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反派年少时: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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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接受他这个“新儿子”,所以才拐弯抹角给虞守打电话。这很不容易。可是……他终归是要走的。

    他再看向面前的虞守,蹭了蹭他嘴角抿住的弧度,说:“不过住过去也可以,那边环境更好。”

    虞守还是绷着:“这里更好。”

    没有别人。只有我们。

    明浔笑了笑:“嗯,那下次再说吧。”

    八月的烈日还未褪去,暑假在蝉鸣中戛然而止。

    八月十五日,黑石中学高三教学楼迎来新的一批准毕业生。

    高三开学,曾经人人避之不及的体育课,一下就变得难能珍贵。体育老师也褪去了往日魔鬼教官的模样,活脱脱成了和颜悦色的菩萨。

    整队热身不过意思意思,余下大半节课全由着他们自由活动。

    烈日当空,解散的哨声一响,人群便像溅开的水花,四散奔向阴凉。

    明浔目光逡巡,找到那个往体育馆后方而去的身影。

    体育馆后头有一片背阴的闲置空地,堆着旧体操垫和训练器械,平时鲜有人至。

    蝉鸣在头顶的香樟树上疯狂嘶叫,一声高过一声,叫得人心口发燥。

    虞守背对着入口,拧开一瓶矿泉水仰头灌着,喉结上下滚动,水珠顺着他的下颌滑落,没入被汗水微微洇湿的夏季校服领口。

    明浔悄无声息地走到他后方,含笑站定,故意不出声,就静静地等。

    直到虞守自己转过头,四目相对,毫无意外。

    蝉鸣聒噪,树影婆娑,心照不宣的夏日私会。

    虞守注视着眼前的人,睫毛被汗水濡湿了几缕,格外黑。

    “热死了。”明浔扯了扯自己黏在身上的校服。

    “歇会儿?”

    虞守用目光示意了一下旁边堆积如山的旧体操垫。

    两人前一后钻到了垫子后面,空间一下子变得狭小而私密。

    旧帆布和海绵的气味裹着灰尘,还有彼此身上蒸腾出的淡淡汗味,充斥在鼻腔。

    空间逼仄得转身都费劲。明浔只得靠着粗糙的墙壁,给虞守留出空间。

    虞守却不稀罕,往他这边贴着,胳膊撑在他耳侧的墙壁上。

    虞守的视线从他眼睛,被晒得发红的脸颊,慢慢滑到他微微开合的嘴唇上。

    热浪滚滚,操场远处的喧闹人声浪涛般涌来又退去,而这片小小的、被垫子遮挡的角落,凝滞的热流里,只有两人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沉的呼吸声,交织着,缠在一起。

    “在看什么?”明浔明知故问,甚至舔了一下自己干涩的下唇。

    “……看你。”虞守吞咽了下,握住他手腕,声音哑得像被太阳晒过的砂砾,“热吧?”

    “还行。”明浔用另一只手拽住虞守衣摆,将人拉得更近,直到胸膛隔着薄薄的衣衫贴在一起,才笑道,“……你比较热。”

    肌肤相贴的地方,汗意迅速交融。虞守侧过脸,鼻尖蹭过明浔微湿的额发。

    “太热了,那怎么办?”虞守问。

    明浔没回答,将发热的脸颊贴上虞守近在咫尺的脖颈。

    “凉快点了。”

    这简直是最糟糕的降温方式。

    虞守捧住他的脸。

    两人眼睛里都映着对方汗津津、红扑扑的脸,和眼底那片被高温炙烤得快要沸腾的渴望。

    蝉鸣在这一刻似乎达到了顶峰,尖锐得刺耳。

    “哥哥……”

    “嗯?”明浔应着,眼底是纵容的笑意。

    无需再多言。虞守低下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带着夏天火辣辣的急躁和黏腻。

    汗水从交贴的额头挤出来,咸涩的味道混入口中。唇舌纠缠,就像两只困在酷暑里的小兽,急切地辗转、吮吸、轻舐,贪婪地攫取对方口中的湿润。

    明浔被夹在墙壁和恋人之间,几乎喘不过气,却也不舍不得推开。他松开拽着虞守衣角的手,转而将手指插到他汗湿的短发里,更用力地回吻。

    换气的间隙,是粗重混乱的呼吸。虞守的手从他的脸颊滑下,握住他的后颈,再次加深这个吻。

    太热了。

    汗水不停地流,顺着脊柱往下滑。校服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来体育老师吹集合哨的模糊声音,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明浔喘着气,嘴唇被吮得殷红发胀,泛着水光。

    虞守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呼吸紊乱,额发湿透。

    集合哨又响了一遍。

    明浔先回过神,他推了推虞守的肩膀,声音微沙:“……出去了。”

    虞守没动,依旧用那种不知餍足的深沉目光看着他。

    “快点,”明浔又推了他一下,自己也撑着墙壁站直,低头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校服,“一会儿被抓到,说不定得罚跑圈。”

    虞守不理,反而抬手去蹭他红肿的嘴角。

    明浔拍开,瞪他,但那眼神里压根没有怒气,反而水光荡漾。

    ……

    “不是吧阿sir!真的开学了?我紧赶慢赶,暑假作业还差十页……”教室里,难以接受现实的王子阔瘫在椅子上哀嚎。

    陈文龙推了推眼镜,冷冷拆穿:“你那叫赶?分明是乱写。”

    方静宜低头整理新发的复习资料,也叹口气:“别嚎了,现在只是补课能,真正开学还得等到九月一号。”

    明浔听着周围的抱怨,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旁边正整理两人新练习册的虞守。

    他的思绪悄悄划过,却是越过了正式开学,停在九月二日。

    一个特殊的日子。

    虞守的生日。

    是他第一次,或许也是唯一一次,能陪虞守度过的生日。

    他趴在桌上,心里默默盘算,等到那天晚上,找个借口拉虞守晚自习溜号,出去吃顿好的,再偷偷买个生日蛋糕,一起简单庆祝一下?哪怕熬到零点以后,第二天一起在催眠的政治课上补觉也行。

    光是想象虞守可能露出的表情,他的嘴角就忍不住微微上扬。

    九月一日,高三的教学楼灯火通明,距离十点晚自习结束还有一个多小时。

    明浔正对着一道数学题冥思苦想,鞋子突然被轻轻碰了一下。

    他偏过头,对上虞守的视线。

    虞守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教室后门的方向,率先站起身,拿着空水杯走了出去。

    明浔愣了一下,心脏莫名加速跳动。隔了几分钟,他如法炮制,拿着水杯溜出教室。

    夏末的夜风带着一丝微意,吹散了教室里缺氧的沉闷。

    两人在昏暗的车棚下碰头,谁都没说话,却默契十足。虞守长腿一跨,坐上自行车,明浔则日益熟练地跳上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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