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反派年少时: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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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马路时,轻轻拉一下女生的胳膊:“这边车多,小心点,跟着我走”

    女生手里拎着东西,主动接过:“看着挺沉的,我帮你拎,你空手走舒服点”

    虞守在脑海里快速过了一遍理论。嗯,有理。

    刚好,旁边的明浔嘟哝了一句:“理论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哥哥都这么说了。

    他果断伸出手,拽住书包带。

    “哎——!”

    沉浸在“主要矛盾与次要矛盾”里的明浔被拽得一个趔趄,背书的节奏彻底断了。他回头,眼神还没聚焦:“干嘛?”

    虞守面无表情地松开手,直视前方:“看路。”

    “我看了啊。”明浔把书包拉好,转过头去继续念叨,“宏观调控的手段包括……”

    虞守:“……”

    理论好像不是这样用的。

    他抿了抿唇,继续走,再找机会实践。

    路过一家灯火通明的24小时药店。虞守脚步慢下,脑子里那本《宝典》自动翻页。

    ——适时展现关心,购买常备药品,自然流露体贴。

    他瞥了眼明浔眼下淡淡的青黑,又看了看药店招牌,喉结微动,思索着该如何开口。

    “怎么了?”察觉到脚步声消失的明浔再次回头,看清店门口的景象,梦游般的人突然清醒,拽住虞守胳膊,“等等!”

    “?”虞守疑惑地转头。

    明浔指着店门口体重秤,兴致勃勃:“来来来,你上去称一下!”他还非常好心地伸手去接虞守肩上的书包,“书包给我,别影响数据。”

    “……”虞守不明就里,帮忙背书包没成还被夺走了书包。

    站上秤盘。他心里不由掠过一丝隐秘的期待,这下正好,可以在哥哥面前展示一下,他早就不是当年那个瘦弱的小孩了!

    旁边有量身高的标尺,明浔凑过去看,语气带着点惊讶和赞许:“哎,不错啊,185了?那裸高至少也有180吧?”

    他才十七岁,这个个头在同龄人里算是很出挑了。

    虞守嘴角偷偷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心里有点甜。

    “还有体重,”明浔的注意力回到秤上,指针还在微微晃动,“别动——”

    虞守屏住呼吸,站得笔直。

    突然,身后的明浔悄悄拽住他腰侧的衣料,阴险地往下使力!

    指针受到外力影响,猛地往右一偏,定格在一个惊人的数字上。

    明浔恶作剧得逞,当即噗嗤嘲笑,还大惊小怪道:“哟!看不出来啊虞守同学,你是不是有点儿太胖了啊?这体重,啧啧……”

    虞守低头,默默盯着那只还拽着自己衣角、干完坏事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爪子:“……”

    明浔还没完没了,凑近他耳边,继续嬉皮笑脸地火上浇油:“那以后不叫你小鱼了,改叫大胖鱼怎么样?”

    终于在这人的嘴里从“小”变“大”,但,这完完全全不值得高兴!

    这人完全就是在逗小孩儿。

    虞守忍无可忍,一把抓住那只还在他衣角上作乱的罪恶之手,五指一张,就将那只微凉的手整个扣进了自己掌心里。

    明浔一惊,睁大眼睛,睡意全消,揶揄的笑也僵在脸上。

    站在体重秤上的虞守比他略高一些,垂着眼帘看他,陷在阴影里的眉眼竟多了几分强势的压迫感。

    周围的虫鸣、远处的车声,霎时退远。

    夜风吹过,带着夏日的微燥,相贴的皮肤热意蔓延。

    ……这臭小子,力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明浔回神,挣了一下。

    虞守这才松开手,从体重秤上下来。

    继续走,氛围正常了些,虞守突然问:“你刚才去药店,就为了那么无聊地来一下?”

    “不是,”明浔说,“我是打算囤点儿感冒药来着,说不定有人半夜三更不睡觉在家里当游魂,然后在大夏天的风寒感冒呢?”

    话落,两人齐齐扭头,望向药店那点遥远而模糊的绿光。

    “算了,下次再买吧。”明浔打个呵欠,可不想再走回头路了,“回家吧,我快困死了。”

    “嗯。”

    两人重新并肩往前走,影子在身后拉得很长,时而分行,时而交错。

    一个继续迷迷糊糊地背着零碎的政治知识点,另一个则沉默地守在靠车的一侧,手臂保持着随时可以拉他一把的距离。

    老房子里寂静又安宁。

    明浔躺在床上,举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敲打:【我这边一切都好,期末复习很顺利,不用担心。】

    点击发送短信,给“妈”。

    这是他离家搬到虞守这里后每天都会做的事情。回不回复是对方的事,但至少他得履行了报平安的责任。

    妈:【知道了,早点休息。】

    回复简短而克制,她显然还需要漫长的时间来消化儿子“被替换”这个匪夷所思的事实。

    从万千宠爱到客气疏离,明浔心里倒没什么波澜。任务结束他就会离开,能在这个世界遇到这样一位至少表面上体面又温柔的母亲,他已经很幸运了。

    他起身去洗澡,将换下的脏衣服一起丢进卫生间的洗衣机里。

    简单洗了澡,他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到客厅里吹头发——小房子里就是这点不方便,卫浴没有干湿分离,为了用电安全,吹头发最好到外边来。

    几分钟后,吹风机的噪声停下,他这才听见洗衣机嗡嗡的运作声,是虞守按下了启动键。

    望着规律转动的滚筒,明浔一愣。

    ……等等。

    他那条脏内裤,好像也在里面!

    他赶紧暂停,打开洗衣机,在一堆纠缠的湿衣服里把自己的内裤挑了出来,团成一团,塞到角落里那个新增的、自己专用的脏衣篓里。

    太困了,明天再凑一条一起手洗吧。

    他迷迷瞪瞪地想着,又像游魂一样飘回自己房间,脑袋一沾枕头就失去了意识。

    睡眠很浅,梦境却深。

    起初是零散的画面。虞守扣住他手腕的瞬间,少年倔强的侧脸,夜路上交叠的影子。

    接着渐渐有了清晰而细微的触感。掌心的温度,虎口的痒……

    画面忽然跳转。

    是在“强子通讯”过夜的那天,虞守猝然当着他的面脱掉衣服,他迅速别开脸,又看见身后十岁的呆呆望着他的小虞守,他手里还拿着那个用来喂汤的瓷勺。

    小孩儿耳朵通红,晕晕乎乎地说:“甜”

    梦里的他想要捏一下小虞守的脸,碰到的却是……

    十七岁的虞守,少年宽阔的肩背。

    明浔倏地睁开眼。

    他望着黑暗中模糊的天花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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