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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替病弱养姐侍寝以后》 50-55(第2/14页)
致正好,多饮几杯而已,不算什么大事,出来聚会本不就是为了开怀的吗。”
谢逾白一听,便不再劝了。
只是视线还是隐隐朝着他这边看过来,落于膝盖上的掌心也时不时紧攥着,似紧张,眉头也紧拧,似在思索着组织什么语言。
萧执在上座瞧得清晰,他扯开唇,很快便挪开视线不去瞧谢逾白了。
半晌,宴席正酣,一众好友已是喝得满面泛红,互相之间因着酒意已是说了许多平日里不会说的真诚之语。
本清冷的厅内热闹非常,沈将军举着酒盏微微眯着眼,饮下酒,听着对面的宋延生说笑。
忽地,谢逾白丝毫未有铺垫预兆,自席间出来,顶着满厅的酒气酝酿,忍着面色的酒气泛红之色,掌心紧攥,撩起袍子,在席间单膝跪了下来。
他冲着萧执行礼:“殿下,逾白本不应该多次无礼,但实属无奈,臣与殿下本是自幼结实的情谊,如今也只得求助殿下。”
“逾白后院一直空旷,自幼便是执拗性格,若看重一人便非她不可,旁的便是再好也不行,更何况逾白一直觉得自己看中的便是最好的。”
“臣恳请殿下,愿此次随沈将军一同入军营。若打了胜仗,得了军功,便恳请殿下能够将后院姬妾赐予我!”
谢逾白的声音洪亮,加之他话中的内容。此话一出,席间原本热闹的氛围瞬间消散,一众原本喝了酒之后满面通红,浑身都是酒意的好友们,顿时被吓得酒意全散,一个个面色苍白,惊愕起来,满面震惊的扭头盯着他。
宋延生更是被吓得差点满地乱爬,忙开口劝他:“小世子,你不要命了,上回殿下便没有归罪于你,如今你竟还要来这一遭,你你你你……”
就算谢小世子与太子殿下感情深厚,是自幼起的挚友情谊,但也不能如此这般折腾吧。
哪有三发两次向殿下讨要后院姬妾的,拒绝了一回还不算,居然如今这次还要讨要,没见着上回太子殿下面色并不算好吗?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更何况这如今还有君臣之别。
谢逾白眉头亦是紧拧着,维持着行礼的姿势,心中同样各色情绪乱糟糟着,带着些许不安,抿着唇将头低的更低了些。
原本席间众人以为这次太子又会拒绝,说不准还要与谢小世子之间生出什么嫌隙,谁料,这次太子只瞥了谢逾白一眼。
便很快垂眼,抚摸着手中酒盏的杯身,轻飘飘地出声:“可。”
谢逾白刚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听到太子的声音,一瞬间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但听到殿内安静到有些过分的声响,听着耳边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听到殿内隐隐响起的友人抽冷气的声音,瞬间反应了过来。
心中不敢置信,欣喜若狂,竟激动到连磕几个头,口中欢喜大声道:“谢太子殿下!臣定当不负太子殿下所望,赢得军功打场胜仗回来!”
然后就,迎娶他的玉照!
谢逾白的一切欢喜,萧执都清晰地看在眼里。
他就这样面无表情地看着,半晌才缓缓出声:“既是如此,日后也无需如现在这般客套疏离了,孤还是喜欢你之前欢愉且胜意的亲厚模样。”
谢逾白这下心愿近乎达成,心头也欢喜着,自是也肆意的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是,止珩。”
这是太子的小字。
萧执深呼吸几瞬,将一直紧攥着的掌心缓缓松开,他扯开唇角:“嗯。”
他自是知晓,以谢逾白的性格,自是不会将有关姜玉照的事情上报给皇后,也不会亲自到皇后面前诉苦哀怨。
皇后能够探听到此事,想必也是在靖王府之中安插了眼线。
与谢逾白无关。
但……
萧执垂下眼,攥着酒盏,继续喝了下去。
他许久未曾如现在这般痛饮,烈酒入喉,辛辣的味道一直蔓延到肺腑,晚间未曾用膳,如今就连胃中也隐隐生出些许灼烧之感。
席间旁的友人未曾发觉有何异样,反而因为太子终于答应谢逾白的诉求而重重的松了口气。
他们替谢逾白得偿所愿而同样感到欣喜,也为太子和谢小世子二人这亲厚的挚友关系之中,那残存的问题终于化解,日后不必再小心翼翼的绷紧神经了而开怀。
席间很快便恢复了之前那般的热闹,所有人都面上带着热切的欢喜,唯独刚刚融入这圈层的沈倦将军眉头微拧。
他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太子身上,轻声询问一旁的宋延生:“太子竟这般大度。谢小世子之前说他后院空旷,我听闻太子之前也同样正值壮年后院却一直空旷,唯独今年才刚刚添了妻妾二人。太子妃体弱,唯独一个姬妾可侍寝。如今谢小世子要将这唯一的一个侍妾讨要去,太子竟也不生气,还将对方给了谢小世子?”
“这京中一直便是如此吗?姬妾好似货物一般,竟可随意转手出让,还是说唯独太子殿下与谢小世子这样?因着他们的感情深厚,因此便连姬妾也可分享?”
宋延生头皮发麻,心中骇得要命,心道不愧是谢小世子的朋友,竟与谢小世子一样喜欢口出狂言。
他连忙阻拦:“慎言,慎言沈将军。这不是在分享,只是谢小世子对那侍妾有意,而太子重视友谊而已。”
“太子殿下与谢小世子的关系自幼便亲厚,幼时起便时常分享些物件,如今这般也能理解。”
宋延生不以为意:“毕竟那只是一个侍妾而已,与太子殿下和谢小世子之间的深厚友谊如何能比得?”
沈倦半晌才缓慢出声,轻笑着:“原是如此,只不过如此,能让太子殿下与谢小世子产生争夺的侍妾,在下倒是有些好奇了,不知是何出众模样。”
“谁说不是呢。”
宋延生谈起这个倒是来了兴致:“不知日后等谢小世子将那侍妾迎入府中,我等是否有机会一览对方面容。”
沈倦饮一杯酒,抬眉:“如此我倒是要期待了。”
“哈哈哈哈哈……”
宴中一时响起欢乐的氛围。
与上回很快便不欢而散的氛围比起来,如今这场宴会,宾客都颇为尽兴,气氛热烈,一直闹腾到近乎深夜才散了席。
萧执在席间饮了不少酒,散席回去之时,清冷的凤眸都染上了些许酒意。
被玉墨领着回马车之上时,倚在小榻之上,长发流泻而下,凤眸微微阖着,睫毛纤长在眼下密布一片阴影。
他清浅的呼吸在车厢内尤为清晰,酒气顺着侧窗蔓延。
守在外头的玉墨感知到太子如今的状态,凑过来询问他:“殿下,是否需要下来吹吹冷风,散散酒气?”
萧执按揉着眉心,掌心紧攥着近乎崩出青筋来,他强按着,声音喑哑:“不必。”
少顷,腹中灼烧般的感觉略微散去,萧执抿着薄唇抬起眼,察觉到马车还未行驶,便冷冷看向玉墨。
瞥见玉墨正神色略微担忧般看他,萧执攥紧掌心,讥讽一笑:“怎的,你也有何诉求要询问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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