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黛: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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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一旁的红盖头盖上,很是小声的说了一句,“谢谢你。”

    “沈姐姐要是和我说谢,那才真的是见外了。”林熹月目送着她被男人抱着上花轿后,才转身离开回到席间。

    蔺知微娶亲的手笔很大,不但在杏花巷外面准备大摆七天流水席,还不收一份礼金,因此来的人只多不少。

    林熹月找到同在席间的兄长,对着他微微颔首。

    后者冲她感激的笑笑。

    因没有亲人在世,蔺知微不愿让别的男人背她,就自己背着她上了花轿,其他人虽认为不合规矩,但也不会在人家大喜当天跳出来自讨没趣。

    很快,随着喜婆一声高唱的起轿,坐在轿里的宝黛感觉到轿子突然晃了一下,随后平稳的被抬着往前走。

    指腹摩挲着藏在袖袋里的瓷瓶,思索着该怎么让他用上。

    喜轿吹吹打打绕城一圈后,才停下。

    喜婆在花轿落地后,扬起喜帕高唱道:“新郎还不赶紧抱新娘子下轿,要不然待会儿就得误了吉时。”

    不过在新娘子下轿之前,身为新郎官的蔺知微还得对着花轿连射三箭,以驱赶一路带来的煞气,所射的这三箭,又分别叫天煞,地煞和轿煞。

    待三箭定乾坤,将弓箭扔给旁人的蔺知微方才来到轿前,先踢了下轿门,才掀帘,弯腰将人打横抱起。

    这一次的婚礼不再像之前那次例行公事,反倒是从里到外都透着愉悦。

    “跨火盆,象征夫妻二人生活红红火火!和和美美!”

    蔺知微抱着宝黛往内院走去时,一路有人向其身上撒五谷杂粮、彩色纸屑,草节,麸子,枣,花生等。

    寓意早生贵子,福泽传承。

    坐着轮椅,充当着花童的阿瞒笑容满面的跟在后面,手上拿着个花篮往他们头上洒着花瓣。

    要是有人问起他的腿怎么了,他就会骄傲的仰起头,“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父亲和娘亲的婚礼。”

    拜完高堂后的蔺知微并没有去宴客,也没有人敢来闹他的洞房。

    用红绸和鲜花布置的喜房很是喜庆,连珠帘都是用花瓣和珍珠串帘而成,铺了一地的花瓣和那花瓣簇拥而成的装饰,一看就知主人是用了心布置的。

    一袭红袍,更衬羽衣昱耀,珺璟如晔的蔺知微淡淡抬手,屏退了屋内伺候的丫鬟,从托盘中取过系着红绸的如意秤,唇角噙着笑掀开她的盖头,“宝黛,我终于娶到你了。”

    在盖头掀开时,有粉末朝他脸洒来。

    哪怕蔺知微及时避开,仍有不少粉末被吸了进去,指尖轻捻脸上沾上的粉末细细摩挲,“这是什么?”

    “没,没有什么。”紧张得手都在抖的宝黛害怕得,把手里的东西直往袖子里藏。

    她的小动作自然引起蔺知微的怀疑,锋利的眼眸半眯带着骇人的压迫感,“藏的什么,拿出来。”

    “真的没有什么。”

    “宝黛,我的话不喜欢说第二遍,拿出来。”在她仍没有拿出来时,弯下腰的蔺知微已强势地一根根掰开她的手。

    只见她的掌心里,正藏着一枚小小的胭脂盒。

    宝黛心虚地垂下头,像只耷拉着耳朵的垂耳兔,解释道:“我本来是在偷偷补妆的,谁知道你突然掀开盖头。”

    蔺知微这才注意到她脸上其它位置都补了粉,唯剩下几小块并没有完全涂抹均匀。

    见惯了她往日出水芙蓉般不染脂粉,犹如枝头白玉兰花的不食人间烟火,如今骤然见她面敷腮红珍珠粉,唇抿胭脂,眉绘青山黛。像极了正肆无忌惮开在枝头的张扬牡丹,色秾生艳,艳紫妖红。

    蔺知微带些粗粝的掌心抚上她着了妆粉后细腻柔滑的脸,忽地发出了一声轻笑。

    也让宝黛的一颗心直直提到了嗓子眼上,声音轻柔且浅,“爷,可是妾脸上的妆容有何不妥?”

    “这个妆很合适你。”qingyu渐染的蔺知微摩挲着她的眉眼,俯身在她唇边落下个轻浅的吻,“不过只能私底下给我看。”

    发间步摇轻晃的宝黛垂下眼眸,适时露出一抹动人娇羞。

    屋内花影摇曳,暖风和煦得连空气中涌动的缱绻暧昧都似水煮开后的沸腾,逐渐焦灼起来。

    被推至榻间的宝黛一直等着药效发作,又见身上的男人迟迟没有任何反应,难不成是剂量太少了?

    “黛娘,你在发什么呆。”解开喜袍,露出健壮结实胸膛的蔺知微已是曲膝入了榻,修长的骨指轻巧地解开她的外衫,剥开她的小衣。

    微凉的指尖屈膝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游走,带着几分惩戒意味的凑到她耳边,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她的耳垂,“连我们洞房花烛的日子都在走神,你说我等下应该要怎么罚你。”

    像被条毒蛇缠住的宝黛忍着厌恶,主动揽上男人的肩,讨好的凑到他唇边亲了亲,“妾只是太高兴了,至于爷想如何罚,妾都依爷的。”

    心里则在想着药效要到何时才会发作,因为她不信林熹月会骗她。

    自重逢后,从未见过她如此柔顺一面的蔺知微眼眸微暗,覆着薄茧的手抚摸上她染上淡淡浅绯的脸,忽地喉结滚动溢出一声笑来,“当真是怎么都随爷?”

    “只要爷能尽兴,妾怎么都可。”

    蔺知微问,“不悔?”

    “不悔。”

    等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大掌抚上她清瘦脊骨的蔺知微不由分说的吻上她的唇,堵住她的话。

    只待几叠鸳衾红浪皱,锦衾春暖入窄巷后发出满足的一声喟叹,那迟来的药/效作于发作了。

    药效来得猛而迅速,就像是一壶初时喝着无味,等出去后被风一吹就醉醺醺得躺在路边,怎么叫都叫不醒的酒水。

    撑在他身上正欲大刀阔斧的蔺知微瞳孔一点点扩散后,头一歪,身体似没了力气后靠在她肩膀处睡了过去。

    唯有它还不见半分昏睡,反倒精神奕奕得在耀武扬威。

    在他眼皮阖上,靠着她睡着的宝黛没有马上推开他,而是先试探的问他,“爷,你怎么了,你还好吗?”

    又过了许久,他仍没有醒过来时,推了下他的宝黛再次出声道:“蔺知微,你是睡着了吗?”

    确定那三日醉已经发挥药效后,屏住呼吸的宝黛才忍着羞耻,咬着牙根将压在身上的男人推开。

    只是推开时,拔出的声响暧昧得令人面红耳赤,甚至它依旧没有任何疲软的迹象。

    从床上起来的宝黛把前面被他撕碎的衣物穿在身上,抬脚离开时,突然转过身看着现如今陷入昏睡,且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男人,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

    现在的他对自己是毫无还手之力,并且天底下在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机会了。

    与其等以后被他找到,倒不如让他永远消失,将他扼杀于此间此榻。

    这个念头仅浮现在脑海片刻,就像是吸饱了水的藤蔓迅速在她内心深处扎根发芽,逐渐变成一棵遮天蔽日的大树。

    宝黛,杀了他,只要杀了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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