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反派年少时: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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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年来,什么样的美人他没见过,可是……

    为什么他会格外在意那微卷的发梢?

    为什么他能一眼看穿那是虚假的表演?

    为什么明明是表演,却偏偏不让他生厌?

    他甚至注意到,这人睫毛在颤,脊背却挺直。分明是个极有主见、绝不卑微的人。

    虞守的表情没有分毫变化。

    明浔只依稀看到那漆黑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极快地闪烁一下。

    但他没来得及细想。

    虞守朝着他走来,停在一步之外。距离很近,就像多年前一样,但明浔没能闻到熟悉的桂花香,反倒嗅到古龙香水中混杂着的一丝烟草气息。从前,十八岁的虞守自然是不抽烟的。

    然后,虞守伸出手——侧向身后的助理陆晟。陆晟纵然大惑不解,却也反应极快,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块真丝手帕,恭敬递上。

    虞守捏着手帕一角,将其递到明浔面前。

    整个过程,他未发一语。

    明浔愣怔了一瞬,才“慌忙”接过那块高级的手帕,指尖意外与虞守的指尖有了一刹的触碰。

    很凉,像伦敦的雨,又像从枝头飘落的雪。

    “谢谢虞总……”明浔低下头,声音带着谨小慎微的抖,耳朵尖也配合地泛起一点薄红。

    虞守目光在他低垂的浓黑睫毛,和那截白皙的脖颈上,停留了或许一秒,或许更长。

    然后虞守收回视线,转身继续与那位外宾交谈。只是,他把一只手收进了裤口袋,隔着布料狠狠掐住腿肉,让自己快速冷静下来。

    没有任何人能察觉。

    很好。

    没认出来。

    明浔呼出一口气,引起注意的第一步也成功了。

    他不想被虞守发现自己就是“易筝鸣”,但也清楚,当年那个十岁的小狼崽子就已经难搞到了极点,如今从零开始接近二十九岁、深不可测的虞总,难度绝对是地狱级的。

    他原本只希望虞守不要对这个陌生的“明浔”表现出明显的抗拒,事情的顺利程度却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他万万没料到,虞守的态度竟然会好到这种地步。

    既无冷眼相待,也无半点不耐或愠怒。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和绅士得体却又透着三分疏离的援手。

    简直像个本就出生于上流社会,从小受到各种礼仪熏陶的完美绅士。

    明浔捏着手帕,思绪有些恍惚。

    这和他记忆中那个固执又倔强的少年判若两人。

    虞守不但没有长成原著里那个偏执疯狂的反派,反而学会了在浮华名利场中维持体面与冷静。这应该……是好事。

    不对。

    明浔攥紧手中冰凉湿滑的丝帕,他了解虞守,这不是脾气变好,更不是简单的长大成熟。

    这是,学会了忍耐。

    把所有的情绪,都死死压在那副完美无瑕的冰冷面具之下。不再轻易让人窥见软肋,不再随意展露喜恶。

    而一个真正无忧无虑、被人妥帖保护着的孩子,是不需要,也不必去学习这种忍耐和控制的。

    只有经历过失去,体会过无能为力,品尝过人心叵测,才会把真实的自己一层层包裹起来,用冷静甚至冷漠与他人划清界限。

    明浔太懂这种感觉了。

    他自己就是这样一路走来的。

    从云端跌落泥泞,早早学会了戴上不同的面具,把真实的情绪全部藏起来。

    如今,他在虞守身上,看到了极其相似的痕迹。

    那个曾经把喜怒哀乐都明明白白写在脸上的少年,终究也被打磨成了如今这副深不可测的模样。

    他变得像他。

    甚至青出于蓝。

    “哎,那个谁,等等。”

    明浔脚步一顿,抬头。

    叫住他的是个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穿着高档的西服,扫视着他的眼神却极为油滑。

    明浔认出来,这是个小有名气但风评不佳的制片人,姓赵,以喜欢“提携”年轻貌美的新人著称。

    “赵先生。”明浔微微欠身。

    “呵,还懂点规矩。”赵制片眯着眼,“看着眼生,长得倒是不错。不过小子,在这种地方,光有张脸可不够。你看你,毛手毛脚的,差点冲撞了虞总。知道虞总是什么人吗?是你这种……呵,能凑近看的吗?”

    旁边他的同伴哄笑起来:

    “老赵,你跟个端盘子的较什么劲?”

    “也不知哪个不长眼的领班招进来的,拉低档次。”

    不少视线或明或暗地投注过来,有同情,有好奇,更多的是事不关己的冷漠与看戏的玩味。

    明浔静静听着,脸上那点装出来的慌乱无措早已消失不见。

    做小伏低的戏演起来不难,但对于这些人……抱歉,他毫无兴趣。

    他站直身体,即便穿着不合身的旧西装,即便胸口一片狼藉,背脊却笔直。灯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眼神漠然。仿佛在眼前聒噪的只是几只嗡嗡叫的蚊蝇。

    虞守立马就注意到了这边的异动,抬手再一次招呼陆晟,陆晟这次更懵,不得已向他请示:“虞总,您需要我……做什么?”

    这话问的,真是笨拙又失职。简直像个实习生。

    可这种怪事,对一个小小侍应生的过度关注,跟着虞守的这些年里,他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到底要他做什么?

    焦虑地等待了几秒,虞守才开口:“现在似乎不用了。”

    陆晟大松一口气,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那边,那个侍应生站在赵制片和几位二世祖面前,不疾不徐地开口道:“您说的是。今晚是时守资本主办的慈善晚宴,旨在为山区儿童教育募资。虞总方才未加苛责,自然是他的气度与涵养。至于我……”他顿了顿,“衣着简陋,是我真实的境况。端稳盘子,做好分内事,也是靠自己的手。赵制片若有心慈善,不妨多关注今晚的拍品,为孩子们添砖加瓦……”

    明浔弯起眼睛,轻轻一笑,“那比在这里品评一个侍应生的衣着……似乎更有意义些。”

    赵制片笑容消失。

    他完全没料到这个寒酸落魄、应该惊慌失措任他拿捏的小侍应生,竟然能说出这样一番绵里藏针的话来。

    说实话,这种话术,这种本领,他在这个圈子里都没遇到几次过……

    他想反驳,自然找不到词,脸色不由一阵红一阵白。

    周围看热闹的人眼神也变了,从单纯的看笑话,多了几分惊讶和重新打量。

    这一切自然也不远处的虞守,尽数收于眼底。

    镜片后的目光,借着侧身的角度,沉静地落在那个即便身处窘境、依旧不卑不亢的年轻人身上。

    那挺直的脊梁,那笑意温润却又暗藏锋芒的眼神,那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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