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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庸俗字典》 40-45(第17/21页)
毛又粗又硬,扎在她粉嫩的指间,有些痒。
眼皮被撑开之后,墨黑色浓重的瞳孔,与眼白的对比更加强烈,脆弱却危险。
而药瓶已经被她拿到了他左眼的上方,只一个错愕,她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此药金贵,撒出来一滴,便是千金。”祁盛渊适时地提醒。
“哦。”这样,何霏霏反而不紧张了。
张口闭口就是钱,无利不起早的商人本色,只知道斤斤计较。
她屏住呼吸,从手掌控到指间,轻轻一抖,将那药水稳稳滴进了他的眼中。
也不知是否有错觉,就在那药入眼的瞬间,她似乎觉得,他原本像墨一样浓黑的瞳孔,陡然变浅了一点。
但她不敢多想,良好的状态转瞬即逝,她迅速重复了刚刚的动作,左右手互换,将那药又滴入了祁盛渊的右眼之中。
但这样,她又分不清他瞳孔的颜色,是否真的是变浅了。
停顿的时间里,他轻轻嗯了一声,从她身上麻利起身,又转头看她。
那张薄唇轻启,每一个字她都听得真切:
“好孩子,真乖。” 何霏霏不禁又一个哆嗦。
自己揉了两下,没什么感觉,梦里最后的一点点印象,又浮了上来,如另一道炸雷一般
果然,才刚刚定下,她便听到了车外,讨论自己的人声。
“你说,咱们家大小姐,究竟去了哪里?”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反正老爷下了死命令,人必须要找回来。”
“大小姐又不受老爷待见,费那么大劲找她做什么?我可听说,她好像,甚至不是老爷的……”
“现在不是嚼舌根子的时候,小心传到其他人耳朵里,夫人罚你!”
“也对,不过,以大小姐那个脑子,我想,她应该也跑不了多远吧,怎么就是找不到呢?”
马车车厢很薄,外面的何府下人,讨论她的声音清清楚楚。一句一句,语气都难免轻蔑,何霏霏听来,更是又伤心又庆幸。
伤心的是,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家,终究却与自己并没有什么关联;
庆幸的是,这样的地方,她已经逃出来了,也绝对不会再回去。
这马车的软座之下虽小,何霏霏蜷着,竟然也没觉得多拥挤。
她完全不敢出去。
“高材生,你心知肚明,如果我要赢你,除非我的暗牌是黑桃A,但这概率太低,仅有1/45,我算的对不对?嗯?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祁盛渊长指夹住那张暗牌,翻开,
“真可惜,今天的幸运之神,站在了我的这一边。”
他的暗牌真是黑桃A,大于她的黑桃K。
他赢了她,一共是310万。
“10万就算了,我送给你,算300万好了。何霏霏,你现在自身难保,要你拿300万出来赔给我,还不如直接要了你的命,我又怎么能忍心、做这么残忍的事情呢?你说对不对,”
祁盛渊擦燃了打火机,火光里,他深邃的眉眼左右微晃,
“我倒是可以接受另一种偿还的方式。你在飞机上做过的,做全套、做彻底一点,让我射一次一万,300次,以你的勤奋,很快就能还清的。”
第 45 章 饿狼
像满城尽透,黑云欲摧,电光火闪,城中人紧紧闭上眼睛捂住耳朵,却没等来那声惊雷。
何霏霏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么粗俗的话?
就算是流氓,也要换一个文雅一点的说法吧。
但被闪电劈开的心尖,赤条条控诉着她空白侥幸的可笑,这句话没有任何委婉解释的余地,祁盛渊的意思再明显不过,甚至于他那像早春时冰棱融化成泉的低磁声响,都是特意体恤她的温柔,提醒着她——
除了能这样偿还,她还能怎么还呢?
她什么也没有呀。
何霏霏磨磨蹭蹭,最终还是被“赶”下了车。
祁盛渊和灰鹰主仆二人,似乎还有别的事,并未交代一句,便驾车走了。
如果不是因为她实在想拿回那只祖母留给她的耳环,她这就要撒腿跑了。
再忍忍吧,只要不出格,抱上祁盛渊这条大腿也不错。
反正他的小腿都那么粗壮了。
马车停在兴泰客栈门口,似乎灰鹰在刚刚,已经向客栈老板交代过了。她只报了祁盛渊的大名,便被那老板毕恭毕敬亲自领着,上了楼,去了整个兴泰客栈里最好的一间上房。
兴泰客栈是雍州城最好的一家客栈。
打开门之前,何霏霏还抱有一丝幻想。
既然是最好的上房,那给她这个“小厮”的,会不会有单独的床呢?
事实令她失望。要命了,怎么会这样。
她现在可是从何府里逃出来的奴,一个小厮,包袱里怎么会掉落出女人的耳环?
而那耳环掉落的位置太显眼,她去捡,肯定会引起祁盛渊的注意。
而就在她被憋得脸红时,祁盛渊明显已经注意到了脚上的东西。
谁让她藏不住事,突然不说话,眼神还一直牢牢盯着那玩意呢。
祁盛渊弯腰,把那只金镶红宝石耳环捡起,提着耳钩,敛眉仔细品看。
红宝石的光泽暗暗打在他深色的瞳孔上,随着马车轻微摇晃,像是暗夜里耀眼的星星。
但何霏霏只欣赏了一瞬这张帅气的面孔,随之而来的惊惶,让她差点上手将那耳环抢过来。
她可不能被他看出端倪,更不能承认自己是女子。
承认自己是女子,下一步就得承认她的真实身份了。笑音入耳,勾起了一丝痒,何霏霏不自觉抬首,向他看去。
他居然也会笑?
不得不说,薄唇笑起来也很好看。
如果眼神没那么凶,她一定会更加放心的。
“我从小在潞州长大,潞州离幽州很近。不过,我听小哥你的口音,似乎并不像幽州一带的,又是为何?”
何霏霏呆住,只咽了咽口中的津液。
自己根本没去过幽州,又怎么可能会带那里的口音?
她记得祁盛渊说过的,他和何府有生意往来,稍有不慎,她这又是羊入虎口。
“这是,从你包袱里掉出来的东西吗?”祁盛渊这句疑问,倒是十分礼貌。
她只能勉强扯了扯嘴角,拉拉扯扯了一个“嗯”的语调出来。
“这是什么?”旺盛的求知欲。飞鹏走后,祁盛渊唤来了另一个手下,名叫灰鹰。
昨日跟随祁盛渊上何府的飞鹏,已经被祁盛渊打发入了宫,灰鹰先前没有露过面,祁盛渊淡淡吩咐,重新备了车。
灰鹰正要领命离开,又听见自己主人补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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