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发癫后把鬼攻从地下哭出来了: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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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荣欢摇摇头:“黎少客气,是你运气好,命不该绝。”

    这不是作假,的确是黎蕴乔运气好,刚好那个节骨眼,他需要顶级法器,刚好也只有黎家有。

    但凡不是他刚好需要,他也想不起来利用系统的【药】的界面。

    黎蕴乔想说不是这么算的,他这人从来不信命,但躺在床上不能动弹、感受到生命在慢慢流失时,那一刻,他突然信了。

    就如这一刻,他听着这个这几年圈子里名声不太好的盛大少,望着对方眼底平静无波的冷漠,与外界传闻截然相反。

    他除了感激之外,生出一股好奇心。

    黎蕴乔听盛荣欢要去前院,作为东道主主动要带路,接下来没再提救命的事,说了这次寿宴都请了什么人。

    尤其是伍家。

    伍家主前两天已经表明会来,但临到刚刚,却只派了大儿子伍继祖过来,推脱自己生了病,怕过了病气给黎家主。

    黎蕴乔不是无缘无故说这些,快要到前院门口时,他压低声音:“这个伍继祖在外是个还算有出息的富二代,但私下里品行并不好……”顿了顿,加了一句,“男女不忌。”

    所以这个节骨眼伍家派了这位来,黎蕴乔担心来者不善,目的是盛荣欢。

    盛荣欢连伍家主都不怕,更不要说这个伍继祖。

    他来之前已经想好伍家主会用什么手段让他出丑,毕竟之前郝有谦那口气,对方因为自己背后的“师父”,应该被尤大师警告过不能动手。

    但如果是小辈出手,那么只是同龄人之间的玩闹。

    即使闹大,伍家主也能推说一句他不知情。

    盛荣欢脸上已经没什么情绪,反倒是手腕上的木镯子凉了一些,但又怕温度太低会让盛荣欢感觉不适,很快又恢复正常。

    盛荣欢却感觉到了,嘴角忍不住上扬,心情极好。

    旁边的黎蕴乔好奇多看一眼,想不通为什么伍继祖都要找麻烦了,他不仅不担心,反而瞧着还很开心?

    黎蕴乔在心里叹口气,看来盛先生没听懂他话里的潜台词,也是伍继祖私下里玩得太乱,让他说不出口,会脏了对方的耳朵。

    只能等下多顾着些,这是救命恩人,肯定不能让一个伍家的纨裤子弟欺负了去。

    黎蕴乔一出现,宾客们的视线迅速望过来。

    这次看是黎老家主寿宴,实际上更多好奇传闻是不是真的。

    如今看到黎蕴乔行动自如,脸色瞧着虽然憔悴些,并不像是命不久矣,看来传闻是假的。

    也不知道谁这么见不得黎家好,传出黎家天赋最高的孙辈已经没了。

    相熟的上前打招呼。

    黎蕴乔推脱不掉,刚想让人陪着盛荣欢,回头,却看到盛荣欢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

    快速搜寻一圈,刚好看到盛荣欢和一人站在不远处。

    两人穿着颜色截然相反的西装,一黑一白,却都同样眉眼俊逸,身高腿长,模样出挑到在这么多人里也能一眼看出。

    盛荣欢身边的,正是姜登。

    黎蕴乔望着格外登对养眼的两人,莫名心底涌上一股怅然若失,很快收敛好情绪,朝两人笑笑。

    盛荣欢弯了弯嘴角,让他自便。

    黎蕴乔这才继续应付今晚的宴会,只是压低声音让人注意着伍继祖这边,一旦有不对劲,立刻通知他。

    盛荣欢和姜登站在角落,时不时有人视线看过来,不过很快也上前先给东道主道贺。

    宴会还有一整晚,有时间结交姜家这位。

    盛荣欢最近网上名声不错,也很火,但到底在圈子里这些人看来,被赶出到盛家后,底蕴不够,不值得他们太上心。

    盛荣欢本就不喜欢被人打扰,正中下怀。

    他随意端起一杯香槟,和旁边的姜登像是在随意攀谈,只是两人说出的话却不那么对劲。

    第65章

    “伍继祖今晚带了好几个保镖, 都是练家子,其中两个跟着郝有谦学过些皮毛。”姜登一直按照盛荣欢的吩咐找人监视着伍家。

    黎蕴乔说之前,他就知道今晚要来的是伍继祖。

    盛荣欢只浅浅喝了一口香槟:“又是带武力值高的保镖,又是懂些道行的, 看来来者不善。你猜, 他今晚打算对我做什么?”

    姜登想想外界对这位纨裤子弟的传闻:“男女不忌, 难道是想借着这位装作看上你, 继而下手, 和你有什么?”

    他没说的太直白,但意思两人都懂。

    无非是他现在名声不错, 暂时要不了他的命, 那就先毁了他的名声。

    盛荣欢这段时间因为对霍颢的痴心,搏得不少好名声, 可这个节骨眼,这般痴心不改的人, 却和一个声名狼藉的纨裤子弟有了首尾。

    到时候说出去, 只会记得这些丑事,名声想挽回也没办法。

    盛荣欢低头慢条斯理瞧着杯中的澄澈的酒液:“这可不一定,兴许还有更狠的呢。”

    “比如?”姜登意外,今晚来的大部分都是世家, 牵扯任何一个, 查出来可不好收场。

    盛荣欢似笑非笑:“比如……你和我。”

    姜登神色些微僵硬,很快收敛自如,等想清楚盛荣欢话里的深意, 眸色冷下来,伍家这是打算借刀杀人了?

    如果真的让伍继祖明面上装作看上盛荣 欢,让他们放松警惕, 实际上却是要让他和盛荣欢发生些什么。

    一旦传出去,还是在别人的寿宴上,作为客人,属实丢人。

    他又是姜家的现任家主,一旦出丑,难保不会有族人拿这件事谋取些好处,逼祖父让出利益,到时候他在姜家处处掣肘。

    更狠一些,让他和盛荣欢发点疯,或者当众吸食点不干净的东西,会彻底身败名裂。

    姜登让自己脸上依然看不出什么情绪:“你打算怎么做?”

    盛荣欢明面上没什么表情:“既然他费心搭好台子,那就让他自己尝尝被算计的滋味。”

    他不清楚伍继祖这个打算是伍家主给他出的,或者他自作主张,但别人打算扇他巴掌,他可没这么好心还把脸凑过去。

    他这人,小心眼的狠。

    盛荣欢和姜登接下来半场宴会都很低调,但私下里带来的人已经开始反击。

    当然做这一切之前,他提前和黎老家主通过气。

    黎老家主没意见,寿宴每一年都有,伍继祖既然敢算计他孙子的救命恩人,伍家敢这么做,显然没把他黎家放在眼里,那么也就没必要留脸。

    有黎老家主相助,全程很顺利。

    盛荣欢在事情快要开始前,站在角落,无意间瞥见一个端着托盘的年轻服务生正盯着不远处的伍继祖。

    有那么一瞬间,盛荣欢在对方眼底瞧见恨意。

    对方很快垂下眼,被他收敛好,把托盘上放好酒水,径直朝全场游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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