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黛: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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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能听得出来。

    也令李诗祝心头为之一颤, 那张一向端庄温柔的面孔上全是茫然之色,“解释什么?”

    “今天的事,是你安排的, 对吗。”他不是询问, 更非审视,而是直接逼问。

    “夫君,你在说什么,为什么妾身一个字都听不懂。”此刻心提到嗓子眼的李诗祝浑身冰冷, 生怕他是发现了什么。

    但此事她做得极为隐蔽,他不可能会发现的才对。

    蔺知微不禁对她露出失望之色的轻轻摇头,接下来他说的每一个字,都令李诗祝如坠冰窖,遍体生寒,“假借我的名义带她去寺庙上香,又在半山腰中安排了土匪。你是打算想让她死,还是让她受到惊吓下失了孩子。你敢说,这些不是你做的吗。”

    “那么多年了,难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夫君还不知道吗。”内心慌乱无措的李诗祝和他目光对上,带着被冤枉的悲愤,“我要是真的想害她,为什么还要在土匪来的时候护住她,而不是直接借刀杀人。”

    眉眼压低的蔺知微发出一声轻嗤,狭长的眼尾泛起凛冽的弧度,“这就是你的高明之处了,以身入局,妄胜天半子。”

    有时候想要害一个人又想洗脱自己的罪名,最好的法子是以身入局,将自己包装成受伤者。

    毕竟没有会想害人的人,最后反倒是自己受了伤。

    指甲戳破掌心的李诗祝咬破舌尖吃痛,让自己从混沌的恐慌中梳理条理,没有被他牵着鼻子走,而是有理有据的质问他, “这些话是她告诉你的,是吗。”

    恐怕她不止是这样告诉的他,还在里面添油加醋不少,她之前为何没有看出她就是那么一个人。

    蔺知微摇头,带着对她的失望厌恶,“非但不是她告诉的我,她还试图想帮你隐瞒。”

    李诗祝一口咬定的否认,“这些都只是夫君你的猜测,就算是官府判案也得要讲究证据才对。”

    不想见在证据确凿下,她还垂死挣扎的蔺知微眼眸半眯,凌厉的肃杀气势铺天盖地而来,压得令人完全喘不过气来,唯剩下胆怯的毛骨悚然,“李诗祝,我说过了,你能坐稳蔺家主母这个位置的前提是必须要容得下她。而你现在,很明显违约了。”

    从未见过他这一面的李诗祝早已被恐惧攫住了魂魄,即便如此,仍梗着脖子,强撑着惊恐质问他,“夫君现在是有了她,就想要以此发难来逼迫自己的妻子主动离开吗。”

    心口的那团怒火强撑着李诗祝,好不让她过于狼狈的对着他自嘲的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夫君说我违约,但一开始背信弃义的人是你蔺知微,而非我李诗祝!毕竟你当初说过了,永远不会废了我这个正妻之位,你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一直在门外不安得来回徘徊的伟嬷嬷在大人进去后,等了许久都没有听到里面的动静,突然听到了茶盏砸碎的声响还有争执声,当即手脚冰冷一片的连滚带爬推门进去。

    惯会察言观色的伟嬷嬷当即猜出了什么,缩了下脖子,然后视死如归的对着蔺知微扑通一声跪下,以额叩地发出脆响,“大人,这一切都不关夫人的事,都是老奴的自作主张。因为老奴嫉恨听雨居那位,要不是她,夫人怎会夜夜以泪洗面。要不是她,爷根本不会和夫人疏离!”

    “大人要怪要怨要恨就全冲着老奴来,和夫人没有任何关系!”

    李诗祝在伟嬷嬷进来,并把罪过全往自己身上揽后,大脑空白一片的就要拉她起来,悲愤交加的怒斥道:“嬷嬷,你这是在做什么,你快起来。”

    磕得鲜血淋漓的伟嬷嬷被扶起来后,深感自己没脸去见夫人,泪流满面的带着哭腔,“夫人,老奴做错了事,老奴没有脸面再见你了。”

    “夫人,老奴下辈子再来伺候你!”

    当目睹着伟嬷嬷一头撞死后,李诗祝对宝黛的恨意从未有过像此刻到达了顶点。

    因为要不是她,伟嬷嬷根本就不会死!

    指腹摩挲墨玉扳指的蔺知微看向屋内一头撞死的婆子,眼神冷漠得没有丝毫怜悯,薄唇轻扯,“你倒是养了一条忠心护主的狗。”

    身体瘫软在地的李诗祝不知过了多久,才艰难地发出了属于自己的声音,“夫君这是要为了她,先逼死了我的奶嬷嬷,现在是准备休了我吗。”

    蔺知微并未否认,“别人能给她的,我不希望她从我这里得到的比别人少。至于逼死一事,分明是你身边婆子心术不正,罪有应得。”

    剩下的李诗祝没有在问,因为再问下去除了自取其辱外,并没有任何用处。

    今晚的月亮藏一半露一半,连院内月光都是忽明忽灭。

    “还没睡,是在等我吗?”回来后的蔺知微解下外衫挂在木施上,屈膝上了床榻把她抱在怀里。

    任由身体陷入男人怀里的宝黛在黑暗中睁开眼,忍不住问道:“夫君为何要让阿瞒去学院求学?”

    “他总要长大,况且我们只是给了他一条生命,我们并不能干涉他的人生选择。”蔺知微并不希望在她心里,有另一个人的位置压过他,哪怕那人是她的骨肉。

    她的心里,她的世界里只要有他一个人就够了。

    宝黛对他的话,简直是说不出的讽刺。

    他对别人是那么的尊重理解,为何到了她这里,就只剩下手段冷硬的强求。

    林家的婚事定在天气渐凉爽的十月份,他们成婚那天,宝黛看着特意放在桌上的请帖,犹豫再三后仍是选择了赴宴。

    出发前,不忘问一句,“爷呢?”

    这句话刚说出来,宝黛才想起来最近的他好似很忙,忙到她早上醒过来时人就走了,夜里她睡着后才回来。

    这样也好,她最起码不用在清醒状态下遇到他。

    夏榴以为黛夫人还没发现,捂嘴笑道:“大人最近有事要忙,大人说要是黛夫人问起,就说他忙完这段时间就好好陪黛夫人。”

    “………”宝黛认为,她刚才就不应该多嘴问上一句。

    端着早膳进来的宋嬷嬷难得见她让夏榴为她梳妆,不免多问了一句,“黛夫人是要出门吗?”

    “嗯。”正从簪盒里挑选簪子的宝黛顿了顿,才加了句,“此事爷是知道的,你们若是不放心可以多派几个人跟着我,或是去向爷求证。”

    宋嬷嬷摇头,“老奴没有不信黛夫人的意思,早先大人就吩咐我们为黛夫人准备了马车,还有礼物也备在马车里。要是黛夫人有想送的,可以去大人库房挑选。”

    上了马车后,宝黛打开他准备好放在马车里的礼物。

    是一枚做工精美的玉如意还有几本医术。

    对比她的准备的一套金针灸,反倒显得没有那么用心。

    当马车停下后,宝黛拒绝了宋嬷嬷的搀扶下了马车,并从夏榴手中拿过礼盒。

    夏榴伸出手就要从她手里夺过,“夫人,盒子重,还是让婢子抱着吧。”

    宝黛拒绝了她的好意,“ 一个小盒子能重到哪儿。”

    宋嬷嬷对此也是不太赞同,“黛夫人,这些东西还是由我们抱着吧,否则不小心传到了大人耳边,大人难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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