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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神君非要和我成亲》 20-30(第15/18页)
仔细一瞧,它有点像一只大号蝙蝠, 濒死之时, 它张着嘴似乎在尖叫,只是桑浓黛没有听到声音, 反倒是不远处的鹏鸟一个跟头从树上摔了下来。
无情剑上灵力涌动, 那只魔物浑身魔气渐渐熄灭, 最终随风消逝。
裴谚收剑,金翅大鹏也飞回他们身边。
这次, 他将她拉上鹏鸟后,没有松手,而是牵着她的手,环住了自己的腰:“为了避免方才那样的事情再发生, 抓紧我。”
正合桑浓黛的意,她带着点儿笑意应道:“好。”
裴谚自然能觉察出她的语调。他脊背挺直,感知她一如往昔的温热躯体。
这里距离东隅城已经很近,金翅大鹏扇了两下翅膀,便到了城中心的桑家宅邸。
快得让人恍然,这时才觉出金翅大鹏的速度到底有多快。
桑家不是清幽苑,外人无法随意出入,鹏鸟只能在门口停下。桑浓黛松开裴谚,跳下鹏鸟,前去敲门:“如姨如姨,我回来啦!”
长浩宗的传统,桑家是知晓的,今日早有准备,顿时门就打开了。
“黛儿回来了。”来迎她的是桑家长老桑蓉,她面上带笑,只是见到和桑浓黛站在一起的裴谚,微微吃惊。
裴谚行礼道:“上次同桑家主借了一样东西,今日特来归还。”
那次他来桑家,还是魔尊“迎娶”天下第一美人的时候,为了确定她的身份,他找了个借口。
桑蓉回了一礼:“仙君请进。家主有事,正在见客,还请你稍待片刻。”
裴谚淡淡道:“无妨。”
他随着桑浓黛一起,踏进桑家大门。
按照待客之礼,桑蓉正要叫人看座上茶,裴谚却婉言谢绝了:“我在院中等待即可。”
桑浓黛这时也开口:“我在这里和剑圣大人一起等等如姨吧。”
桑蓉沉吟道:“也好。我这就去通报一声。”
在熟悉的环境里,桑浓黛放松了很多,和裴谚说话:“没想到东隅城附近会出现魔物,以前从没有过。”
裴谚说:“邪魔境封印破损,放出邪祟魔物不知凡几,对五洲四海必然会有影响。”
桑浓黛心想:是啊,七大恶兽和三大顶级魔物可都逃了出来。也不知道魔界如今怎么样了,癸酉和丁亥还好么,余绍一家和邬南兄妹呢……
见她微微失神,裴谚正欲开口,便见桑蓉回来,说道:“家主一会儿就来。”
桑如是来得很快,见到桑浓黛,她先眉开眼笑地抱了一下,问道:“黛儿,你在长浩宗过得如何呀?”
“挺好的,”桑浓黛说,“学习到了很多呢。”
“你才学了几天,就学习到了很多?”桑如是虽有些不信,但还是夸了她两句,“能通过陈三思仙君的试炼,说明我们黛儿不仅有天赋,心性也好,你在长浩宗要认真学习,努力修炼,回来再跟如姨练刀。”
桑浓黛点点头。
“好了,”桑如是拍拍她的肩膀,“你先回自己院子吧,如姨跟剑圣有话要说。”
“什么话啊,我不能听吗?”桑浓黛不太想走。
桑如是想了想,说道:“行,你想听就听听。”
她对裴谚说的,正是方才那些来客与她说的:“有魔物在东隅城作恶,不是一般的魔物,城中几个家族正与我商量,要引它出来,将它诛杀。剑圣既在,不如与我们一起?”
裴谚颔首道:“义不容辞。”
接着,他从袖中拿出一本册子:“这是上一回向桑家借阅的书册,多谢了。”
桑如是笑道:“剑圣客气了。”
桑浓黛探头探脑,看到那本书册封面上的字迹,脱口道:“问津客?”
这本书册的名字叫作《乘槎探秘》,正是问津客最出名的代表作之一,内容是他探索的十个秘境,其中就有缘机秘境。
桑如是看着她,叹了一声:“这还是你娘当年搜集到的问津客真迹。”
桑浓黛心中一动,双手手掌向上,伸到桑如是面前:“如姨,借我看看吧!”
“你娘的东西,”桑如是笑了起来,“给你都行。”
把册子给了她,桑如是对裴谚说:“具体如何引出那魔物,我们正在计划,剑圣,请?”
桑如是做了个请的手势,裴谚向桑家的议事堂走去。
“如姨如姨,”桑浓黛在后面喊,“我呢,我也可以参与,我……”
桑蓉长老一把将她薅走:“今日给你和缇儿备了宴席,你就别掺和大人的事了。”
傍晚,桑缇才乘着仙鹤到家。他也成功进了长浩宗,只不过只是普通内门弟子,与桑浓黛的身份差了一截。
相比较桑浓黛的轻松,桑缇回来时,神情没那么愉快。桑浓黛听说,内门弟子之间竞争压力也很大。桑缇在家被宠惯了的,在鹤鸣宴上输了都受不了,在内门天天比试天天输,又没人捧着他安慰他,短短几天,人就蔫得不行了。
晚宴很热闹,还请了戏班子在庭院搭了台子唱戏,平时桑浓黛很爱看,今天却惦记着裴谚和桑如是他们要诛杀魔物的事,看得不太认真。
桑缇更是不知从哪学了借酒消愁,已经把自己喝醉趴下了。
宴席上的酒味道一般,很辣,桑浓黛尝了一口就没喝了。上次喝酒还是在鹤鸣宴芍药院,魔尊带来的百花酿,味道真是好极了。
只不过这一口酒劲却不小,没一会儿,她竟觉得有些晕晕乎乎。戏班子唱戏的声音变得越来越遥远,面前摊开的那本《乘槎探秘》,蜡烛快凑到书页上,也看不清上面的字,差点儿把它燎着了。
“呼……”
轻轻的吹气声在桑浓黛旁边响起,手里的蜡烛骤然熄灭。
周围伴随着烛火的消失而暗淡了许多。
桑浓黛抬起有些沉重的脑袋,左看右看,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半晌,她才反应过来,是庭院里的人都不见了,原先醉趴在桌上的桑缇也不知去了哪里。
院中起了薄雾,月晕泛着淡淡的粉红色,一切变得朦胧,屋檐与走廊下的橘黄灯光摇摇晃晃。
只有戏班子还在唱:“暮云楼阁画桥东,渐觉花心动,兰麝香中看鸾凤……”*
唱着唱着,戏台上两人便脱起衣裳来。
桑浓黛:“?”
她茫然又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周围都是雾,偏偏戏台那一块儿清晰无比,那一男一女搂抱在一起,像两道雪白的影子在黑夜的绸缎上交叠,原本有些遥远的声音这时也变得诡异的忽远忽近,那动作在桑浓黛眼前如雪浪般起伏不定,那喘息环绕在她耳边……桑浓黛的耳朵先红了,然后是整张脸。她是偷偷看过话本,但还从没见过这样真切的场景,这这这是哪儿找来的戏班子,这对吗?
这必然不对啊!!
更不对的,是吹拂在她耳畔的冰冷气息。
冰冷滑腻的什么缠上了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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