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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宝黛》 70-80(第9/21页)
住揶揄的打趣道:“哥,昨晚上你送沈姐姐回家后,她有邀请你进去坐坐吗?”
正在调教药材的林昭愿摇头,“太晚了,就算沈姑娘邀请我进去,我也万不能进去,要不然不小心被其他人看见了,总归会对沈姑娘名声不好。”
他是喜欢沈姑娘,但喜欢得是建立在尊重上。
林熹月瞬间对他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就差伸出一根手指头狂戳他脑门了,“要是你继续闷葫芦一个,我都不知道何时才能有嫂嫂。”
“我担心,自己会唐突了她。”林昭愿不敢直视小妹的目光,低下头很是坎坷不安的呢喃,“万一,她对我并没有那种想法,或是心里还想着她的前夫怎么办。”
那么重要的问题,林熹月可耻的发现她以前居然没有想过。
五年前他们意外救了沈姐姐后,他们只能从沈姐姐身上穿的衣服料子,佩戴的饰品猜测沈姐姐定是大户人家的夫人,除此之外就一无所知 。
但,她的目光落在自家哥哥的脸上,长得不错,就是看起来身板过于瘦弱了,就连这张和她相似的脸,都明显是兄长生得更精致些。
都怪爹娘偏心,要不然就应该她是姐姐,生得还会更好看。
“可是你也不差啊,而且哥哥你还会煮饭,天底下有哪个男人会进厨房做饭的。之前不是有句话说得对吗,想要抓住一个人的心,就得抓住一个人的胃。”林熹月见他还是一副不开窍的样,扬手一巴掌拍在他背上。
咬着牙,笑得阴涔涔的威胁起,“你就勇敢大胆点儿上,要不然哪日在你缩头缩尾的窝窝囊囊中被别人捷足先登了怎么办,到时候我看你是连哭,都不知道往哪儿哭去。”
当大门外的敲门声非但没有随着时间流逝归于平缓,反倒是用力得要连门板都给敲烂了去。
寒意从脚底升起,游走至四肢百骸的宝黛牙齿合不拢的直打颤。
是噩梦吧,要不是噩梦怎么会捡到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小孩,就连他都出现在门外。
宝黛清楚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跑回房间躲起来,可她的两条腿像是钉在了原地,迈不开,躲不起,就眼睁睁的看着。
那张和蔺知微如出一辙的脸儿的阿瞒小跑着过去打开门,门后露出一张她即便是死,都不会忘记的犹如恶鬼般恐惧的脸。
站在门外的蔺知微见到她,和她四目相对时眼眶泛红带着克制的隐忍,抬脚走上台阶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生怕眼前一切似镜花水月一碰就碎了。
一向清冷疏离的声音难得惹上沙哑的诧异,“黛娘,是你吗?”
“你认错人了。”重新掌控住身体的宝黛四肢僵硬的上前把门重重合上,仿佛多看他一眼都是在对自己的凌迟。
门正要合上,却被一只骨指修长的手用力拉住不让其合上。
哪怕他的手被别在门边压下,惊恐交加的宝黛没有丝毫心软的继续把门关上。
可她的力气对门外的男人来说实在是太小了,甚至在门被他强势推开后,连她周围的空气都被他掠夺了个干净,只剩下压抑的窒息。
将门打开后的蔺知微想靠近她,又在对上她冰冷厌恶恐惧的目光下定在原地,带着几分不知所措的愧疚,“黛娘,我知道之前的我错得离谱,也反思过是自己的行为让你惹怒了,更甚是恨我,我不求你能原谅我,只是………”
知道他想说什么的宝黛双拳攥握掐进掌心里,恨声打断他,“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并不是故意出现在这里的,我出现在这里,实际上是因为。”蔺知微苦涩的抬起手,露出他戴着一截镣铐的清癯腕骨,整个人颓废得再没有了五年前权倾朝野的狂妄,有的只是累累落魄。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朝廷上的风声,我变法失败后惹怒了新皇,被他流放到了这里,只是我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眼眸半垂的蔺知微忽然笑了一声,随后摊开布满大小伤痕的掌心,“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戒备得脚步后退的宝黛看着眼前穿着一身洗得发白,袖口边缘都磨出毛边的灰色布衣,就连头发里都掺杂着好些白发的男人。
似不敢想,他会落魄到如今境地。
她对此没有任何心疼,有的只是他活该,更恨他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不更惨一点!
第 75 章 如出一辙的父子二人
直到大门关上, 指腹相互摩挲些许的蔺知微才收回那逐渐放肆的贪婪目光,抬脚往远处的巷子走去。
而巷子里,正停有一辆朴素得毫不起眼的马车。
候在马车旁的楼大恭敬道:“大人, 你来了。”
等进入马车, 才发现外观看似简朴得丝毫不起眼的马车里别有洞天,就连里面所用的檀叶小几都贵如千金, 更别提其它摆设不但贵还不流通于市面中。
打开暗格, 里面放着一大一小两套衣服。
料子是用上好杭白绸所制,质地柔软亲肤透气,还用暗线绣有云纹, 华贵又不失低调。
蔺知微并未换下身上这件和他个人格格不入的粗布麻衣, 只是目带审视落在另一人身上,薄凉的唇角轻扯带着冷嗤,“蔺玳, 你真没用。”
跪坐在马车里的阿瞒垂下头, 放在膝盖上的拳头攥握成拳,“父亲,娘亲她只是一开始没有认出我。”
“可是后面不也认出你了。”这认出了, 比前面还没认出更令蔺知微恼火。
她怨自己恨自己恶自己就罢了, 为什么连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都一视同仁的厌恶,就因为这个孩子身上流有他一半的血,就罪该万死吗?
阿瞒咬唇, 顶着父亲威严冷肃的目光抬头和他对上, “父亲,你答应过儿子,要让儿子用自己的办法让娘亲回来,你更不能吓到她。”
闻言, 眉锋未挑的蔺知微轻嗤一声,青薄的眼尾半掀带着凉薄之意,“我只给你半个月时间,你做不到,我就会用自己的方式带她回去。”
这五年来,蔺知微一直不信她真的死了,若她真的死了,为何这五年来都不曾入他的梦。
若他死了,即便是做鬼都要缠着她,日夜痴缠扰得她不能安生。
因此他一直派人拿着她的画像暗中寻人,没想到真如他猜的那样,她没死。
他起初得知这个消息时是愉悦的,亦是欣喜若狂的,只底下还藏着一丝微不可见的怒火和埋怨。
既然她还着,为什么不愿意回来,就连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都不管不问,难道他们父子二人在她心里的位置就如此不堪,更轻得堪比浮萍吗?
纵然不堪又轻贱,她宝黛也休想再次离开他。
他得到她还活着的消息时,就马不停蹄的赶来简州这座边陲小镇,准备手段强势的将人带回来。
唯独阿瞒不知道从哪儿得到了他母亲没死的消息,竟也偷偷跟了上来,还板着脸忍着惧怕和他说,要以他自己的方式带回母亲。
起初蔺知微是不同意的,随后想到,要是他再次以强硬姿态抓她回来,难保不会让她心生埋怨的再次逃离。倒不如用他的法子,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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