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非要和我成亲: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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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在天下扬名,之后更有了剑圣之名。在我只能看着话本畅想的时候,你就在过话本里那样传奇的生活,我是听着这些长大的。”

    相比较来说,裴谚却是离她更近。而晏清丞这种距离她一百多年的传说,她反而没什么实感,若不是白泽梦境,她也绝无可能把这两人联系在一起。

    桑浓黛斩钉截铁地说:“所以我其实从小就喜欢你了。”

    这话半真半假,她小时候爱听故事而已,除了无情剑圣,还有人美心善悬壶济世的仙医、炼一粒丹药炸一个丹炉的天才丹修、和天下至阴至毒的蛊虫都能交上朋友的南域圣女……

    听着这些人的传奇故事长大,桑浓黛对他们每一个都是喜欢的,除此之外,还有崇敬之心,更是充满好奇,若是有机会见到真人,她会很开心。

    裴谚沉默片刻,缓缓道:“那么,你的那位故人呢?”

    真奇怪,明明不知道自己想听到什么样的答案,但还是再一次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桑浓黛早就考虑过对策,她调整了自己的表情,垂着眼帘,流露出一种微妙的惆怅:“他已经是故人啦。”

    这样含糊暧昧的答案和神情,充分表达出她对旧爱不是没有感情,只是已然过去,另一方面她又提前奠定了对新欢的真挚表白,这样一来,从时间顺序来说,虽然是魔尊先认识的她,但是在她这里她可是先认识的剑圣……如此把握情感平衡,自己简直就是天才!

    桑浓黛正沉浸在对自己的夸赞中,忽然,轻风拂面,裴谚倾身贴近,吻住了她。

    晏清丞怀疑,裴谚这具身体也有问题。

    不然怎么会出现……这种他从未有过的情绪涌动,混合着酸涩与甜,愉悦与细微的痛楚……还有不满,不满足,更多的是想要彻底拥有她的欲望,不属于任何其他人,让她眼里除了自己不能再有别人,可是若是他的分身,算别人还是自己呢?无法分辨,于是这种独占仿佛永远不会满足。

    强烈的情感涌动令他的动作故意变得生涩,裴谚吻得没有章法,不知分寸,一边吻,一边将她抱到桌上,冰镇蜜酒被碰倒,濡湿了她的衣裙,甜香四溢,竹屋前的这张木桌不太稳当,桑浓黛本能的双腿夹住了他的腰,裴谚呼吸顿时更加沉重,恨不得将她唇舌吞吃下去,没有丝毫清冷孤寒无情剑圣的影子。

    “唔……”桑浓黛喘息艰难地推了他几下,见他没有停下的意思,心一横,狠狠咬了他一口,血珠涌了出来。

    裴谚含着她的唇舌,与她共享了这血腥味,又吻了一会儿,才松开。

    桑浓黛气喘吁吁道:“我明明说过——”

    不对,她跟魔尊说过,但没跟裴谚说过。

    裴谚手指触碰到唇上的伤口,幽深的眼眸望着她:“他也这样吻过你?”

    “那……那又如何。”

    裴谚将她抱到怀里,解开她的外衫,手掌抚摸过她的脊背:“他也这样触碰过你?”

    桑浓黛心说你明明都知道!

    他这是在找不同么,他要是找不同的话……

    她脱口而出:“但我没咬过他!”

    裴谚笑了。

    他凑到她唇边,低声哄道:“那再咬一口。”

    桑浓黛盯了他一会儿,扒开他的衣服,埋头咬在了他肩上,用了十足的力道泄愤。

    裴谚身体绷着,待她咬完,他再次亲她,这一次他吻得细密温柔,给足了她喘气的空隙,片刻后,他喑哑问道:“这样舒服么?”

    桑浓黛气息微颤:“嗯……”

    裴谚起身,将她拦腰抱起,进了竹屋。

    屋内是舒适的清凉,床铺整洁。

    把人放上去,竹床发出吱呀声。

    桑浓黛抬头望向他,有些紧张。

    裴谚伸手与她十指相扣,从他掌心传出灵力,游走在她的经脉里,忽然之间,桑浓黛似乎感受到了结契时所说的相融感应,他的身体反应和她一样,有些紧绷,又有些跃跃欲试的冲动,最明显的是那已然触碰到她的渴求。桑浓黛想到在魔界时,魔尊有一次也几乎到了这一步。

    她一走神,他就察觉到了,不仅察觉到了她的走神,而且立即知晓了她走神到了哪里,这就是结契之后神魂交融带给双方的敏锐洞察。

    裴谚捏着她的下颌,扳过她的脸,漆黑的眼瞳凝视着她:“黛儿,看我。”

    桑浓黛眼珠一颤,回过神来,注视着眼前的人。

    裴谚低哑问道:“我是谁?”

    桑浓黛说:“只是一两杯甜酒,我还没到醉得认不出人的地步……”

    见他眼神深不见底,整个人的存在感那么强烈,桑浓黛本能地蜷了一下腿,小声说:“……裴谚。”

    裴谚吻着她柔软的唇,她白润细腻的颈,渐渐往下……一边吻,一边低声说:“黛儿,再叫两遍。”

    “裴谚,裴谚……”

    夏夜清风吹拂着万里云山的雾霭,缭绕在这座山峰的绵延竹林间。

    第34章

    “裴谚, 裴谚……等等……”

    桑浓黛鬓角沁出了汗,眼瞳湿漉漉的,她面色潮红, 眼里含了一点泪, 心里恨恨地想, 天下人怎么分的正邪,剑圣分明比魔尊还坏, 这种时候, 竟连让她喘息的间隙都不给。

    裴谚低头沉迷地吻她,他的面颊也是滚烫,两人灼热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忽然,他偏了偏脑袋,吻掉了她眼角的泪。

    他知道这眼泪不是出于难受。

    中洲的结契之法令他们能够洞悉彼此最真实的情动。

    夜空高悬着一轮明月,照得明竹峰恍若白昼。

    屋内一片氤氲,裴谚所布阵法使得屋内清凉, 这时准备了盛满热水的浴桶, 便蒸腾出了袅袅白雾。

    桑浓黛进了浴桶,水温正好合适, 身体泡得很舒服, 一松懈下来, 她顿时觉出疲惫,上下眼皮直打架。

    裴谚道:“你待会儿要回梅英峰。”

    桑浓黛:“嗯……”

    这是本来就说好的, 毕竟她和顾无灯、谢慧住一个院子,若是要一夜未归,总得有个理由,但是既然宗主说最好不要张扬, 她和裴谚也觉得这事没必要人尽皆知,所以决定今晚还是回去住。

    裴谚低头替她梳头发:“我与你一起。”

    桑浓黛睁开了眼:“嗯?”

    ……

    桑浓黛回到梅英峰的院子,顾无灯和谢慧屋里都还亮着灯,听到她回来的动静,顾无灯开门与她打了个招呼。

    “难得今天师哥师姐和我们说了好多以前历练的事,可惜你没听到……”顾无灯遗憾了一下,接着好奇问道,“宗主找你什么事啊?”

    下午桑浓黛不在,陈三思说是宗主找她有事。

    这话倒也不算错。

    桑浓黛含糊道:“是……跟我如姨有关的事。”

    顾无灯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

    “我有点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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