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到反派年少时》 24-30(第2/17页)
他霍然站起,三两下掏空了那个孤狼独座的桌肚,拎起书包。但他并没有如明浔预想的那样,从自己身边挤进靠窗的座位,而是直接抓住自己桌子的边缘,往后一拖——
“刺啦!”
他就这样潇洒地把独座拖开,从后方走到明浔旁边的靠窗位置,相当傲气地完成了本次迁窝。
少年人纵然满心不满,却也只能靠着这种幼稚行为来宣泄。
明浔刚隐蔽地勾了下唇。忽然,一道声音冷冷地递过来:
“好玩吗?”
明浔的心跳倏然漏了一拍。
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虞守问的并不是当年那个不辞而别的“哥哥”,而是问这个疑似针对自己的“转学生易筝鸣”。
只僵了一瞬,明浔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淡笑:“不知道,才刚开始呢。”
作者有话说:——
虞守心胸狭窄,只能放得下哥哥一个,他会平等地冷落哥哥以外的所有人[哦哦哦]
小明:睁大你的驴眼看看!老子到底是谁!
小虞:等我真认出来你又不乐意了
———
下一章入v(11.28零点),有万字双更奉上,感谢大家支持正版[可怜][可怜]
第24章 旧手机 “你怎么会在这里?”
课间, 一个皮肤白皙、长相清秀,扎着低马尾的女孩儿抱着几套新校服走过来。
“易同学,这是你的秋季校服, 一共两套秋季常服和一套运动服。下午有体育课, 你可以吃完饭去北楼顶层的卫生间换衣服, 那边没什么人也很干净。里面穿运动服外面加外套会比较方便。”女孩声音温柔, 举止文静得体,“我是班长方静宜,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找我。”
“谢谢。昨天吃卤肉饭没见着你啊, 下次有机会一起吧。”明浔先看了看她,然后才展开那套黑白配色的校服,不由有点惊讶, “尺码很合适,谢谢。不过你怎么知道我穿这个码?”
方静宜腼腆地笑了笑, 并没因为他主动搭话而露出额外的情绪,也没接卤肉饭的话茬, 只是客气地解释:“黑中的男生校服总共只有三个尺码,全班的校服都是我负责登记的。我看你和虞守个子差不多, 就直接拿了最大号。不用客气的。”
“原来如此, 还是麻烦你了。”明浔点点头,收回目光。
刚转回头, 余光就瞥见前排的陈文龙正微微侧着身,眼神闪烁地往他这边偷瞄。
明浔眉梢轻蹙,心里泛起几分莫名。虞守这臭小子,还有他身边这群满肚子小九九的半大孩子,貌似一个个心思活络得很,真是越大越不让人省心……
早春的黑石中学, 空气里还带着稀薄的寒意。窗外的香樟树芽苞初绽,嫩绿的新叶在微风里轻盈地摇摆着。
下课铃响,虞守立刻迫不及待地站起身,似乎是要出去,但他看也没看身旁占据唯一出路的明浔,直接转向后座,对着自己正后方的男生道:“让一下。”
后座同学似乎早习惯了他这霸道做派,一句话也没多问,就心领神会地把桌椅往后拖开,给他创造出一条新的通道。
谁知虞守前脚刚踏出座位,他那看似专注写作业的同桌立马扭过头,对着后座那两位同学,脸上堆起一个抱歉的明媚笑容,语气诚恳得近乎夸张:“不好意思啊同学,多担待,多担待哈。”
那口吻,活像是在替一个无可救药、无法无天的熊孩子收拾烂摊子。
刚走开的虞守差点崴脚。
虞守:“……”
日。
上午最后一节课是政治。讲课的是位一头银丝戴着老花镜的老太太,姓孙。
她操作着教室里那台老旧投影仪,屏幕上显示着不知用了多少年、已经严重“包浆”模糊的教学APP界面,一个字一个字地念。
沉闷的语调,混着窗外的鸟鸣,构成一支绝佳的催眠曲。
明浔单手支着下巴,眼皮开始打架,感觉脑瓜子嗡嗡作响。
他勉强偏过头,想看看同桌在干嘛——好家伙,虞守已经干脆利落地趴下了。他今天没穿连帽卫衣,但内搭的牛仔衬衫领子高高竖起,作为防御。半张脸埋在臂弯里,半张脸藏在偏长的黑发里。
真尼玛嚣张……
不同于班主任苗老师的无可奈何,讲台上的孙老太太是直接视而不见。她只沉浸在自己不紧不慢的念经式教学里。
明浔强打精神,感觉耐心快要耗尽,对这种填鸭式的死记硬背厌烦到了顶点。
就在这时,孙老师扶了扶眼镜,慢条斯理地通知:“同学们注意一下,下下周我们将进行本学期第一次月考。”
月考!
明浔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大半。
孙老师的“划重点”方式简单粗暴:“大家把书翻到第58页,从第三段开始,到62页中间那句‘综上所述’……这些都是重点,回去背熟。”
明浔正烦躁地翻着书页,忽地一阵凉风从侧面袭来,激得他脖子一凉。
扭头一看,虞守旁边那扇窗户不知什么时候开了条缝,冷风正嗖嗖地往里灌。
“喂。”他用中性笔轻轻戳了戳旁边趴着的人。
没反应。
“虞守?”他稍微提高音量,“关下窗。”
依旧一片死寂。
“关下窗?hello?听见了吗?”
虞守酣睡如死,前排王子阔和陈文龙反倒齐齐回过头来。陈文龙看了看那扇窗,又看了看睡得毫无知觉的虞守,犹豫着要不要伸手帮忙。
但明浔没给他这个机会。
就在陈文龙刚要伸出手的瞬间,明浔在桌子底下,狠狠一脚踹在了虞守的凳子腿上!
“哐”一声闷响,完美地藏在孙老师嗡嗡的念经声里。
“关窗。”明浔又说了一遍。
虞守惊醒过来,他先捋过额前睡乱的黑发,乌沉的眸子里满是被强行打断睡眠、且积累已久的浓重戾气。
见他醒来,明浔立马表演了个一百八十度变脸,人畜无害的笑容熟练地挂起,甚至还夸张地抱住自己的胳膊打了个哆嗦。
“关下窗,劳烦同桌。”他用下巴指了指那扇漏风的窗户,表情无辜,“风太大,我太冷了。你知道的,我的身体一直不好……”
陈文龙悻悻地收回手,王子阔和附近几个听到动静的同学都在望着这边,目光在明浔“楚楚可怜”的表情和虞守阴云密布的脸上来回逡巡。
而刚才桌子底下那六亲不认的一脚,恐怕只有两位当事人知晓。
虞守盯着明浔看了足足三秒,胸膛被一口闷气顶得微微起伏。
虞守:“……”
日。
他无凭无据,也不想在课堂上起冲突,到底什么也没说,手臂一伸,“啪”地重重一下,用力将窗户推严实了。只是力气之大,仿佛那窗户缝隙之间夹着明浔的狗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