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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神君非要和我成亲》 20-30(第7/18页)
想到这里,桑浓黛感觉心脏微微酸胀,情绪潮水般起伏,有些不受控制地眼眶一酸,掉下一滴泪来。
玉坠微微一热。
桑浓黛本来想克制一下这种感情,但是被玉坠一提醒,想到按照话本经典剧情,爱人身死,她该大哭特哭才对,于是用力眨眨眼又挤了几滴。
温热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她戴着面具,魔尊只能看到在她下巴渐渐凝聚的水色。
他伸手帮她擦了擦眼泪,说:“不要哭。回到中州,你会有更新更好的生活,忘了我吧。”
桑浓黛摇了摇头。
魔尊凝视她,缓缓抬手,摘下了她的面具。
李蕨推销时所说的遮住面容的雾气出现了,但是要比桑浓黛想象的范围大很多,方圆十丈内都被突然出现的雾气遮掩住了。
身处中心的桑浓黛和魔尊更是坠入朦胧之中。
只是距离足够近时,雾气的遮掩便不起效果了,魔尊捧着她的脸,低头亲了下去。
吻她时,他把一粒东西递进了桑浓黛的舌尖。
这具身体坏得厉害,这一吻,他比她先喘不过气了。
缠绵温柔,湿润中夹杂着血腥气的一吻结束,魔尊退开一些,好好地看了她最后一眼。
晏清丞并不留恋什么,这具身体是由魔丹和他的一点血肉发丝构筑而成,所有的行为都受他操控,所有的念头都来源于他自己,决定成为魔尊之后,他实际上就在等一场死亡。
只是没料到出现了她。
心里那一点微小的遗憾,大约是他这一生唯一一次成亲,唯一拥有过的夫人,伴随着这具身体的崩毁逝去,将不再拥有。
或许,也是他最后体会到这种情感了。
魔尊这具身体的特殊之处就在于魔丹的影响,之后,不论是哪具分身,再看到她,应该都不会再起波澜。
他伸出手指描摹着她的眉眼,轻声说:“当年我在邪魔境不止获得了一颗魔丹,还获得了一颗灵丹,那灵丹虽然不如魔丹效果出色,但是足以助你突破境界,只是也需要你自己回去好好炼化。”
桑浓黛只觉得自己咽下那颗灵丹后,整个身体非常的充盈,充盈得都有一点承受不住了,她的眼皮变得特别沉重……
第24章
一个人撕开雾霭重重, 从魔尊怀里把昏迷的桑浓黛夺走。
怀里空空荡荡,魔尊再也无法支撑住身体,轰然倒在了地上。
桑如是检查了桑浓黛的身体之后, 心情复杂地看向那张苍白、毫无生气的脸。
他墨发铺散一地, 无法维持的身体伤势愈发恶化, 紫裳黑袍下,大片血水蔓延开来, 又生出了奇特的灼烧声响, 弥漫出黑红的烟雾来。
桑如是不再停留,带着桑浓黛离开雾霭范围,吹哨叫来青鸢, 乘它飞离此地。
那些幸存的城主、魔修则眼睁睁地看着一切,隐约察觉到有什么事发生了,但不敢相信。
一直到那些雾气散得差不多,他们看到放在魔尊所在的地方,只余下了一套衣服。
他们面面相觑, 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惊疑不定。
这时, 一道人影跑到了那身衣服前。
那是原本在大殿中的癸酉,她虽修为被废, 经脉丹田震痛, 但咬牙仍能行走, 早在桑浓黛朝魔尊奔过去时,她便也努力地起身, 一步步下了台阶。
直到现在。
癸酉咬着牙想,要么这是魔尊的陷阱,他待会儿便现身一剑把她杀了,要么就是他已经确切无疑地死了, 那么那颗传闻中的魔丹……
她的动作蓦地一顿。
癸酉的手指在他遗留下的衣裳正中心,摸到了一粒滚烫的、圆滚滚的东西。
看着她动作的魔修们终于有人反应过来,一位城主嘶哑大吼了一声:“魔丹!”
他们旋即起身全冲了过来。
癸酉手抖着撕开这件衣服,抓起魔丹,一把吞了下去。
……
浓重长夜的尽头,是刺穿黑暗的破晓黎明。
玉穹山,伫立着纤尘不染的玉楼雪阙,待客的前殿这时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
几个时辰前,长浩宗宗主介恒看到前去西野的宗门弟子匆匆忙忙赶回来,说缘机秘境给他们看了可怖的景象,顾家家主下令撤退回中洲,好在回来了发现,那些好像只是幻象。
接着他们详细说了这次魔界行动的种种。
听完,介恒就明白,这次行动不仅失败,而且酿成了大祸。
他立刻赶来见晏清丞,却只见到了一位青衣侍者,侍者奉上了一杯上好的烟兰坠露,礼貌地说山主闭关不见客,请他喝了这杯茶就走。介恒说是十万火急之事,侍者便让他稍待片刻。
等得茶都凉透了,那位青衣侍者才再次出现。
他递过来一张纸条。
介恒展开一看,神色微微变化。
他并没有开口问,送来的纸条就已经给了他答案,看来晏清丞虽在闭关,但五洲四海之事仍在他耳目之下。
这次行动到现在,沈非寒生死不知下落不明也就罢了,最重要的是邪魔境封印被破坏一事最为要紧,而三千年前,玉穹山老祖正是封印邪魔境的人,今时今日,介恒便第一时间来玉穹山问应该怎么办。
而纸条上的字告诉他,三个时辰内,邪魔境封印会自我修复,最终能恢复到十分之九,但是剩下那一成不会恢复了。实际上,在这次破坏之前,封印就已有缺口,如今只是缺口更大罢了。
——五洲四海愈发要乱,还请长浩宗等中洲宗门多多诛邪除魔,安民济世。
盯着最后这行字,介恒叹息一声。
……
*
夜静庭幽,院中的碧桃和龙爪槐在烂漫春日的滋润下,长得愈发好。
一阵阵微风吹得花叶簌簌,檐下灯笼摇晃。
桑浓黛住的院子叫“春山院”,平时这里颇为清静,只有她和两个侍女兼护卫兼听如姨看管她的姐姐,正因如此,去鹤鸣宴时,桑浓黛和如姨据理力争,没有带她们。
有了前车之鉴,桑如是短时间是不敢放她一个人行动了。
只是,从西野回来快七天了,自从昏迷中醒来,桑浓黛含糊说了两句话后,便一动不动至今。
此时此刻也是,她盘腿坐在床上,是凝神打坐的姿势。
环绕在她身边的是汹涌无声的灵气,在她体内起起伏伏,像潮水一遍遍洗刷,洗得她丹田内的灵气形态更加凝实,隐隐有结丹之像。
桑如是在屋中陪她到夜深,忍不住感慨:“不过一个月,竟叫你折腾出了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可惜桑浓黛沉浸在玄妙的修炼状态中,根本察觉不到外界,否则听到这话,必然要得意地翘尾巴的。
按照桑如是的估计,桑浓黛很快就能脱离这种状态,而且修为会突破一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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