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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宝黛》 80-90(第4/21页)
浊气后将她放在了榻间。
蔺知微扫过她眸底的惊颤后,抬手抚上被打红的半边脸,眸色冷沉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宝黛,好,你当真是好得很。”
看来是他们分开得太久,久到她骨子里的犟,难以驯服的野性如雨后春笋冒了出来。
当宝黛被放在榻间,在他尚未反应过来时,迅速弹起就往门外跑去。
她刚离开,就被男人就势一拉重重摔回榻上,即使榻间铺着厚厚一层的被褥,仍将宝黛给摔得眼冒金星,麻了半边身子。
放大的瞳孔见到的是男人正斯条慢理,不疾不徐地解开玉色腰封,露出那写着欲侵犯气息的健壮胸膛。
衣袍落地时是没有声响的,大脑空白一片的宝黛却听见了无数的小人在耳边崩溃的呜鸣。
当男人再度向她靠近,欲欺身将她压下时,咬得舌尖刺痛的宝黛不顾身上摔出的疼痛,强迫着发软的双手双脚再次往门外跑去。
快了,只要再快一点就能离开了。
就在手快要碰上门把手时,神经紧绷着的宝黛却听到了那即将靠近的脚步声,还有那即将揽住她腰肢的手,以及心脏在胸腔中剧烈狂跳的声响。
一下又一下,犹如春雨雷鸣,响彻耳膜。
就在男人的手就要搂上她腰肢时,她努力绷直伸长的手指终于堪堪碰到了门边。
未曾关闭的黄梨木雕花门被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推开,只见屋外不知何时落起了绵密细冷的一场雨。
这场雨就像是老天爷给她的一个警示,告诉她。
她注定迈不过,逃不开名为蔺知微三字的这座巍峨高山。
还是她妄图可笑的以为,从他出现在她面前的那一刻,她还能离开?
五年前的宝黛就逃不开他蔺知微的手掌心,难道五年后就能逃得开?
还是以为被压在五指山下的齐天大圣,能在五百年后就能逃得开了如来佛的手掌心了?
临近傍晚用膳时,下人来到门边,叩门后说道:“小少爷,该去用膳了。”
“好,这便来。”阿瞒这一次没有再用拐杖,而是坐上了准备好的轮椅。
等来到饭厅时,没有想到会见到娘亲,以至于他一时之间手足无措得眼眶湿润,牙齿死死咬着嘴唇才不让自己高兴得哭出来。
无论他平时表现得再少年老成,可他本质上仍是个孩子,在见到娘亲的时候仍会流露出对她的慕濡之情,和渴望属于自己的那一份母爱。
“娘亲。”
宝黛听到阿瞒的声音,掩在袖袍下的那只遍布暧昧红痕的手不自然抖了抖。
“以后你娘亲会搬过来同我们一起住。”蔺知微扫了眼因欢喜得不知所措的儿子,眉头微蹙带着不悦,“还不快些去洗手,过来用膳。”
“儿子晓得。”阿瞒拒绝了丫鬟的服侍,他只是伤了手又不是腿。
他们洗手不止是单纯用清水洗过一遍,或者同那些讲究些的用肥皂洗过一遍。
而是要洗三遍。
第一遍过清水,第二遍用丫鬟托盘端上来的澡豆洗手,就连澡豆都有三种味道可选,并且洗的时候必须得要确保指甲缝 都得洗干净。
等洗完手后再用清水过一遍,用丫鬟递来的三条毛巾一一擦拭走手上的水分。
吃饭的时候,阿瞒总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就像是踩在云端上的不真实感,以至于他总时不时要抬头去看向娘亲的方向。
他甚至在想,是不是父亲从一开始就是对的?
这一顿饭吃得很沉默,更吃得宝黛食不下咽,喉咙痉挛着一度要把前面吃进去的东西给吐出来。
因为恶心,实在是太恶心了。
可是胃里又空荡荡得什么都吐不出来,只能机械的,食不知味地往嘴里塞着在她眼里,像是铁钉煤炭一样令人难以下咽的食物。
不同于她的难受,眼角眉梢都写着春风化暖的蔺知微夹了一筷子笋到她碗里,“可是饭菜做得不合你胃口?”
宝黛木楞地看在夹到碗里的菜,麻木的夹起来放进嘴里,“没有。”
蔺知微又夹了一筷子菠萝咕咾肉的肉放在她碗里,她吃了。
夹了一筷子空心菜到她碗里,她也吃了,直到他不小心夹了配菜里的一颗蒜到她碗里,她仍是吃了后。
额间青筋跳动的蔺知微再也忍不住,抬手打掉她手上的筷子,那张清冷的脸上带着难以言喻的愠怒,抬手掐住她下颌,取出帕子擦拭着她弄脏的嘴角,“不喜欢就不用吃,这里没有人逼你,更不用摆出这种令人作呕的表情。”
难不成她以为,这样做就能让自己放过她不成。
可笑!
“父亲,娘亲,阿瞒吃完了。”阿瞒的出声也让陷入死寂的空气重新流转起来。
长睫垂下的宝黛捡起他打掉在桌上的筷子,重新夹了一块笋放在嘴里,不知其味的咀嚼了两下就咽下去,“饭菜很好吃,我没有不喜欢。”
她的话,像蔺知微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最近府上各处都挂满了红绸喜灯,要是有人路过好奇的问了一句。
那家奴仆就会高兴的炫耀,“我家老爷和夫人要补办婚礼,到时候记得来吃席。”
“哪儿要随什么礼啊,你们能来祝福就好了。”
这一句话一传十,十传百,不出半日整个镇上都听说了,原本开花铺的沈娘子他夫君带着孩子找来了,沈娘子的夫君还要为沈娘子补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还有人曾远远见过那位沈娘子的夫君一眼,回来后就一直念叨着什么———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一瞅就知道定是读书读傻了,要知道他们镇上长得最俊的就是林大夫兄妹二人了,哪儿还会有人比他们长得还俊。
夜里入睡时,沐浴后的坐着轮椅的阿瞒抱着枕头站在门外,仰起头,带着期待的小声翼翼的问,“娘亲,阿瞒今晚上能和你睡吗。”
宝黛还不知道怎么面对阿瞒时,蔺知微已搂过她的腰肢,没有因为对面之人是他的儿子就有半分让步,“你娘亲晚上和我睡。”
“娘亲,阿瞒今晚上能和你睡吗?”紧张得抱着小枕头的阿瞒没有看向讨厌自己的父亲,而是再次看向自己的娘亲。
那双和她相似的桃花眼水雾萦绕,带着小心的希冀讨好。
要是能选择,宝黛是宁死都不会和蔺知微共处一室,何况还是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
在她正要答应时,蔺知微直接吩咐下人,“你们还不将少爷带回去。”
等阿瞒被强势的带走后,将人抱在怀里的蔺知微下颌搭在她瘦削的肩窝处,温热的气息均匀地洒在她脸颊和耳垂处,泛着细密的痒意。
本是暧昧旖旎的气息,身体一僵的宝黛只感受到了汗毛竖起的悚然,在听到他的话时更是寒意从脚底升起席卷全身。
“阿瞒已经五岁了。”蔺知微牙齿微张,充斥着欲动地咬着她圆润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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