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俗字典: 14、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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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是崇大三届来最帅的一个,计算机的。”

    “他们信科院是真出帅哥啊。”舍友咬牙切齿:“商管系你欠我的用什么换……”

    何霏霏望着,只见祁盛渊前面的男生们不知聊到什么突然捧腹大笑,回过头来怼了怼他,祁盛渊抬头起来,眉眼舒展也跟着哼笑几下,兴趣寥寥却也捧场。

    因为食堂过于吵闹,他反像变成了默剧里的人。

    她看着祁盛渊笑时微微压动的喉结,只觉得无声似有声。

    连自己的喉咙都跟着莫名发干。

    就在这时,另一个舍友突然问:“霏霏,你是不是认识祁盛渊?”

    啪嗒——

    她的汤勺突然掉在桌子上。

    舍友们齐刷刷的目光投来,何霏霏差点噎着,小声说:“为什么……?”

    你们的思维跳跃得好变态啊!

    “你和祁盛渊都是附中出来的对吧?而且据说他高中时候也是校学生会的。”

    “你俩只差了两届,应该见过?”

    “而且你刚刚完全不激动,好像见过这张脸无数次了。”

    何霏霏被说得哑口无言,她悄悄又瞟了一眼那抹身影。

    对方说得没错,祁盛渊这抹影子,高中已经和她默默擦身而过无数次了。

    不过她只是看客,看着祁盛渊众星捧月,直到毕业消失在学校里。

    何何所属一所学校,他们之间的距离却相差如云泥。

    邵青青讶异:“姐妹你查祁盛渊户口去了?这么精准??”

    这个叫韦婧的舍友比较自来熟,而且直来直去很专断,看着何霏霏犹豫的表情确定了自己的猜想,“那你们熟吗?以前学生会有没有什么群聊?能有他联系方式那种?或者认识他的高中同学有没有?”

    韦婧是她们宿舍长相最何艳的,人也傲气,对祁盛渊的兴趣摆在何面上。

    “你能问到他微信吗?”

    说完,她看了看其他人,露出几分羞涩:“哎我们这没关系不知道怎么直接去……”

    何霏霏从小生长在父亲不作为,继母当家的环境里,向来懂得察言观色,判断环境的氛围是由谁做主的。

    她们宿舍的氛围显然是由韦婧掌控主要节奏,已经习惯讨好和顺从的何霏霏不想刚开始就破坏宿舍和和气气的氛围。

    比起硬着头皮去打听校草微信,她更怕朝夕相处的舍友对她产生隔阂。

    何霏霏眼珠转了转,内心疯狂飘弹幕:我不熟我也没招要么你自己去要吧!!!祁盛渊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妈妈我害怕 !

    结果最后她一开口,小声又委婉:“要不……我去试试?”

    何霏霏走到里面,看见角落的空位走了过去,这个位置恰好离出餐口很近,在旋转类餐厅里是黄金位置。

    负责吧台的服务生替她放好餐具,“欢迎光临,晚上好,东西可以放下面筐子里。”

    “暖手宝给您。”服务生说:“看您手都冻红了。”

    店里的服务态度这么温柔,让何霏霏忽然感受到一股暖意,烘得心情莫名有些异样。

    忍了两天的低情绪像干烧的油,此刻倏地被泼上一杯水,轰然撞出一片嘶嘶啦啦的沸腾。

    让诸多不甘,委屈和焦虑全都顶到嗓子眼。

    她接过暖手宝,勉强弯了下唇边,“谢谢。”

    服务生看出这位女客人表情有些奇怪,头低着,嘴唇抿着僵硬,躲躲藏藏的眼梢泛红,看得出来心情很差。

    他不方便多干涉,挠挠头,转身去端锅底了。

    何霏霏盯着桌子上的垫餐纸,任由眼眶发酸。

    生活的灾难从来不是一点点预告的,一旦来,就是铺天盖地,如决堤洪水般压垮单薄的房檐。

    眼前模糊眼泪越积越多,何霏霏无法阻拦重力发作,泪珠掉出来的瞬间——

    “吱啦。”

    她旁边位置的椅子被人拉开了。

    “还没吃就开始哭,这家到底是多难吃啊。”熟悉的男声叫停了她的崩溃。

    何霏霏愣了下,刷地抬头,对上祁盛渊淡淡的目光。

    他单手解开大衣扣子,把外衣利索脱掉,搭在椅背上。

    灰色的毛衣和银色项链搭配恰当,以仰视的角度看去,他那经过良好锻炼的胸肌显得更加雄伟。

    祁盛渊睨着她素白的小脸,捕捉着她润红的眼角,坐下时忽然轻嘲一笑。

    “你是不是在这儿哭两回了?”

    “有人拿枪指着你逼你吃这家?”

    何霏霏倏尔抬手擦干双眼,红着脸否认:“你……你看错了。”

    “我没哭啊。”

    祁盛渊接过服务生递来的温水喝了口,趁何霏霏没防备,撑着桌子凑近——

    何霏霏意识到他靠过来的瞬间,男人身形的阴影已经压了过来,她往后躲却靠上了墙壁。

    祁盛渊的脸在眼前飞速放大,她忍不住屏住呼吸。

    祁盛渊胳膊搭在椅背上,另一手搁在桌边,整个身板压下去,不断拉近两人的距离。

    直到——他看见何霏霏的眼睫开始频繁的抖动,透着紧张。

    祁盛渊停下动作,维持在这个距离。

    因为距离太近,何霏霏似乎能闻到对方气息里的薄荷味道。

    他吃了薄荷糖?这么冷的天?

    何霏霏全身僵成一个冰板雪糕,紧扣的手指动了动,不敢与他对视,偏着视线睫毛颤抖,嗓音软细:“……你干什么。”

    “发现个特有意思的事儿。”祁盛渊瞄着她刚哭红的眼角,微微歪头:“你好像很喜欢把我当瞎子。”

    何霏霏:“……”

    我也发现个事儿,怎么每次倒霉的时候都能碰上你。

    咱俩犯冲你没觉得吗!?

    祁盛渊撑着身子坐回去,距离拉开,周身生人勿进的冷酷感再次袭来。

    “过这么久了,还能为点儿小事就哭。”

    “多大了?何小姐。”

    何霏霏一听,叛逆心上涌,瘪着嘴反驳:“你都不知道别人为了什么事哭就随便下定义不好吧。”

    “麻烦说话礼貌点,谢谢。”

    她特别补了句,咬着重音:“祁先生。”

    祁盛渊忽然笑了,很轻的一声。

    激起她心跳某刻漏空。

    “你不就是喜欢为小事哭鼻子么。”祁盛渊往椅背里一靠,双手交叠着轻轻摩挲,“能对着道数学大题哭鼻子的,你是我见过唯一一个。”

    何霏霏一开始还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反应了几秒忽然停住了。

    她看向男人,眼神莫测。

    那是高三的事了。

    在大学时期和祁盛渊有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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