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反派年少时: 90-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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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也猜不到?”

    虞守呼吸一滞。

    不是想不到,是不敢信。

    他吞咽几下,开口时声音仍有些紧绷:“所以……我们分开之后,追你的人的确很多。”

    “是。”明浔答得干脆,“但追得那么傻的,从过去到现在,都只有你一个。”

    “……”虞守沉默片刻,俯下身来又想要抱他,“自己能走吗?”

    明浔没让,抓着他胳膊站起来:“少来,说得好像你把我怎么了似的。”

    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温度适宜的水,是熟悉的桂花香味。

    明浔躺进去,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上来,缓解了肌肉的酸涩。

    虞守在浴缸边沿坐下,自告奋勇地替他擦洗。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胸口,腰腹……

    热水蒸腾起氤氲的雾气,模糊了男人冷峻的侧脸轮廓。

    这张脸褪去了少年的青涩,成熟,锋利,带着久居上位的疏离,可此刻为他擦拭身体的动作,却又矛盾地温柔。

    是独一份的温柔。

    等候了十一年的温柔。

    鬼使神差地,明浔轻轻开口问:“虞守……你……恨我吗?”

    虞守没有抬眼,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声音平淡无波:“你觉得呢?”

    “所以昨晚……”明浔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是……惩罚?报复?”

    他还以为虞守会像记忆中那个十八岁的少年一样,用最直接的方式发泄恨意,或啃咬,或撕扯,耳鬓厮磨,天雷勾地火。

    可昨晚……虞守选择用另一种方式,将他反复送上巅峰,自己却始终冷静,衣衫完整。

    虞守几乎没犹豫。

    “是挺恨的。”

    得到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虞守又反过来问他:“你当时非要假装喜欢上别人和我分手,就是为了这个目的?让我恨你?”

    明浔眼帘颤了颤,没否认。虽然说不曾后悔是假的,但这的确是他在当时的情境中所能想到的最好的解决方案。

    “但是……”虞守注视着他,“你好像忽略了,恨你需要想起你。而每次想起你,都让我……更爱你。”

    明浔彻底愣住。

    “虽然我的确想要惩罚你……但惩罚你的目的,是为了发泄对你的恨。”虞守继续说,“所以我选择看着你爽,看着你失控……因为我。”

    明浔耳根一热:“虞守!”

    “别人不会比我做得更好的。”

    “……说了没有别人。还有,不准再乱来了。”明浔一想起昨晚的事就头皮发麻,“下次直接做行不行?这我真受不住。”

    “你还签了合同。”虞守一根筋似的一直说,“你是我的。”

    “虞总,”明浔哭笑不得,“多大的人了,请停止和不存在的假想敌比较。”

    虞守沉默片刻,直起身,将用干净毛巾递给他:“擦擦水,再睡会儿吧。”

    洗澡的时间里床单已经换过了,干燥清爽,带着阳光的味道。

    “等到了时间我来叫你。”

    《燃尽》片场,下午四点。

    严骄在《燃尽》里拿到了一个颇亮眼的女配角色。是虞守那边的人主动递来的本子。

    起初,她还以为这是虞守顾念着几分旧日情分,顺手照拂。可等她真正进组亲眼所见,那些她之前不愿深想的画面,全部血淋淋地摊开在眼前。

    上次在“云栖”的饭局,虞守身边就带着那个和“易筝鸣”有几分相似的十八线小艺人。她当时勉强说服自己,或许只是巧合,或许是虞守一时兴起想当伯乐。她宁可往最无害的方向去猜。

    可现在,她连自欺欺人都做不到了。

    《燃尽》的男二号陈雾,是整部电影最出彩、也最可能冲击奖项的角色。之前多少人挤破头,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待定”。怎么就那么巧,最后落到这个凭空冒出来的“明浔”头上?而且还是资方——虞守——亲自拍板钦定。

    而且,虞守竟罕见地全程跟组。

    此时此刻,严骄亲眼看着两人在监视器旁低声交谈,姿态亲昵,距离近得逾越了普通的资方与演员关系,而且完全不加掩饰。

    哪怕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了多年,哪怕对方是她惹不起的虞总,她也实在忍不住了!

    她一把拽住袁霄的手腕,怒气冲冲道:“跟我来!”

    “怎么了?”袁霄一脸懵。

    “去找虞守!”严骄愤恨地握紧了拳,“问问清楚,他到底什么意思!”

    两人快步走到虞守和明浔面前,严骄咬着牙,尽量克制地问:“虞总,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虞守淡淡地应了声:“去那边的化妆室。”

    说罢转身就走,严骄怒冲冲地拽着袁霄跟上。

    事发突然,明浔愣在原地,想了几秒才追上去。

    眼看着化妆室的门就要被严骄狠狠摔上,他眼疾手快,挡了一下,站在门外听。

    严骄大概是气急了,都没来得及确认门是否关好,是否隔墙有耳。

    她吸了口气,直接豁出去问:“虞总!我就直说了!那位明浔先生,到底是什么人?你把他塞进组里,现在又……”

    袁霄在旁边紧张地拉了拉她的袖子,她看都没看,一把甩开。

    “到底是什么人?”虞守冷静地回应,“你看不出来吗?是我的人。”

    没想到他竟如此坦荡,严骄一噎,气势顿时弱了下来,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世界上并没有要求谁为谁一生守寡的法律……

    还是袁霄更冷静一些。他挡到女友面前,先为她的冲动道歉,然后才晓之以情动之以礼,解释道:“虞总,您知道的,当年……鸣哥对骄骄有恩。不只是给了她来海城闯荡的起步资金,更重要的是,他是第一个真心实意相信她、支持她去追梦的人。”

    猝不及防又一次被勾起回忆,严骄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把袁霄推开,毫不畏惧地大步冲到虞守面前,颤声质问:“我原来还以为……还以为你真的爱他,直到现在都还爱着他!可如果……如果随便一个长得像他的人就可以,那我这么多年做的那些,又算什么?是不是在你眼里,根本就是个笑话?!”

    她盯着虞守毫无波澜的眼睛,字字泣血般控诉:“我懂了。每次有记者想从我这儿挖你的过去,你从来不阻拦……你是不是很享受外面传的那些‘深情不渝’‘念念不忘’的人设?所以,我无意中……还帮你立稳了这个人设,对吗?”

    袁霄心里也难受,却也只能安抚她:“骄,我们有彼此,但虞总这些年,一直是……”

    “我知道……就是知道,我才……”严骄的眼眶更红了。

    正是因为知道虞守这些年形单影只,她才更觉得此刻的“背叛”如此刺眼,如此难以接受。

    然而,理智告诉她,连那些身处亲密关系中的人都难免变心,她一个站在安全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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