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竹马挡桃花他却: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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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不要骗我之类。

    他发病时的反应异于常人,林栖月肯定他病了。

    病了但还是有记忆的。

    长痛不如短痛。

    倘若此刻顺着他说了假话,后面就更说不清了。

    他记性太好了。

    迟疑片刻,她没有选择撒谎,她轻声道,“你说过不要骗你。”

    “嗯。”他沉沉地注视着她,心也点一点点沉下去、坠落。

    多可笑,他说过的话成了刺向他的回旋镖。

    在这样的注视中,林栖月心脏怦怦直跳,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完全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他吻过来时软下来的身体,也控制不住他注视这她时咚咚咚要冲破胸膛的心跳声。

    他还是周时颂吗?她还是她吗?

    “所以呢。”周时颂语气格外平静,悬挂在半空的将落不落最痛苦,钝刀磨人更难受。

    指尖揪着衣角,默然半晌,林栖月小声道,“所以是真的。”

    悬在空中的什么东西扑通一声,彻底坠落到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周时颂默默垂下眼帘,不做声了。

    林栖月小心翼翼地抬眸看了他一眼。

    细细想来,也可以理解,她从小到大一直陪在他身边,如今谈了恋爱,精力肯定要有所分配。

    而他犯病时这种不安全感表现得极为剧烈,难免会做一些过激举动。

    他彻底安静下来后,眼睫低垂,眼角微红,黑眸黯淡无光,失去了所有光彩,像滂沱大雨中被人抛弃在路边的小狗。

    于心不忍,林栖月轻声问他,“还疼吗?”

    问完她觉得自己也是有病,这才过了几分钟,怎么会不疼呢,难不成能痊愈。

    周时颂没回答,过了一会,他忽然开口,嗓音低哑,“你很讨厌我吗?”

    讨厌?

    林栖月愣住。

    要是讨厌,她怎么会跟他在一桌吃饭,还能任由他拉出来。

    温热的指腹轻按在她眼角,抹去余下的泪痕,他喃喃自语,“你哭了。”

    林栖月听到了。

    她忍不住辩驳,“我哭是因为——”

    说到一半,止住。

    她也不知道因为什么,情不自禁。

    她只知道这种感情不是讨厌。

    心里轻轻叹口气,她只好道,“我不讨厌你。”

    周时颂静静地注视着她,瞳仁漆黑,一动不动。

    他想问,那你为什么还要跟别人谈恋爱。

    此时此刻,这些问题都已经没有了意义。

    无力感涌上来,紧紧绷住的神经线猛得一下全部松开,他变得精疲力尽,心脏像是被人挖空了一样。

    半晌,他低声重复着她说的回复,“不讨厌吗。”

    “嗯。”林栖月面上淡定,心里忐忑得要命,现在的周时颂,像一颗定时炸弹。

    不知道他下一秒会做出什么来。

    她身体紧绷着,一直处于警戒状态。

    周时颂一言不发,沉默着,暴风雨后的宁静一样令人窒息。

    最过激的举动已经过去,那个炙热凶狠的吻仍有余韵,林栖月还没有缓过来。

    如果此时回去,爸妈一定会发现异样。

    她倒还好,周时颂的唇角还有血迹,更为可疑。

    谁都没有动,两人衣衫凌乱地坐在地板上,靠得很近,林栖月的鼻尖萦绕着他的呼吸声,彼此纠缠在一起。

    慢慢趋于平静。

    她谈恋爱对他的刺激这么大吗?

    在此之前,她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是担心他的位置会被取代吗?

    对这个吻,她不生气。

    人在生病的时候也许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林栖月默默想,熬过今晚,也许他就可以接受了。

    时间缓慢地流逝着,静静过了半晌,他没再做什么,林栖月终于放下心。

    她思索片刻,轻声开口,“我们回家吧。”

    包间,是不能再回去了。

    四双眼睛盯着他们进进出出,林栖月不知该如何解释。

    更何况,周时颂现在的状态更适合回家吃药。

    周时颂仍然一动不动,僵坐在原地,失去了意识一样。

    林栖月迅速做出决定,这样下去不行,她在口袋里摸索一通,没找到手机,猛然想起手机在餐桌上。

    周时颂口袋里有,她拿出来,他仍然无动于衷。

    林栖月解锁她手机,在群里发先回家了,让他们不要担心。

    发完,林栖月忽然意识到另外一个问题。

    他们居然一直没有追过来。

    周时颂莫名其妙将她从包间拽走,还不小心打碎杯子,任何人都会觉得奇怪吧。

    林栖月当时无暇顾及这些,现在冷静下来,她想,父母一直都给她足够的个人空间,也许认为这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不适合插手。

    幸好没有追过来。

    如果被爸爸妈妈看到,她无法解释。

    妈妈回复了让他们注意安全。

    林栖月安心了。

    回完消息,林栖月将手机重新放回他口袋。

    他无机质一样的眼珠无声地随着她的动作转动着,毫无表情。

    “周时颂?”林栖月轻轻触碰他手臂,晃了两下。

    他恍若未闻,丢魂了似的,跟刚才疯子一样,判若两人。

    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

    就好像一直盯着她看,就能看到她心里似的。

    林栖月记得她在奶奶家听过传闻,有人被吓到丢魂,请高人做法才得以缓解。

    “周时颂,周时颂。”她有些急切地叫着他的名字,神情慌张地起身时,发现腿已经麻了。

    还没能完全起来,手腕就被攥住,他的身体依然很热,力气很大,身子一歪,再次跌坐到他怀里。

    他依然没开口,只是安静地抱着她,林栖月没挣扎,她知道他需要安抚。

    身体的安抚比语言更有力和

    有效。

    无声胜有声。

    不知过了多久,沙哑低迷的嗓音自头顶响起,带着不易察觉的破碎感,“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还是像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真可怜。

    她有时会怕他,完美无缺的人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脆弱让人怜惜,心动。

    林栖月被圈在怀里,可移动的空间很小,做不出大幅度动作,她缓慢地摇头,发丝便在他胸膛间蹭来蹭去。

    怎么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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