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逃婚后带崽回来了: 90-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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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舒服吗?”头顶落下一句轻飘飘的问话,语气无辜极了。

    “你……明知故问。”

    “那怎么叫得那么小声?”

    “大白天的……”裴隐咬着牙,声音断断续续,“你别按着那儿……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我说过,不会再忍,”吐息温热,声音却带着阴冷的尾音,“叫出来。”

    “念念还在隔壁……”

    “他不会听到,”埃尔谟伏得更低,语调近乎蛊惑,“乖,像昨晚那样叫。”

    裴隐死死咬住下唇。

    经过昨晚那一遭,那些触手早已掌握他身体的密码。六七根同时动作,精准无误地按住他所有开关。愉悦像决堤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让他根本无处可逃。

    他再也撑不住,意识散得七零八落,失神地唤出声:“埃米……埃米……”

    触手将他的身体缠紧、托起,粗粝的触感和埃尔谟的手掌极其相似,却更肆意,更放纵,像终于挣脱了某种束缚。

    裴隐干脆卸了力,任由自己被那几根触手带着走,其他什么都不用想,恍惚间,如同坠入某种庞大生物的腹腔,却安心得不可思议。

    结果不出意料,在埃尔谟坚持不懈的骚扰之下,蔬菜饼成功地煎糊了。

    鸡蛋用完了,蔬菜也没剩,翻遍厨房也找不出多余的食材,到头来,这顿早餐裴安念还是吃了饼干。

    裴隐再次走进厨房时,那股焦糊味还没散尽。

    埃尔谟站在灶台前刷锅,听见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终于搞出点不可挽回的后果后,这家伙总算知道收敛。一见到裴隐,目光就开始躲闪。

    半晌,发现裴隐一直盯着自己,他才硬着头皮开口:“念念……吃过了?”

    “他倒是高兴坏了,”裴隐靠着灶台,“巴不得天天吃饼干呢,我让他带着去花田玩了。”

    埃尔谟点点头。过了好一会儿,又小心翼翼地开口:“你……还生气吗?”

    裴隐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是我不好,”说到这里,抬头飞快地看了裴隐一眼,“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水声哗啦啦响着,他明明已经把锅刷干净,却还慢吞吞地反复冲洗,看着可怜得要命。

    裴隐终究还是心软,走了过去。

    “我说,”他伸手,从后面环住埃尔谟的腰,“念念去花田了。”

    埃尔谟的腰瞬间一僵。

    裴隐凑得更近,手指勾住他的领口,逼他转过来,和他四目相对:“听不懂什么意思啊?”

    埃尔谟喉结动了动,声音有点干涩:“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裴隐踮起脚,用带着气音的、又软又撩的声线说,“我可以叫得很大声。”

    埃尔谟瞳孔猛然收缩,呼吸一滞。

    “至于能叫多大声,”裴隐歪了歪头,捏住他的耳垂,“就看陛下本事了。”

    呼吸越发粗重,埃尔谟把锅往水槽里一扔,弯腰把人打横抱起。

    双脚离地的瞬间,裴隐的胳膊已经顺势挂上他的脖子,像早就准备好似的,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

    一路吻进卧室。唇齿纠缠间,裴隐忽然想起什么,含糊地问:“你还没吃早餐吧?刚才我给念念饼干的时候,也顺便吃了点,你要不要垫垫?”

    “不用,我吃了。”

    “吃了?”裴隐微怔,随即想到厨房里那口空锅,一个不太体面的猜测浮上心头,“你不会把烤糊的蔬菜饼吃了吧?”

    “嗯。”埃尔谟应得漫不经心,一边吻他,一边把他放到床上,嘴唇立刻又落下来。

    裴隐偏头躲了躲,语气严肃起来:“都糊成那样了还能吃?”

    “不影响,”又一个吻落在他的下颌,“好吃。”

    裴隐被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本事气笑了:“你要真觉得好吃,以后我天天给你做糊的。”

    “可以,”埃尔谟平静地道,“你做的我都吃。”

    这话讨好的意味本该很明显,可从他嘴里说出来,裴隐却知道他是真心的,因而非常受用,顺从地任由他对自己为所欲为起来。

    两人终于滚进床单里,埃尔谟跨坐在他身上,三两下解开碍事的衣物,四根触手自背后舒展出来,分别缠住他的手腕脚腕,将他固定在床上。

    裴隐在这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被束缚、被禁锢、失去主动权,把自己彻底交出去,竟会是一件如此……快活的事。

    他开始疯狂地、不顾一切地叫喊埃尔谟的名字,后面跟上一些越发不堪入耳的话。那些话的内容,是他这样习惯了骚话连篇的人,都没想到会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

    再到后来;他的大脑被彻底掏空,语言系统失控,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

    直到某一刻,三个字脱口而出。

    身上的人动作骤然停滞。

    “不准说那个字。”

    裴隐抬头,看见一双通红的眼睛。

    那双灰蓝色的瞳孔此刻翻涌着近乎失控的戾气,他怔了一瞬,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可是那一瞬间,他确实那样想过。如果能在此刻,能在这样的极乐里死去,他的人生也是无憾的。

    当然,他自己也知道,这只是情绪失控下稍纵即逝的念头,可埃尔谟却是真的被触发了恐惧。

    裴隐伸出手,揉进他的发间,声音放软:“好,不说,不说。开玩笑的。”

    不过嘴上是不准他说,可接下来他的用力程度,分明就是在满足着裴隐那个……一闪而过的愿望。

    太舒服了……

    太好了。

    裴隐闭着眼,指尖陷进他肩背,胸腔里滚烫的情绪一阵阵翻涌。

    他当然明白,埃尔谟从清晨醒来就黏着他是为什么,他自己又何尝不想这样?

    两个人就这样依偎在被窝里,不被任何琐事打扰,就只是和对方黏在一起,睡觉、亲吻、拥抱……然后不知不觉就把这一辈子过过去。

    然而事与愿违,床头的通讯器忽然响起。

    裴隐本想提醒埃尔谟,可他根本不给自己开口的机会。第一次来电在无人接听中自动挂断,很快又响起来。

    裴隐终于找到一个喘息的空隙:“是不是该接电话了……”

    埃尔谟毫无反应。

    “埃米,”裴隐推了推他,“接电话。”

    埃尔谟抬起头,眉头可怜巴巴地拧着:“一定要接?”

    裴隐定力十足:“你离宫那么久,万一有什么事呢?如果不是急事,他们也不敢这么直接打给你。”

    埃尔谟脸上的委屈半点没减。

    裴隐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角:“乖,接完我们继续。”

    纵使万般不情愿,埃尔谟只好从床头柜摸过通讯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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