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天理,专职斩杀意难平[原神]: 6、在下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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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他人的棋子。

    ··

    在和索拉简单达成一致后,荧便来到了雁夜的房间,看见坐在床边的消瘦男人,荧垂下眼睛,告知了雁夜他们的打算——即,将berserker的令咒彻底转让给伊莉雅丝菲尔。

    这荒谬的玩笑对魔术师来说堪称侮辱,雁夜那张灰败的脸因怒意而微微扭曲,“先不说对方还只是个孩子——这是要我退出圣杯战争么?!”

    “冷静一点,雁夜先生。”

    荧抿着唇,认真注视着宛若笼中野兽般焦躁不安的男人,

    “你的身体已经不能再承受berserker的魔力需求了,再这样下去,要不了几天你就会魔力枯竭而死去。”

    “你想要赢下圣杯战争,就是为了拯救樱,对吧?”

    荧叹了口气,压抑住内心的烦躁,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自然,

    “除此之,外你就没有什么其他愿望吗?”

    雁夜的脑内闪过葵的笑脸,以及远坂时臣优越傲慢的眼神——但最重要的还是对樱的歉疚。

    “……”

    “我唯一的心愿,就是打败所有敌人,得到圣杯,将樱送回到她母亲身边……”

    “原来如此——”

    荧澄澈的琥珀眸子平静地望了过来,“你认为那会让樱得到幸福吗?”

    “那是当然。”

    “那远坂葵呢?你也是如此希望她能获得幸福的吗?”

    雁夜像是被冒犯了般皱起眉头,“你到底想说什么?”

    “那你认为……”荧站在不远处,刘海在她的脸上垂落下一片阴影,她像是在陈述事实一般淡漠地问道,“杀死葵的丈夫,樱的父亲——远坂时臣,你认为能让她们幸福吗?”

    “——你懂什么!!”

    听到这仿佛高高在上的规劝话语,雁夜霍然起身,自己所付出的一切即将被轻描淡写否定,这是绝不允许的——他灰紫色的瞳孔因突如其来的狂怒而剧烈颤抖着,

    “我是因为相信时臣那个家伙能够给予葵幸福,才选择放手并给予他们祝福的——可时臣又做了什么?!他将樱作为人情就这么送给那个老虫子作为养女,樱所遭受的的一切凄惨苦难都是因为这个男人!”

    “所以你决定挽回之前放手的错误,在圣杯战争中杀掉远坂时臣,用圣杯将远坂樱从间桐脏砚手里换回来?”

    “……”雁夜咬牙,颓废地坐回床边,算是默认了这个说法。

    “啪——!!!”

    “清醒点了吗?”

    ——眼前的场景突然扭转到另一侧,雁夜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右侧脸颊正传来火辣的疼痛。尽管比起他所忍受的那些来说微不足道,里面包含的轻蔑意味却让他感到屈辱,雁夜本已涣散的瞳眸重新聚焦在刚给了他一耳光的少女身上,不可置信地瞪视着她。

    可荧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她那不知名的怒火比雁夜更胜——正燃烧在那双澄澈的琥珀眸中的怒意让其愈发熠熠生辉,

    “杀掉了时臣你就能夺取圣杯了么?夺取了圣杯你就能拯救樱吗?”

    “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这些吧?因为你所面对的敌人太过强大,由此萌发的恐惧和绝望驱使着你横冲直撞,实在无法发泄干脆就转化为对【远坂时臣】这个存在的痛恨。你从来没有直视内心的悔恨究竟来源于何,你真的能剥夺他人的生命吗?为了救那个孩子可以如此奋不顾身抛弃了幸福,自尊与生命的间桐雁夜,真的能变成那样的复仇鬼(avenger)吗?!”

    “杀掉他人,杀掉葵的丈夫,樱的父亲,这种事你真的会做出来吗?

    不管是哪个人因这场战役而死去,由此而导致的未来,真的能让你和你爱的人得到幸福吗?

    ——你要的到底是什么,你真的分辨的出来吗?!”

    接连三次的残忍质问砸得雁夜晕头转向,他痛苦地捂住脑袋,像脱水的鱼那样大口攫取着空气,

    “够了!够了!”

    强烈的窒息感,挤压着胸腔,其间涌动的情感如此强烈,难以分辨,理智短暂丧失,耳边传来沉重的闷哼声。

    雁夜花了一会功夫,才认知到那是从自己喉咙里溢出来的。

    他被少女一脚踹倒在了地上——怪不得脊椎有了尖锐的痛感。

    “我早就想打你了。”

    少女死死抿住嘴,脸上再无往日的温和笑意,眼睛如淬了冰一样寒冷,“间桐雁夜,你真是个混蛋。”

    如果她不是从一开始就传送到了雁夜的面前,这个人究竟会把他自己引向怎样的毁灭呢?仅是设想那未来,充斥在内心的烦闷就让荧的面色愈发阴沉。

    深吸一口气,荧强迫自己冷静,“我不喜欢说教别人——但是你已经变成那种需要狠狠敲打才能清醒的笨蛋了。”

    “我会帮你救出樱的,至于那个叫间桐脏砚的老虫子,就此赌上荣耀,我也绝对会将他消灭的——没有我们的帮助,光是赢下圣杯战争对你来说已经是场豪赌了,对吧?”

    荧并不喜欢要挟别人,可现在的情况已经没有时间犹豫了。她握紧拳头,任凭指甲掐入肉里,用疼痛让自己清醒了下来。

    看着颓废瘫坐在地上的男人,她最终只是长叹了口气,“抱歉,这件事就留到再晚上讨论吧。”

    她在留下这句话后,便安静离开了。

    雁夜瘫坐在地,任由房间陷入沉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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