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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庸俗字典》 40-45(第4/21页)
以她的姿色,小王子能看得上她,几乎可以说难于登天。
一切看似风平浪静,转眼之间四五日过去,便来到了祁盛渊与祁溯的受封仪式当日。
这期间,何霏霏将静泓借给她的那卷《楞伽经》抄写完毕,并在她临时辟出的小佛堂里,将那卷经文供上,为为国捐躯的卢据亡魂超度。
当然,她闭关抄了这四五日,祁盛渊便在她的轩榭里陪了她四五日。
初时何霏霏仍是浑身不自在的,后来发现祁盛渊也不只是盯着她抄经,反而带了几册她完全看不懂文字的书籍在读,随口问来,才知那是用漠北的文字写就的民.族历史。
祁盛渊不看她,她便也渐渐习惯,当他并不存在。
反正她一旦沉溺做事,便分不得二心。
就连她的猫咪北北都已经彻底背叛了旧主,赖在这位小王子的怀中睡得香甜、鼾声小作,她要将它抱走,反而还差一点被它挠伤。
当然,她不知晓的是,在她全神贯注抄经的时候,祁盛渊的目光,总是越过他掩耳盗铃的书卷,深深向她投来。
这样的目光,何霏霏从未察觉过,却被偶尔来递茶送食的戴嬷嬷,完全看在了眼里。
戴嬷嬷当然看不见祁盛渊眼神中不经意闪过的审视和猜度,只捡她最熟悉的那部分,在脑海中演绎了好几个画面。
比如,弘光帝当年还在做太子时,第一次见到彼时还不是太子妃的卢皇后,便是这样的眼神;再比如两年多前,现任太子何霏权,在与太子妃汪氏大婚当晚,揭下盖头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新婚妻子时,也是这样的眼神。
男女之情一事,可能起初有着阴差阳错,但结局是好的,便也是万事大吉。
但今日对于潘素来说,可算得上是“万事大凶”了。
就在昨日,他先将分给乌耆衍单于的那部分嫁妆清点整理好,于午后亲自押送到了单于在幽州的私库之中,并全程事事躬亲,在签字画押完成之后,才彻底长舒一口气。
今日一大早,他先是分给左贤王的那部分送至了左贤王派到幽州的先头人之处,然后又去见了摩鲁尔一面,将他揩出的那点油分出了很小一点,亲手孝敬给了摩鲁尔;之后,他再跑到右贤王那处,刚好那右贤王的妻妹、在乌耆衍单于那里最为得宠的阏氏硕伊昨日也到了幽州,便要亲自验收。
潘素见状,心里先暗叫不好。
硕伊虽然也是个三十过五的妇人,可生得妩媚泼辣,又仗着多年来乌耆衍的宠爱,很是跋扈娇纵,潘素来之前便听说了他先去了左贤王那边的事,正憋着一股气要好好收拾这个反骨仔潘素,又被她眼尖发现,那藏在几个纯金盘碟之下的金项圈上,那颗熟悉的假红宝石。
原本硕伊是要命人当场拿下这奸商的,后来又听到对方的报价,自知这掺了水的金项圈是专门卖给那些打肿脸充胖子的破落户撑场面的,便作罢了。
谁知道,这仅仅过了不到两日,她又与这项圈见面了,而且还被人充做了红宝石金项圈,堂而皇之地献给了自己!
硕伊心头的怒火“噌”地一下便燃了起来,潘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今天不撕了他,她就愧为漠北单于的第一宠姬!
被这反骨仔蹬鼻子上脸,硕伊哪里还会轻易放过潘素,当场便叫人拿了秤和水杯来,嚷嚷着要一个一个验算这些金器,哪些是鎏金、哪些缺胳膊断腿,一件一件,都逃脱不掉。
若是不阻拦,他倒可以凭借着巧舌如簧把所有的锅都推到那和亲队伍和孟皋的头上、或者直接甩给远在千里之外的周宫,但他既然开口阻拦了,便坐实了他知道这其中的猫腻。
很快,硕伊便已经将所有有问题的财物揪了出来,正要将潘素五花大绑、送去见乌耆衍单于时,那边也正好来了人,说昨日潘素进给单于的药品,也出了问题。
原来,那已经被乌耆衍关了禁闭的二王子车稚粥昨夜害了病,他虽然先前犯了大错,又不知悔改派人劫掠了和亲的队伍、害祁盛渊受伤,但到底是乌耆衍的亲生骨肉,害了急病,乌耆衍很快便派了医生去看了,还特意从才入库的中原药材里拨了能治病的几位药材出来。
谁知道,车稚粥喝了药不仅没有缓解,反而病情更加严重,乌耆衍起了疑,命人将那药渣翻检,方才发现原本燥湿化痰、降逆止呕的旱半夏,早已被替换成了被石灰浸泡、催呕致结的水半夏!
水半夏与旱半夏虽然有部分药效重合,可这水半夏不仅价格是旱半夏的十分之一,也全无旱半夏那降逆止呕、消痞散结的功效,毒性也强了好几倍。
能用水半夏充当旱半夏,可谓用心之歹毒!
车稚粥是硕伊的独子,因为他资质甚高,她从小就百般溺爱这个儿子,今早她是看过了儿子,才过来亲自验收这批财物的,谁知道潘素这个狗东西不仅谋财,还要害命!
“这种鸟,飞行速度最快,是鸟中的捕猎高手,而且它还有一个很特别的点,”
科普的人故意顿了顿,
“这鸟中的雄性长了喉囊,在求偶的时候,这个鲜红色的喉囊会充气膨大,特别特别大,就像、就像——”
何霏霏聚餐完回到公司,一群人在大堂里碰见某人,他走在高总助前面,随意回应着周围人的招呼。
看到何霏霏的目光落在下方某处,阒黑的眉棱一压,长腿前迈。
径直朝她走了过来。
第 42 章 撞
再次见到薛湄芷,就在同一天的晚上。
那是周五晚上的专业选修课,何霏霏与薛湄芷,两个人,都惊讶于能在这个时候见到对方。
何霏霏惊讶,是因为这节课在几乎所有人眼里都等同于周末的周五晚上,薛湄芷一学期能有一半时间来上课,已经是十分勤力了;
而薛湄芷之所以惊讶:
“霏霏啊,我听说你上一周请假了,有发生什么事么?还是你有什么难处?”
“是家里有点事,都已经过去了。”何霏霏不咸不淡回答:
“你呢,最近在忙什么?”
关于这一点,何霏霏倒是早就想好了应对的说辞。
因着自己生来“克父克母”,何霏桢从小便对她十分不喜,也顺势从来不敬神佛、不踏足任何庙宇寺观。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这次有弘光帝亲自下旨陪随的宝川寺僧侣和那价值连城的等身金像,国事为重,“何霏桢”又是识大体之人,借此移情转性,开始尝试吃斋念佛、抄经祝祷,也不算特别稀奇之事。
况且,因为双生姐妹血脉相连,何霏霏与何霏桢的笔迹本就十分相似,旁人难以分辨;而她又专为抄经练了一手大篆,与平日何霏桢惯常书写之行楷相差极大,很难看出是否出自同一人之手。
祁盛渊此言,显然是在故意找茬。
而更让何霏霏心中愤愤的,还有她身旁的这位状元郎,从前便是靠着舞文弄墨得了天子的青睐,这耍起无赖的时候,怎么能干出抢人毫笔之事呢?
永安公主此刻终于不再如先前那般平和淡定,先顺手将铺好的宣纸翻折移放,方才半转了身子,用那双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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