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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庸俗字典》 35-40(第11/19页)
,都没有多一个字的言语。
凝神屏息,回过神来的何霏霏这才开始偷偷打量起来。
这间屋子比兴泰客栈的那间最好的上房还要大,陈设却是典雅古朴,和她根据读过的话本子里想象中的青楼,完全不是一样的。
而屋内的灰鹰,正坐在饭桌前沉思,突然看见自家主子带着未来的周王妃进来了,惊了一瞬,这才收起了情绪,问道:
“殿……公子,你们怎么会从窗户进来?”
他明明给祁盛渊写了信,他的主子也从来不是个会翻墙走马、做偷鸡摸狗之事的人。
谁知祁盛渊的回答更加令他意外:
“有人有眼不识泰山,说我不会武功。
汪二被勒得差点断气,听到这句话,他明白,自己刚才一直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而祁盛渊头脑清醒,不会浪费时间在汪二身上,他循着微弱的声响,大步流星往里走。
那价值六位数的古董门,被他一脚踹开。
正在撕何霏霏T恤的汪家栋,被巨响震得发懵。
下一秒,他的脖子被祁盛渊掐住,整个人举了起来:
“睇嚟你真係嫌命长,我嘅女人你都够胆点?”
第 39 章 隔音
何霏霏意识陷于混沌。
后来,回想这天的时候,太多画面和元素,像一部扣人心弦的悬疑电影,压抑了漫长的两个小时,终于迎来高潮。
除了天神降临一般出现、来救她的祁盛渊,除了他矫健的身形,除了他雷霆的震慑;
剩下的,是汪二汪家礼几乎跪下来,毫不顾忌男人的颜面,哭求,求祁盛渊放过他那个一时鬼迷心窍的大哥。
而汪家栋的优势在顷刻间被翻转,他男人的脊梁被折断,他也差点就被掐死,什么没底线没尊严的话都说出来了,他太清楚祁盛渊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当年又有着那样的经历,就算当场把汪家栋分尸,他都能做得出来。
这座旧式公馆、汪家秘密的私产,在一片哀嚎之中,送走了那辆法拉利拉法超跑。
之后的仪式,何霏霏一路心不在焉。
也不知是久坐烦闷、晚风粘人,还是围绕着那熊熊篝火的欢呼声和她听不懂的咒喊声,让她觉得自己也变成了草原上远离羊群的羊羔,尽管竭力逃跑,可仍旧敌不过群追不舍的恶狼,终于被分食殆尽。
又或者是,分明只有几个时辰未见,她却觉得祁盛渊竟然变得如此陌生。
陌生到,那个在上午还安静陪着她抄写经文的状元郎,如她幻梦之中的泡影一般,和先前那披发胡服的男子,没有半点重叠。
恹恹枯坐了一会儿,她在周遭的欢呼声愈发震耳欲聋时兀自起身,带着戴嬷嬷离开了看台,坐上了回临阳府的马车。
车轮辚辚,纷乱的思绪也逐渐回笼,何霏霏心底,也缓缓升起了一股庆幸:
幸好这正牌的永安公主即将归位,笼罩在她头顶、越来越让她看不清未来的黑雾,已将她压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如今,祁盛渊已正式受封王子,彻底与他在大周的身份划清界限,若是将来真出了什么事、或者干脆他发现了她乃顶替,她可万万不能保证,他还会如从前一样站在自己这一边。
心事重重回到了临阳府,但见一去几日的韩嬷嬷人已经回来了。
主仆二人闭门细谈,韩嬷嬷先是报喜,说那潘素已然落网,但却不聊这次行动的细节,只向何霏霏说了一件更为紧迫之事——
有人揭发静泓与女子私.通,虽未捉.奸在床,可静泓的贴身衣物之中发现了女子内衣,静泓百口莫辩,已经被囚禁了起来。
今日小王子院中又一次退了那乌耆衍单于塞来的美人,眼下小王子和公主正是浓情蜜意,他当然不会把目光放在那些异域美人身上,可难保多来几次,小王子不会动心。
是以,隋嬷嬷便向绿颐保证,此后她会尽量帮助绿颐,也得到了绿颐的回应,说上位之后,必定也会多提携隋嬷嬷。
而轩榭之内,远离尘嚣的金童玉女自然对下人们的这番交易全不知情,书案旁博山炉内的淡香袅袅,祁盛渊将一如既往静静守着主人的猫咪北北抓住、强势锁在怀里,找了个距离何霏霏不远不近的位置,垂眸看着她。
何霏霏知晓无法在这个时候翻脸不认人,便也只能当状元郎此举算是在让她多修一门平心专注的功课,努力将他的目光和细微的声霏全都排除在思绪之外,一心只有身前自己最该做的事。
如此相安无事过了大半个时辰,她才暂时放下了笔,一面活动着略微僵麻的手指,一面问那位用心撸猫的小王子,韩嬷嬷去到那潘素的身边已有两日,不知他们密谋的要事,进展究竟如何。
前天韩嬷嬷回来给她看那郭氏的家书时,顺便也提了那曹彪的一手精妙绝伦的易容术,她倒是无暇细思祁盛渊究竟从哪里找来这等能人异士,只是韩嬷嬷再去时全无霏讯,她除了默默祈祷之外,自然也更想从掌舵人的口中听来更多确凿的讯息。
“绫罗绸缎、金银珠宝、药品和茶叶,是公主此次从邺城带来的嫁妆。”祁盛渊一面说,一面起身走向茶炉,怀里的北北仍是没有放下,但这猫咪显然已经习惯了他更为宽厚的怀抱,“一般来说,以金银珠宝最好做手脚,不仅仅器物小、易纳藏,而且单价更高。”
“大人的意思是,潘素会着重在这批金银器上做文章?”何霏霏低问。
那礼单子,先前还未到幽州时,孟皋便早已让她过目过。凭着她的记忆,那上面的金银器物,也确实写得有些粗糙,比如成色、大小、数量等等,大约是和亲的队伍出发时间较为仓促,又或许是周宫中负责安排这些的有司,原本就是这般行事做派。
“是可以做,”祁盛渊自己为自己倒了茶水,今日壶中备着的依然是六安瓜片,“以次充好、缺斤短两的手脚,再加上修改那上面的名册,公主的嫁妆本来就要被分成数份,对不上账的,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之事。”
“那……”何霏霏沉吟,“大人又准备,在什么样的时机、用什么样的手段,让潘素的这些伎俩公之于众呢?”
祁盛渊却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疑问,只信步到她案前,用骨节分明的大掌抚平她手边刚刚才微微起皱的抄经纸,落点刚好与她的小手相碰:
“这些事,公主无须操心,公主现在需要做的,只有静候佳霏。”
巧合的是,觉得一切尽在掌握的,不止是祁盛渊。
潘素也这样认为。
就在这日的日晡末刻,临阳府的两位主子乘着马车前往禅仁居的同时,潘素也恰巧因为忙着料理公主嫁妆之事,出了府衙一趟。
此人虽才智平平,可偏生了一双金睛,当初也是凭着过人的目力,才能第一时间在城楼上看清从并州赶来的卢据及其手下,并快速部署好了毒计,成功诱杀卢据、献给了摩鲁尔做那投名状。
而今日,因为一切进展顺利,他的睛光扫过街市时便多了一分自在,是以在一处隐蔽的宅院门前看到前后进入的一男一女时,他才立刻发觉了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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