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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神君非要和我成亲》 40-50(第10/14页)
痕的控制力度更强,也更灵活,不会影响她的动作,但是让她无法离开他到三丈之外。凭她自己现在是破不开这阵法的,不过她的储物手镯里有一把小刀,是如姨给她的法宝,专门用来应对这种被人控制的情况,不过……
他的指尖忽然一挑,从桑浓黛脖颈间挑出另一根细绳,勾着那细绳,将她藏在衣领间的那枚玉坠拿了出来。
桑浓黛呼吸一滞,一把夺回。
见她这样宝贝,桓称的神情微变。他可是记得,不论是魔尊还是剑圣,都没送过她这样的玉坠。
他露出一个笑来,桑浓黛却察觉到了危险,桓称问道:“这玉坠好生精致,是谁送你的?”
桑浓黛脱口道:“我娘!”
桓称怔住了:“你娘?”
桑浓黛胡言乱语:“是我娘送我的两岁生辰礼,所以我一直戴着,你不要动它。”
桓称轻缓道:“好。”
到了皇宫,受璎珞的限制,桑浓黛只好跟在桓称身边,她一边听桓称安排封后典礼的事宜,一边摩挲着璎珞,思索不动用如姨法宝情况下的破解之法。
她在云泉秘境学习过的术法里,有教过怎样破解阵法,大阵法与镌刻在其他物品上的小阵法是两种不同的破解方式,后者尤其考验对于灵力和神识的运用。
桑浓黛心想正好,又让她修炼到了。
桓称说“今日成亲”,但是典礼事宜繁杂,不是一日能办好的。
入夜,他在御书房亲笔写了一封请柬。
写完,他叫桑浓黛过来看。
桑浓黛震惊地发现,这封请柬居然是写给介恒的!
她说:“你疯了?”
桓称说:“我要让天下都知道,裴谚已是过去,我才是你的现在。”
桑浓黛:“……你这与挑衅长浩宗有什么区别?”
桓称微笑。
桑浓黛:“你有没有想过……”
她顿了顿,不说了。
他现在这么张扬,死了以后,其他分身要怎么和她在一起……咦,她怎么已经默认他会死了?
桓称起身,将这封请柬连带一封信交于青鸟,送去长浩宗。
之后,他对桑浓黛说:“天婆今夜抵达盛都,她差人送了信进宫,说会主持我们的成亲典礼。”
桑浓黛第一反应是:“你对她做了什么?”
“她可是天婆,我无法对她做什么,”桓称说,“是她自己说,她读错了天意,我与你成亲,是一件好事。”
第48章
皇宫比魔宫更明亮, 不阴暗,明黄色的琉璃瓦折射着月光,整座宫殿的明亮带着一点儿飘忽的意味, 东陆普通的灯笼和烛火都是轻飘飘的, 被风轻轻一吹就会晃动。
当夜, 桓称让桑浓黛住在了他的寝宫。
他则在寝宫的另一头批堆成山的奏折。
皇宫和魔宫相似的地方在于,这里空荡而安静。
桓称和魔尊一样, 似乎不太喜欢太多的侍从在身边, 皇宫里只有少数侍从,主要负责宫内宫外的消息传递,毕竟凡人缺乏修士那样各式各样的传信手段。
桑浓黛不想睡觉, 她从裴谚的乾坤袋里掏出灵石来,汲取着灵力,沉心修炼。
修炼完一轮,桑浓黛觉得自己丹田越来越充盈,运用灵力也越来越得心应手。
她又摸着那圈璎珞, 研究上面的阵法。
不知不觉, 她有些困倦了,身体慢慢趴了下来, 蜷在这张宽大柔软熏了檀木香的床上睡着了。
桓称放下手里的奏折, 在昏黄摇曳的烛光下, 注视她的脸颊。她的睡颜很平静安宁,没有忧虑、痛苦和抗拒。
……
艳阳升起, 十里长街张灯结彩。
封后是盛事,要与民同庆。
一大早,宫女便拿了喜服进来,为桑浓黛换上。昨晚量过她的身量, 今日衣裳穿起来十分合身。
那串璎珞竟也正正好与喜服相配。
按照凡间的习俗,要为她敷粉施朱,描眉挽髻,最后再贴上花钿。
桑浓黛望着铜镜里的自己,灼灼秾艳的一张脸。
桓称望着她,几乎是屏着息欣赏她的美丽,这又是他从前没见过的一面。
忽然,有侍从匆匆进来,附耳对桓称说了什么。
桓称神情冷静,说道:“无妨,我马上过去。”
他离开后,寝宫里安静了一会儿。
“小姐真好看。”为她梳发的宫女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桑浓黛微微一笑,小宫女更是觉得容光眩目,一下子呆住了。
半晌,她才红着脸问道:“外面都在说,小姐是中洲来的仙女,是真的么?”
桑浓黛说:“我的确是中洲人。”
“听说中洲到处都是仙人,都会飞,小姐也会飞吗?”
“嗯……会一些。”
她现在出行主要还是靠坐骑,但脑子里有几样飞行术法,只要稍加练习,就不在话下。
听她说会,小宫女的眼睛险些放出光来:“那小姐就真的是仙女了!”
小宫女低声咕哝着:“天哪,我居然在给仙女梳头发!”
她虽然激动,但手上动作仍然保持着轻柔灵巧。桑浓黛瀑布般的黑发在她手下,逐渐编织、挽成了华丽的发髻。
“你的手很巧,”桑浓黛说,“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陶陶。”
“很可爱的名字。”
陶陶的脸更红了,她觉得仙女比传闻中还要温柔可人,胆子渐渐大了点,好奇地问着中洲的事宜,也回答着桑浓黛关于东陆的问题。
两人聊得正欢,桓称走了进来。
桑浓黛估摸着,他一出一进,大约半个时辰,出去时清风朗月,回来时,身上的气息却发生了变化,她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淡淡的血腥味。
她偏了偏头,目光在桓称身上扫了一圈,却没见到血迹。
随着桓称走近,桑浓黛绷了绷脸。
陶陶也噤了声,拿了一盘花钿,立在旁边,等着桑浓黛或桓称挑选喜欢的样式。
桓称没看花钿,不紧不慢地对桑浓黛说道:“长浩宗和桑家都来人了,陈三思和桑蓉,还有几个弱得上不得台面的。”
他的用词让桑浓黛觉出不妙,心说师尊和蓉长老来砸场子了?看情况好像没砸成功。
桓称浅浅一笑,伸手抚摸过桑浓黛的鬓角,轻描淡写地说:“我与他们打了一架,他们没打赢,我告诉他们,没人能带走你。”
“……”桑浓黛一方面觉得事态发展正合她意,一方面又有些心慌,连忙问道:“蓉长老和师尊怎么样了?!”
桓称说:“我知道他们是关心你,怎会对他们下狠手?他们全须全尾,已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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