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病弱养姐侍寝以后: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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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像是发觉到了什么似的,差点被呛到,忙推搡身旁人去看。

    而后殿内不少人便后知后觉惊愕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处于将领中间,同样身穿一身甲胄的人,身影那般熟悉,模样也……

    那,那不是靖王府的谢小世子吗!!

    大殿之上,谢小世子身着一身玄色劲装,风尘仆仆却掩不住眉眼间的少年意气,如往常那般肆意不羁,但不知是否因着入了军营一遭,相较之前更多了一份锐利。

    那双黑亮瞳孔掠过他们时,令他们心中寒意突起。

    早前便听说了谢小世子入军营的事情,也发觉如今京城内少了那道狂放的身影,只是未料到谢小世子并不只是装装样子入普通军营,拿自身身份扯大旗混日子。

    而是去了危险的边疆,而且瞧他如今与这些将领站在一处,应当还是有功之身,当真在兵营里混得风生水起了?!

    不少人想想之前谢逾白那番混世小魔王的模样,再瞧瞧如今这番模样,顿时只觉宛如被打了一闷棍似的。

    怎得突然这般奋发上进了,以谢小世子那般家世,即便无需做些什么努力,也能过得衣食无忧,金尊玉贵。

    如今这般模样,莫不是京中那些传闻是真的?谢小世子当真有了心仪女子?因着父母不同意才这般努力上进,意图博得长辈同意?

    嘶……

    思及此,心中更是好奇了。

    若是真的,不知被谢小世子这般诚挚对待之人,究竟是何等的女子。

    萧执并未落座,瞧着身穿甲胄的谢逾白,唇边荡起笑。

    回首询问太后:“皇祖母,不知如今送上的这份礼物,您是否喜欢?”

    太后此刻已是合不拢嘴:“你呀,你与皇帝竟有这般大的喜事瞒着哀家,自然是喜欢的,山河永固,国泰民安,这便是哀家所愿。”

    她说完,瞧见谢逾白,便招手让他过来。

    上下打量着谢逾白几眼,赞叹笑着:“瘦了,不过大好儿郎确实应当外出历练一番,如今谢小世子瞧着比之前那般模样讨喜许多。”

    皇后在一侧,眉头已是隐隐蹙了起来,心有不忍:“虽说历练,一般军营即可,怎得去了那么远的地方,幸好未出什么乱子,不然你父亲……父母该有多么担心。”

    谢逾白弯唇一笑,虎牙露了出来,拱手行礼:“边关缺少人手,逾白身为我朝子民自当尽一份力,哪里有什么历练不历练之说。”

    太后赞叹:“说得好。”

    此时气氛正融洽,谢逾白本想当即跪下恳求圣上以他的军功换赏,换来他与姜玉照的婚事。

    但因着姜玉照那头还未确定态度,再加上谢逾白入军营前早早已经与家里人通过气,便思索几秒,很快放弃了这般宛如逼迫姜玉照嫁给他一般的念头。

    他笑了笑,冲着殿上陛下、太后等挨个行礼,将自己准备的贺礼交上去,又浅浅交谈几句,才与太子一道离开殿前,准备入席。

    并行的一小段路上,谢逾白甲胄未褪,许久未见自己的好兄弟,挤眉弄眼地冲对萧执恭贺:“恭喜太子殿下,贺喜殿下,听闻您此番是好事成双,娇妻美妾一同迎进门,真是羡煞旁人,可惜当时臣远在边关无法亲自到场庆贺,只是想来如今道贺也不晚。”

    萧执听出来他话中揶揄的意思,凤眸微微抬起。

    妻妾同娶……

    脑中闪过姜玉照那看似温顺,实则处处抵触抗拒他,满面斑驳泪痕的模样。

    近些时日他本就因为姜玉照而心烦,闻言瞥谢逾白一眼,神色淡淡,反问回去:“孤记得入兵营前,你曾嚷着心中亦有了非卿不娶的意中人。如今归来,可曾如愿?”

    谢逾白一愣。

    而后面颊上便噌地一下烧红了起来:“这……我这次回来,自然就是为了去娶她的,此生除了她,我谁都不会娶。”

    不同于太子后院需多人,他身为世子约束力自然是少,况且不知是否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旁的姑娘无论再好,在他眼中也比不过他的玉照。

    想到自己早已准备好的婚书及聘礼,谢逾白满心欢喜,下意识抬眼望向殿外。

    瞧见天色昏暗,便强按捺住心头那些迫不及待的心情,只等着今晚过去,明日一早便要去找寻姜玉照,而后去相府光明正大的下聘!

    太子自是瞧见他面上的羞赧模样,忍不住轻笑。

    他与谢逾白是自幼相识的缘分,再加上父辈的关系,便比寻常子弟要关系更为亲密一些。

    从小到大,谢逾白便是一副嚣张肆意的小霸王模样,他从未瞧见他这般模样过。

    当初满京城中多少贵女对谢逾白明示暗示过,只是皆不入其眼,如今他却对一位不知名姓的女子这般用情至深。

    即便是萧执,也不免生出好奇。

    不知被谢逾白这般喜欢的女子,究竟是何模样。

    思及此,萧执伸手拍了拍谢逾白的肩膀,在入席的前一刻出声:“安心去,你我是手足挚友,既是与你互相心悦的女子,无论生出什么阻力,我都会帮你的。”

    谢逾白感激一笑:“如此便多谢殿下了。”

    正说着,二人到席前,刚刚好分别落座。

    宴席之上,已是出来许多舞姬,伴着丝竹之音在殿内赤足舞动,一时间惹来不少宾客注目。

    萧执对歌舞不感兴趣。

    他执杯抵在唇边,薄唇微启饮了一口,而后忽地想到,自己竟至今还未询问谢逾白,他所心悦的姑娘究竟叫何名字,是何身份。

    他轻笑一声,也并未在意。

    准备下次与谢逾白聚会之时再行询问,顺便关切一番对方与那姑娘究竟何时成婚。

    殿外天色逐渐暗沉,殿内却金碧辉煌,烛光明亮,觥筹交错之间气氛愈发热烈。

    太子自上次下药一事起,便不太在外饮酒,加之看到身旁林清漪许是出来久了,体弱无法撑住,便上前禀告陛下太后,而后准备先行离开。

    林清漪今日已经提前饮了药,可终究宴席时辰长,她那献礼的屏风得到奖赏,还未欢喜多久,便觉得浑身酸疼阵阵无力。

    如今被太子令人搀扶进马车里,只觉头脑更是钝钝的疼,便扶着脑袋在马车上沉沉睡去。

    萧执瞥太子妃一眼,刚要命车夫驾车回府,耳边便听到了似是有人呼喊的声音。

    “等等,殿下──!”

    他将侧窗打开,凤眸瞥向车外,未料到竟瞧见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眉头不免扬了起来。

    “林大公子。”

    萧执口中缓缓叫出这个名字,望向这位曾在朝堂及相府家宴等桌上瞧见的身影,薄唇勾起:“不知林大公子叫住孤的马车,所为何事?”

    马车外,身着一身锦袍,束发玉簪的清冷身影,不是相府大公子林琅岐又是何人。

    此刻的他面色不是太好看,尤其隔着那扇侧窗,隐隐瞧见里面醉卧睡过去的林清漪时,掌心更是隐隐攥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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