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到反派年少时》 50-60(第7/21页)
成基础单元,然后往里面套基础知识……还有,记住,六分的题至少答四点,八分的题至少答五点,宁多勿少,明白吗?”
虞守跟在他身边,嗯嗯嗯地应着,样子别提多乖顺了。
到了考场上,面对语文试卷最后那篇六十分的作文,虞守看着作文材料,脑子里想的却不是立意,不是结构,更不是文采。
他满脑子都是《恋爱宝典》,是哥哥熬夜复习时眼下的乌青,是“适当的退让”……
于是,考试的最后半个小时,虞守慢悠悠地将前面的题目检查了一遍又一遍,交卷铃响,他的作文只开了个头,留下大片空白。
马上要放暑假,当天晚自习胡老师便捧着一摞批好的卷子进来了。
他脸色铁青,目光如炬,这次连个铺垫都没有,劈头盖脸就是一句:“虞守!给我站起来!”
全班同学都被吓了一跳,就见台上的小老头吹胡子瞪眼地嚷道:“你这次是怎么回事?!作文为什么只写了个开头?!你知道这白白丢了多少分吗?!你这是态度问题!极其严重的态度问题!!”
全班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震惊不已。学神作文跑题是他们五班的保留节目,但作文交白卷?这……本年度最大新闻!
虞守低着头,任由胡老师唾沫横飞,一声不吭地听训,认错态度倒是良好。
等成绩全部出来,方静宜将班级排名表贴到黑板上,全班同学一窝蜂地涌上去,脑袋挤着脑袋,目光急切地搜寻着那个熟悉的名字。
然后,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冷风般嘶嘶刮过教室。
“我的天……”
“我没看错吧?”
“这……这怎么可能?!”
别说虞守还能不能打败另外两个文科重点班的学霸,保住那个遥不可及的年级第一宝座了……
现在,连他稳坐了一年多的班级第一的位置,都——易!主!了!
虞守的名字,在过去无数次大小考中如同定海神针般稳居榜首,这次的总分却只有608分,位居全班第二。
虽然这个分数对很多人来说依旧高不可攀,但对他来说,那可是是断崖式下跌。
而以三分的优势,名字赫然压在他上面的,是那个转学过来不过三个多月的“易筝鸣”!
“卧槽!鸣哥牛逼!深藏不露啊!!”王子阔第一个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吼声,“你这是什么逆天剧本?!直接把虞哥给掀下马了!”
“太强了吧!这才学了多久?”
“我就说鸣哥最近跟换了个人似的,原来是在憋大招!”
“可是虞哥这次……怎么回事?”
“难道是考试的时候身体不舒服?”
“鸣哥?鸣哥你是不是还没反应过来啊?你是第一!”
明浔站在人群外围,整张脸都是黑的。
整个晚自习,他都在订正错题,没有看虞守一眼,也没有和任何人说一句话。
回到家里,橘猫着急地直打转:“宿主!任务对象学业成绩严重下滑!你榜样没做成,怎么还把他的第一给抢了?!”系统直叹气,“我让你做榜样,没让你超越他、打击他啊!”
明浔:“……”
“过来,”明浔双手抱胸站在自己房间门口,冷声对正在晾晒衣服的虞守道,“我们谈谈。”
虞守听话地过来,提前垂下眼,一副知道错了等待发落的样子。
这模样明浔简直太熟悉了,谁信谁傻。
“虞守,你什么意思?故意考砸?你当考试是过家家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侮辱这场考试,侮辱所有认真对待它的人,更是在侮辱你自己!”他气得指着虞守的鼻子骂,“我需要你让吗?你这种自以为是的退让,简直愚蠢透顶。既是恶心我,也是对你自己人生的极端不负责。”
“对不起。”虞守丝滑认错。
“对不起有什么用!?”
“对不起,哥哥。”
“……难道叫哥哥就有用?”真是啼笑皆非。
这小子,从小到大,最擅长的就是这套!装乖卖惨,然后阳奉阴违、先斩后奏!
虞守眨了眨眼:“那怎么办?”
明浔:“闭嘴,挨骂。”
虞守:“嗯。”
然而骂着骂着,明浔很快词穷。
别说骂人了,在遇到虞守之前,他这辈子都没跟谁红过脸。
虽说无论怎么想都很生气,但这样酣畅淋漓地发泄一次……倒也不坏。
只是虞守自始至终一声不吭,瞧着老实巴交的。明浔却清楚,这死小子,指不定又在憋着什么坏招呢。
明浔平复了下呼吸,主动开口:“那你现在什么想法?”
虞守煞有介事地做了个给嘴巴拉拉链的动作。
明浔:“……给我说话。”
“我真的错了,是我理解错了。”虞守说,“我看你那么想超过我,我只是想让你开心。”
明浔抬手戳他脑门:“所以故意考砸?是让我还是恶心我……”
等等!类似的话刚才好像说过。
……鬼打墙了。
明浔倏然惊醒。
前段时间每天在教室后门看的恋爱小剧场,里头的争吵可不就是这翻来覆去的德行?
“说吧,现在怎么办。”他索性把这个烂摊子甩了过去。
虞守得到许可,这才往前挪了挪,用那双蒙着一层薄薄水汽,亮晶晶、湿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明浔。
“对不起。”他一脸诚恳,压得低沉的声音却像带着钩子般,“那你惩罚我吧,哥哥。”
惩罚。
怎么听,它也不是字面意义上的责罚,而是一种邀请,一个设置在悬崖边缘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陷阱。
明浔呼吸一窒。
他迎着那双仍旧纯粹、赤忱、小动物一般的眼睛,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张无形而又黏稠的网牢牢缚住。
他该说什么?他能做什么?惩罚?怎么惩罚?这小子……这臭小子……分明就是在……
刺探他!骚扰他!撩拨他!
还有……勾……勾引他。
他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滑了一下,一种想要做点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的焦躁,让他唇齿干涩,站立难安。
“先从我的房间里滚出去。”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哑。
虞守依言照做,看着很乖,却在离开前一个灵活的转圈,把他扔椅背上那几件脏衣服捞走。
似是想到他的警告,虞守还特意将衣服拨开检查,发现没有内裤也不知道是遗憾还是松口气,而后一脸乖巧地问:
“那袜子能帮你洗吗?”
明浔:“……”
什么小王八蛋,这是大王八蛋。
“滚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