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竹马挡桃花他却: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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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不到任何声音,耳边嗡嗡的,他只能感受到手心攥着的温度,他唯一的克制和理智大概就是先把她拉出包间。

    眼看着孟婕就要追出去,苏明卉回味过来,立刻拉住了她,冲她缓缓摇了摇头。

    林承平和周致也很担心,他们从来没见过周时颂这个样子。

    “他,我害怕,会不会出事。”孟婕语无伦次起来,手心已经出汗。

    “孩子们的事情,让孩子自己解决吧。”苏明卉迅速稳定包间内的情绪,其实她心里也在一直突突跳,七上八下的。

    孟婕坐下来想了想,额头已经冒汗,又去紧张地拉住周致的胳膊,“你给孩子带药了吗?他可能受刺激了,万一犯病了……”

    她记得医生说过,他不能受太大的刺激。

    “带了,别担心。”周致拍着孟婕的背,帮她舒缓情绪。

    自从幼时生病开始,以防万一,夫妻二人跟儿子一起出门时,都有随身带药的习惯。

    近些年儿子越来越大,基本没再犯过,每年复查的结果都还是有好转,即便如此,他们也没有掉以轻心,孟婕想,是时候再去做个复查了。

    她一直都知道儿子的病情是怎么好转的。

    是林小小。

    她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她真心感激、喜爱这个孩子,同时,虽然不说,她也能猜到儿子那点微妙的心思。

    林小小甚至已经融入了他的生活,对他意义重大。

    如今那孩子突然宣布恋爱,对他来说打击太大,而且没有任何缓冲。

    “解铃还须系铃人。”林承平看出孟婕的隐忧,他安慰道,“孩子都大了,相信他们会处理好的。”

    “一定会的对吧。”孟婕低声喃喃着。

    周致握着妻子的手,安抚,“会的,相信他们。”。

    包间门被重重关上,林栖月耳边风声混杂,她大脑一片混乱,开口都说不出话来。

    又是一声关门声,周时颂将人拉到了隔壁空的包间。

    抵在墙上,他仍然紧紧握着她手腕,眼眶通红,神色冷得可怕。

    “你疯了吗周时颂。”林栖月好不容易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她挣扎着要抽出手,她觉得周时颂是真疯了,无可救药。

    不由分说地就把她拉走,干什么。

    “是你疯了。”他沉着脸,按住她的手腕,扣在墙上,语气死一样冷静,一字一句。

    她疯了?怎么可能?

    林栖月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墙壁,凉意顺着脊椎往上爬,她不可置信地盯视着周时颂,他黑漆漆的眸子愈发黑沉。

    要将她吃了似的。

    太陌生。

    “是谁?”他紧紧盯着她的眼睛,黑白分明,很清澈,却又骗了他,将他骗了个彻彻底底。

    为什么。

    林栖月被攥得生疼,不回答,“你先松开我。”

    他偏不,收紧了力道。

    她痛,他也痛。

    很好,一起痛下去吧。

    “是谁?”他一动不动,继续逼问,压迫感扑面而来。

    明明是熟悉的香气,林栖月却有些窒息,空间太逼仄,他的嗓音压得极低极沉。

    像是风雨欲来前的乌云密布,黑沉沉地压住了整个城市,看不到一丝光亮。

    “你真的疯了。”她眸中慌乱,却无法动弹。

    “是谁?告诉我。”

    林栖月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她不理解,他为什么反应这么剧烈,完全出乎了她的预料。

    谈了恋爱,又不是代表他们两个会绝交,至于吗。

    不回答,他就会一直问下去。

    她不得不回答他,重复了在隔壁包间的话,“……是一个学长。”反正人他又不认识。

    “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继续追问。

    他想不通,怎么会。

    “忘了。”林栖月小声道,没撒谎,她的确记不清了。

    她不是那种会把认识一个人都当做纪念日的人。

    想到这,她猛然想起,周时颂是这种人。

    他们认识的那天,他至今都记得十分清晰,每年都要跟她重复一遍。

    忘了。

    很好。

    那说明时间很长了,长到都记不清了。

    他眼角一直在突突直跳,太阳穴一阵又一阵地刺痛,泛白的指尖不停地颤抖,神经线紧绷着,马上就要崩断。

    怎么会。

    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是哪个不要命的混蛋。

    真该死啊。

    林栖月长长的眼睫疯狂颤动,她看到他眼睛泛出红血丝,墙壁太凉,她的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

    这样的周时颂,很陌生,她害怕。

    声线也抖得不成形,她叫他名字,“周时颂。”试图唤醒他的理智。

    当务之急是先稳住他,“你、你先冷静一下。”

    她越这样说,周时颂越无法冷静。

    他的另一只手,缓缓往上,冰凉的指腹按在她翕动的唇瓣上,触感柔软温热。

    就是这漂亮小巧的嘴巴说出那样刺耳的话的。

    他满眼恨意,要是别人敢碰,他会杀了对方,千刀万剐都不足为过。

    疯子。

    到底谁才是疯子。

    全是疯子。

    理智什么的都滚去死,他不要,他什么都不要。

    她说他疯了,他疯了吗?

    他没有。

    这才是他。

    “你又骗了我。”指腹按在她唇上揉捏,愈发红润,红的能滴血似的,他凝视着,压低声音,着重了“又”这个字眼。

    一切的一切都涌入他的大脑,那些蛛丝马迹,怪异的直觉,心慌意乱,都有了答案。

    原来是这样。

    他感受到深深的背叛。

    他本就摇摇欲坠地现在半空的绳索上,现在有一股力量要将他拽入悬崖。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她只能是他的,所有人都不配,也不可能。

    林栖月此刻大脑一片空白,慌乱紧张不知所措,唇上的力道也很重,她躲不开,急得要哭出来,“我没有骗你。”

    的确,他又没问,又谈何骗呢。

    但骗了就是骗了,不必过多解释。

    林栖月突然意识到他进入了另一种状态,也许是犯病了,必须先控制住他,一味的指责可能会起反效果。

    于是她抬起空出来的手去抓他,结实有力的手臂上青筋暴起,她触碰到,试图安抚他,颤声,“你先冷静一下好不好,我们先坐下来,你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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