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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到反派年少时》 40-50(第13/18页)
双格外专注的眼睛,眼角甚至还泛着点点无辜的水光。
……肯定是光线太暗眼花了。
视线下移,落到虞守那部还在往外蹦机械音的手机上,他一口气猛地憋在胸口,不上不下,又气又笑。
这他妈都是什么事儿!
又他妈是跟谁学的!?
后面这句腹诽刚出,明浔脸色倏地一变。
当时出于对拔牙的恐惧,他貌似,也,灵活使用过手机里这些乱七八糟的功能……
明浔:“……”
在KTV里又硬坐了半小时,忍受着魔音灌耳和身边那个用手机“说话”的家伙的注视,明浔感觉自己的偏头痛都快要发作了。
他终于忍不住站起身:“家里有点事,我先走了。”
他话音刚落,虞守也站了起来,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手指忙又在手机上点了几下:“我-送-你。”
明浔想拒绝,但看虞守那执拗的眼神,以及旁边王子阔、陈文龙一脸担心的表情,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最后只烦躁地“啧”一声,算是默许。
夏夜的晚风带着一丝闷热,吹散了从KTV带出来的浑浊空气。明浔站在霓虹闪烁的街边,正准备伸手拦车,却见虞守推着一辆自行车走了过来。
那辆车……
明浔的瞳孔微缩。
那是一辆明显有些年头的自行车,他再清楚不过,那是2002年的款式,黑色的车架上有着红色的火焰纹路。
款式有些过时了,但每一个零件都擦拭得干干净净,车链上甚至能看到新上的润滑油痕迹,漆面在路灯下反射着温润的光泽——它被它的第二任主人,爱护得很好。
这是……他当年离开时,留给虞守的那辆自行车。
虞守先坐上了车座,然后侧过头,又用那种小动物般纯粹、直接,带着依赖和期待的眼神,望了过去。
实在很难想象,有人会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曾化身疯狗强吻过的对象……
被夏夜微醺的暖风吹拂着,KTV里残留的些许酒意似乎慢慢蒸腾上来,让明浔的身体变得有些暖融融、懒洋洋的。胸膛里淤积了许久的躁郁,仿佛也让这风悄悄吹散了一些。
看看虞守那双无辜的眼睛,再看看这辆被珍藏至今的自行车,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明浔被酒精微微麻痹的大脑,刹那间他恍然大悟——
其实虞守这些看似越界、偏激的行为,不就小动物表达亲近和占有欲的方式吗?就像猫咪蹭标记气味,像小狗舔舐确认归属。只是虞守这只“小动物”的表达方式,因为经年的孤独和执念,变得格外激烈罢了……
但其实,完全可以理解。
甚至,还有点,可怜。
明浔抱着手臂,沉默地站了半晌。终于,他像是妥协般走上前,跨上自行车后座。
“我,我送你。”虞守两只手都握着车把,只能用那张破嘴磕磕巴巴,“回家。”
“不回家,”明浔声音硬邦邦的,“去医院。”——
作者有话说:下面还有一章加更[摸头][摸头]
第48章 和好 现在这一刻他也很喜欢。
夜间门诊的医生对着各项检查单看了又看:“声带、神经系统都没查出什么器质性病变。小伙子, 你以前有过类似情况吗?”
虞守张了张嘴,试图回答,转念想到一开口恐怕又要惹得明浔生气, 最后还是闭上嘴, 只点点头。
医生刷刷地在病历本上写着:“考虑可能是心因性的, 也就是心理因素导致的。今天太晚了, 我们这边心理科也下班了。这样,你们明天白天再来挂个号,去心理科详细咨询一下。”他转而把单子递给陪同而来的明浔, 安抚道,“别太担心,很多这种情况随着压力缓解都能改善。”
明浔接过单子, 道了谢,拉过虞守离开医院。
夜晚的凉风拂面, 他感觉脑子清醒了些,心里的疑虑和担忧却像藤蔓一样纠缠不散。
再看看身边低着头, 显得异常“安静乖巧”的虞守,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是真的吗?偏偏在这种时候?迫在眉睫的高考, 刚刚起步的生意……如果这结巴一直好不了, 对他未来的影响太大了。
明浔越想越觉得心头沉甸甸的,一方面怀疑这小子在演苦肉计, 另一方面,万一,万一是真的呢?一想到虞守可能因为某种压力而旧疾复发,那种不受控制的心疼就冒了出来。
在自己到来之前,虞守在工作和学业之间连轴转也没出过问题,小说里也从未有过这样的情况。
这压力极有可能是因为自己……
“走吧, ”明浔叹了口气,“随便走走,吹吹风。”
虞守推着车,默默地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
两人沿着一条长长的沿江步道慢慢走着。
江面宽阔,倒映着对岸商圈璀璨的灯火,光影在水波中碎成万千金鳞,微微晃动,仿佛一条流淌的星河。
步道两旁是高大的松柏水杉,不时跑过追逐打闹、笑声清脆的孩童,也有互相搀扶着、慢慢踱步的耄耋老人。
江风一阵阵吹来,带着水汽的微凉,夹杂着下方那陡峭草坡上特有的、青草被夜露浸润后散发出的清新气息。
这宁静而充满生活气息的氛围,稍稍驱散了从医院带出来的沉闷。
走了一段,明浔在一处视野开阔的位置停下,背朝草坡面对虞守,神情是少有的严肃。
“虞守,”他连名带姓地叫他,“我们得谈谈。”
虞守抬起眼,安静地等待下文。
“首先,”明浔竖起一根手指,语气不容置疑,“不准再像之前那样……乱来。不准突然亲我,或者做任何……超过普通朋友界限的事情。听到没有?”
虞守看着他,又抿抿唇,到底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其次,”明浔字斟句酌,“我们是同学,是朋友。如果你愿意,我们也可以是兄弟,是家人。但是——只能是这种关系。明白吗?”
虞守从善如流地点头,像是早有预料又像是完全没把这话听进去。
夜露中的那双眼睛仿佛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雾气,带着一种可怜兮兮的不安,活像只害怕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
明浔被这眼神看得心头莫名发堵,烦躁非常。
他受不了了,一个箭步冲过去,手臂熟练地勾过虞守的脖子,死命地将人往下压,粗暴又亲密,同时恶声恶气地低吼:“听见没有!不听话就是这个后果!揍你信不信!?”
他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莽撞和亲近的动作,瞬间就击碎了虞守身上那层持续数日的名为不安的壳。
虞守先是身体一僵,下一秒便像被激活的弹簧,压抑许久对抗意识猛地窜出。
他非但没有如平时那般顺从,反而开始了激烈的挣扎,手臂用力试图摆脱明浔的钳制。
“嘿!还敢还手?!”明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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