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反派年少时: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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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务让他们去做,您多休息。”

    易隆中叹了口气:“小虞,这些年要不是你……”

    “应该的。”虞守截过话题。

    明浔坐在一旁,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这个人……这十一年,就是这样替他照顾着他“父母”的吗?

    “吃饭吧。”汪佩佩站起身,“菜都做好了,我再去加个汤。”

    餐桌上摆满了菜,都是家常菜,但能看出做得很用心。虞守很自然地给汪佩佩夹了块鱼:“汪姨,您爱吃的清蒸鲈鱼。”

    然后,他又夹了块给明浔:“你尝尝,汪姨亲自做的。”

    这顿饭吃得很安静。易隆中偶尔问几句明浔的工作,汪佩佩则一直看着他,似要在他的身上寻找什么。

    直到虞守起身去阳台接工作电话。

    终于找到机会,汪佩佩的目光再不收敛,她深深看着明浔,叫了声:“孩子……”

    明浔心头猛地一颤,瞳孔也缩了缩。

    那样离奇的事,汪佩佩不敢信,却又无法不信自己那近乎直觉的撼动。

    她酝酿片刻,先说了句看似不相干的话:“小虞他……从来没带谁来过家里。”

    易隆中默然起身,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朝着阳台虞守的方向走去,像是特意将这片空间留出。

    明浔出神地看着那比记忆里佝偻了几分的背影,耳边又传来汪佩佩微微发颤的声音:“当年……那孩子去世的时候,小虞疯了一样跑过来质问我们,说什么也不信。甚至……”

    明浔看向她。

    汪佩佩苦笑了下:“后来,他甚至……想偷偷掘坟。被隆中发现,拦下了。那时候,闹得翻天覆地。”

    明浔指尖冰凉,静静听着。

    汪佩佩深深吸了口气:“我们都以为他总有一天会熬过去。一年后,他看起来是好了,照常工作学习,还经常来看我们,把我们当亲生父母一样孝敬。我们也就以为……他总算接受了。”

    “直到去年,我不小心又提起来……”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小虞平静地说哥哥没死,又说一定会把他找回来,带到我们面前来。”

    “我老了,”汪佩佩长长叹了口气,“隆中也老了。听到他这么说,心里只剩发酸,再也没力气像当年那样骂醒他了。”

    “可你怎么……”汪佩佩抬起头,视线仔细描摹着面前人的脸庞,像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怎么才二十五岁?”

    “我……”明浔喉头干涩,万般缘由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为一句,“说来话长。”

    汪佩佩没有追问。

    她只是缓缓伸出手,用自己那双已染岁月的褶皱、却依旧温暖的手,轻轻包裹住明浔冰凉而微颤的手:“你们俩,从今往后,都要好好的。”

    就在这一刹那。

    仿佛有一道跨越了十一年光阴的声音,穿透记忆的迷雾,与眼前妇人温柔的低语重重叠在一起,在明浔脑海深处回响。

    ——“哪有当妈的,会认不出自己的孩子呀。”

    回程的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车子开到公寓楼下时,虞守忽然开口:“吓到了?”

    明浔摇头:“没有。”

    “汪姨情绪不太稳定。”虞守熄了火,却没下车,“她心脏不好,你别介意。”

    “我不会介意。”明浔看向他,眼睛里含着沉重的千言万语,问出的话却很轻,“你……经常去看他们?”

    “大概每个月去一两次。”虞守靠在椅背上,“易叔前年查出早期胃癌,手术是我安排的。放心,没大碍。汪姨有糖尿病,不过注意饮食就好。家里有保姆,每周还有医生上门检查。”

    他说得很平淡,像是一份无关紧要的工作。

    可这十一年,明浔知道,虞守就是这样替他尽着“儿子”的义务。

    “为什么要这样?”明浔忍不住问,“他们……又不是你的亲生父母,而且易筝鸣还……”

    明浔真的茫然了。

    这感觉远比收到股份时更让他茫然,像是突然一脚踩空,坠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

    在这片混沌里,只有虞守是唯一的坐标,能将他从这无边的茫然之海中,打捞上岸。

    虞守却沉默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光影都仿佛偏移了几分,久到明浔几乎要放弃得到答案。

    “不知道。”虞守终于开口,“可能只是想找个地方守着。也可能是需要一点……坚持等下去的动力。”

    脸上忽然划过一丝湿冷的凉意。

    明浔一愣,下意识想偏过头,藏起这突如其来的狼狈。

    虞守却先一步动了。他直接扳过明浔的脸,动作却在目光触及那片水光时顿住。

    他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冷淡,甚至有点无措的生硬:“你……哭什么。”

    明浔:“……没有。”

    “你不是爱哭的人。”虞守低声,手指却以一种与语气截然相反的轻柔,拭去他颊边的泪,“而且,你又没做错什么。”

    “虞守,”明浔做了个深呼吸,望进对方幽深的眼眸,下定决心开口,“如果……他真的没有死呢?”

    虞守静静凝望他片刻,只叫:“明浔。”

    明浔:“……嗯?”

    好几秒的安静后,他又听见虞守的声音,没了冷漠,只剩疲惫:“明浔。”

    他叫他的名字,又一次:“明浔。”

    明浔:“到底怎么……”

    “那份合同……”虞守顿了顿,“如果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几乎是完全利于我的合同,有什么可后悔的?”

    虞守收回视线,去看挡风玻璃外安静的车库,侧脸在感应灯映照下忽明忽暗,喃喃自语般:“股份,资源,钱……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但我要的东西,你恐怕给不起。”

    “你要什么?”

    虞守再一次沉默。

    直到车库里的感应灯都灭了大半,车厢内陷入昏暗。

    他才转过头,注视明浔的眼睛。

    “我要他回来,永远和我在一起,再也不离开。”他说,声音很轻,像叹息也像恳求,“……你能给吗?”

    明浔也看着那双等待了十一年的眼睛。

    许久,他听见自己说:“如果……我说我能呢?”

    “这种话,说起来当然容易。”虞守扯了下嘴角,深暗的眸底却不见笑意,他又重复一遍,“我说的是永远……”

    明浔偏头靠过去,直接堵住他的话。

    用嘴唇。

    虞守的瞳孔在刹那间缩成针尖。

    还没来得及回味,眼前的人就后悔了一般往后退开,嘴唇微张,想要说些什么。

    他当然没给他这个机会。

    他直接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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