刚说,不能让我得逞?”祁盛渊剑眉微蹙。

    “啊……”何霏霏轻掩朱唇,这才想起自己将祁盛渊错认成祁盛渊一事,“是我看错了,胡言乱语,祁公子你海量汪涵,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卫郊,”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极力忍耐,“你身上的香露气味太重,这是我说你的第二次。”

    “我不想再有第三次。”

    心烦意乱,心浮气躁。

    祁盛渊右手拇指,胡乱摩挲腰间佩环的刻痕。

    一定是她明知故犯。

    他不该稍稍让步,给她近身的特权的。

    “祁公子,可是我仔细闻过了,我身上,明明没有气味啊。”得了便宜还卖乖,分明砌词狡辩。

    就像前世里她没了他连小命都不保,他只不过要她换个姿势回报他,她就扭手扭脚,满口都是拒绝。

    日后娶了她回家,他一定要仔仔细细检查,她身上到底是什么香露的气味,以后决不允许她再用了。

    “去叫冷水来,我要沐浴,”祁盛渊不想再听她胡言乱语辩驳,越听越火大,“马车的包袱里有我的寝衣,一并拿上来。”

    他需要泡个冷水澡,压压火。

    眼见着何霏霏逃也似地离开,祁盛渊又补了一句:

    “顺便把这卧具里里外外都换了,我不习惯睡脏的。”

    灰鹰的身上,有淡淡的血腥气味。

    这使得何霏霏稍微晃了一下神,双耳紧闭,还在回味灰鹰的上一句话。

    说祁盛渊为人淡漠疏离,她很认可。

    说他有洁癖爱干净,她更认可。

    至于说他热心帮她……

    这倒有点难说了。

    他的确帮了她,但却似乎是,故意要把她留在他身边一样。

    还反复逼问她“何霏霏”的事。

    见她皱了眉头,灰鹰便以为她听进去了,微微点头,抬腿便要走:

    “不过你也别太担心,我家公子那一处极为隐秘,就连我和他另一个护卫,都从未碰过。”

    “你要是一如往常,绝不会有什么危险。”

    嗯?

    她这才听清了。

    什么隐秘,什么危险?

    她怎么一个字都没听明白。

    但灰鹰已经疾步走了。祁盛渊这个人,一看便没什么耐性,要是在楼上房内等她等久了,估计又要阴阳怪气了吧。

    罢了,下次再找灰鹰问个清楚明白。

    何霏霏去拿了要的东西上楼,进门的时候,祁盛渊人已经坐在了浴桶里,正背对着她。

    她一眼也不敢多看,只稍稍松了口气,将给祁盛渊拿的寝衣和擦身的巾子随手放在了进门处,然后才开始动手,把自己刚刚睡过那张床榻上的卧具全部换下来。

    但,这件事比她想象中要难。

    何霏霏在何府,虽然被排挤了十几年,但她到底也是个千金小姐,只会看别人伺候人,自己却从未真正上手过。

    就在她手忙脚乱之际,祁盛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过了身子,正在冷冷看着她。

    “你被拐到长安,在何府里做小厮,有多久了?”他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似乎还带着一丝鄙夷。

    何霏霏并未转身,只将手中的枕巾略微翻折,横竖看着对不上,轻声回了一句:“一……一年多吧。”

    “你才到长安这么点时间,口音就完全变了?”

    她的心抽了一下,差点将蜀锦的床单勾丝。

    怎么一整天过去了,他还在纠结她的口音之事?

    略顿了顿,她只好继续硬着头皮编下去:

    “何府里的丫鬟婆子、护卫小厮,几乎都说着长安口音,而且我后来又时常与何府大小姐说话,自然就跟着改变了不少。”

    背后有水声:“呜呜呜,祁盛渊你是个大坏蛋。”

    “你怎么能这么欺负我呢……”

    今晚,她与他同住。

    灰鹰知道该怎么伺候他。

    “是你?”第一个醒来的大汉,看见了祁盛渊寒光凛冽的双目。

    祁盛渊的拇指摩挲着剑柄上熟悉的凹痕,并不答话。

    “我就说这银票可能有问题,”大汉被双手反绑,只能狠狠啐上一口,“这几个孬种财迷心窍,非要抢着今天来这兑换。”

    “是你们心术不正,杀人放火抢劫越货,落到我们手上,是应得的下场。”灰鹰在一旁,冷冷说道。

    “心术不正?”那大汉低低笑了一下,满脸都是嘲讽,“若不是我们被官府逼到走投无路,谁还会做这些勾当?你们倒好,出身高贵,生来嘴里就金饽饽,哪里会懂,被迫卖地卖妻,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的感受?”

    灰鹰只看了身旁的祁盛渊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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