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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宝黛》 70-80(第14/21页)
熹月脸一拉,跟吃了屎一样难看,瞪了他一眼后没好气道:“沈姐姐不在家,兴许是沈姐姐有事出去了。”
“熹月,你找我有事吗?”宝黛抬脚迈进来时,正好听到她说的那句话。
林熹月没想到沈姐姐会来,想着自己要说的话不太方便让别人听见,又见今日医馆不忙,就拉着沈姐姐到隔壁的茶馆,点了茶水,要了个雅间坐下。
很快,等点的茶水点心送上来后。
被阿瞒那句话震惊,从而纠结了许久的林熹月才硬着头皮,缓缓出声道:“沈姐姐,我有个很冒昧的问题可以问你吗。”
宝黛拿起青花瓷茶壶给彼此都斟了一杯花茶,难得打趣一声,“如果我说不答应,你就会不问了吗?”
林熹月想了想,还真不会。
或许是当话开了一个头,接下来想说的就会变得不是那么难了,“沈姐姐,你前夫是个怎么样的人啊?”
林熹月刚说完,脑海中不由自主回想起阿瞒说的那句话,还有另一个即便落魄仍不掩风华气度的男人。
随后甩了下脑袋,她觉得自己当真是魔怔了不成,否则怎么别人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哪怕阿瞒的眼睛和沈姐姐像,但天底下最不缺的就是模样眉眼相似的人。
宝黛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愣了一下,随后唇角漾起一抹笑来,缓缓道:“他不是我的前夫,是我的丈夫。他啊,是一个很好的人,我这辈子就没有见过比他更好,又更傻气得到天真的男人了。”
他的名字仅是缠绕在舌尖上,都让宝黛弥漫起一抹甜,只是这甜味很快就会散去,变成扎向心脏的苦涩刀子,让她伪装好的情绪彻底崩盘。
只因在宝黛的心里,她的丈夫自始至终只有一位。至于另一个,他怎么配当她的丈夫,不过是一个强迫她的恶鬼,畜生!
闻言,手捧着茶盏的林熹月心下咯噔一声,险些把茶水溅了出去。忽然觉得就算自己哥哥再好,看起来也比不上沈姐姐心里的那个人了。何况沈姐姐对那人的评价还那么高,显然是对方在她心里位置不一般。
可话都问出来了,不想半途而废的林熹月只得接着问,“那沈姐姐,你觉得我兄长这个人怎么样。”
呷了一口茶水的宝黛不假思索道:“林大夫是个很好的人。”
温柔,无论是待人接物都很有耐性为其着想,何况还做得一手好菜。
“那沈姐姐,你觉得我兄长是个合适做夫君的人吗?”等着这个答案的林熹月一度紧张得,连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身体亦是坐得挺直板正。
宝黛并没有听出她的言外之意,只是很诚恳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相信林大夫定会成为一个很好的丈夫,很好的父亲。”
“那沈姐姐你觉得,我哥哥和他相比,谁更好一点?”林熹月知道这个比喻足够无耻,可她仍是厚着脸皮说了。
“谁?”
林熹月自然不好说是她夫君,就棱模两可,含糊不清的说,“就,昨晚上那个人。”
提到他,眉眼下压带着厌恶的宝黛不禁溢出讽刺,说话的语气陡然变得尖酸刻薄,“你用林大夫和他比,都是玷污了林大夫,像他那种人如何配。”
在她要开口时,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的宝黛转而说起,“今晚上我请你们吃饭吧,就当是为我践行。”
“啊!”林熹月听到这句话时瞬间惊呆了,以至于她一时之间都有些反应不过来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林熹月宕机的大脑才渐渐恢复了运作,瞳孔瞪大,显得结巴,“沈,沈姐姐,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要离开简州了,可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回来。”这句话晚点也要说的,早说晚说并没有任何区别。
这个决定并非是宝黛的心血来潮,而是在见到他的那一刻起就经过了深思熟虑。
哪怕现在的他已经落魄成罪人,对她再没有了以前的权势滔天。可是只要一想到和他待在一个地方,宝黛就难受得要一度呼吸不过来。
因为她怕他,恐惧他,这种怕和恐惧已是深入了骨髓,无法做到真正的拔除。
“为什么,沈姐姐是不喜欢简州吗?”林熹月刚说完,猛的反应过来是因为什么。
本来沈姐姐在简州住得好好的,突然说要搬走,好像也是因为那个男人到来的缘故。
林昭愿见她失魂落魄的回来,难免担心道:“怎么了,气色那么难看,是遇到了什么吗?”
还是,沈姑娘拒绝了?只是这句话林昭愿并不敢问出口。
林熹月当即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哥,沈姐姐她说要搬走了,还说她这几年都不一定会回来。”
林昭愿听到她要搬走时,脸上的表情和前面的林熹月如出一辙。
“我觉得,沈姐姐搬走肯定和那男人有关。”紧接着林熹月就把前面的对话,还有阿瞒说的话一五一十的复述,最后咬牙道,“阿瞒还说沈姐姐是他娘亲,我觉得根本一点儿都不像。”
医馆里突然间陷入了极致的安静,直到有病人上门,方才打破那过于诡异的安静。
蔺知微看着直到夜里才失魂落魄回来的阿瞒,将手上的白纸黑字轻飘飘扔到他手里,“你可知道,她要离开简州了。”
阿瞒听到后的第一反应就是不信,“娘亲她在简州住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会说走就走。”
可他又很清楚,父亲不会拿这些小事来骗他。
为何她要离开,蔺知微清楚自然是因为他。
正在提笔作画的蔺知微头都没抬,笔下本该色调温和柔顺的玉簪花,在他的一笔一划中带着磅礴的杀意,“看来不用半个月,你就失败了。”
“蔺玳,这就是你和我保证你一定会做到的事吗。你可真是,太令我失望了。”虽是平淡的调子,可话里的每一句每一个字,都蕴含着对他的嘲讽和失望。
宣纸被攥烂的阿瞒拳头握紧,像头攻击性极强的小狼崽子,就差直接扑上去咬断猎人的脖颈,“谁说我会失败的,我相信娘亲不会丢下我的。”
蔺知微对他过于自信的话只觉得好笑,因为现在的他,像极了之前认为她对别人心软,也会对他心软的自己,“蔺玳,你要知道你娘亲对我们父子二人一样心狠。”
阿瞒梗着脖子,抬起那双写着倔强反驳的脸,“娘亲才不会对我心狠,娘亲一直讨厌的人是你,才不是我。”
即使蔺知微一直知道,可是在听见的时候还是会莫名感到莫名的恼火,就连说出口的话都带着利我的欺骗性,“要是她真的讨厌我,又为什么会生下你,而不是把你流掉。”
“蔺玳,你要知道没有母亲会生下一个,她不爱的男人的孩子。”
觉得父亲说的话哪里不对,但又不知从何反驳的阿瞒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中,因为他并不是很了解父亲和娘亲之间的过往。
哪怕他想从其他人嘴里了解,但他们和他说的都是父亲对娘亲很好,只是娘亲一直对父亲欲擒故纵,还总想着逃跑。
要知道娘亲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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