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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病美人逃婚后带崽回来了》 80-90(第7/24页)
出话,半晌才呐呐问:“那……您想让我活多久啊?”
埃尔谟看着他,目光沉沉:“至少要比我久。”
裴隐唇角的笑意僵住了。
他本想插科打诨混过去,说医生当初说我活不过二十,如今不仅多撑了快十年,还生了个孩子,已经很棒棒了,您不能这么难为我吧。
可一肚子玩笑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埃尔谟又道:“佩瑟斯,你必须活得比我久。”
那神情肃穆而狂热,仿佛当真是一位君王在颁下一道不可违逆的敕令,如果有人胆敢抗命,便要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裴隐忽然就笑不出来了。之后他也不再劝,默许了埃尔谟每天披星戴月的折腾。
国丧期满,加冕礼定在一个月后。
到了这时候,埃尔谟实在忙得抽不开身,哪怕再是不愿,也只能暂居宫里。
他的临时住所是一座没有明确主人的旧宫殿,曾是几位皇子的流动居所,二皇子与三皇子都在这里暂住过。
不过,哪怕是住在宫里,他也无时无刻不惦念着府上。
按照标准疗程,裴隐需要连续服用三个月活岩洞毒素制成的药丸,如今刚过去一个月。
陈静知每隔三天便会去一趟他的府邸,检测裴隐体内的毒素残留和体征数据。每次她来,埃尔谟都会要求裴隐连线,把完整报告传给自己。
这天,埃尔谟如约收到最新报告。
各项指标都呈现喜人的上扬趋势,残存的MRC-9X毒素越来越低。
心中舒了口气,他随手继续往前翻。
这段时间聚少离多,二人多靠通讯器交流,除了体征报告,剩下的便是裴隐的碎碎念,比如今天又学了什么美食,比如裴安念又在府上弄出了什么乱子。
每一条他都在第一时间回复,事后又不知重读过多少遍,可此刻翻开,还是忍不住停下目光。
日期慢慢倒退回几个月前,那时候他们刚回府。每天朝夕相伴,有什么话都当面说,通讯器上的消息自然少了许多。
就在这时,聊天记录里出现一份扫描版的手稿,上面满是扭曲的圆环。
埃尔谟想起来,那是第一次去收容所找陈静知的时候,裴隐去为小男孩恢复记忆。等候他回来时,自己曾点开这份手稿,试图解读。
当时。他盯着那些圆环看了很久,某个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
可那种感觉转瞬即逝,再加上后来裴隐告诉他手稿没有研究价值,他便没再追究。
此时此刻,这份手稿再次在他眼前铺开。
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埃尔谟伸出手,指尖轻触光屏。
下一秒,脑海猛地一震,剧烈的眩晕毫无预兆地袭来。
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每次忘记服用母亲留下的钙片时就会这样。
最近发作得越来越频繁,虽然他已经试着加大剂量,但时不时还是会有失控的情况。实在找不到原因,也只能归结于被连轴转的政务榨干了精力,这才导致药效越发疲软。
埃尔谟将手伸进衣襟,正因为他最近状态不稳,药片一直随身携带。
可这一次,那种感觉来得格外迅猛,以至于他还没来得及碰到药,意识就陷入了混乱。
他咬着牙,艰难地撑开眼皮,
然后,看见了令他难以置信的一幕。
那些圆环在他眼皮底下动了起来,化作一个个有棱有角的字符。
不再是一闪而过的错觉,他当真看清了第一行。
如同刚开始识字的孩子,艰涩地把那行字读出来:“容器置换,以命换命。”
……什么意思?
随后,更多字符在视野中浮现,拼凑出完整的意义。
手稿描述的是一种仪式,将邪神从一个容器引渡至另一个容器。
这倒是和“容器置换”对得上,但“以命换命”又是什么意思?
怀揣着疑惑,埃尔谟继续往后读。
是另一个仪式。
终于,他找到了答案。
那是一种弑杀邪神的禁术,而前一个容器置换仪式,正是它的前置条件。
只有在邪神刚刚被引渡至新容器的短暂窗口期内,这种禁术才会生效。
紧接着,视线落在下一行。
呼吸越发急促,短短几秒内,埃尔谟开始浑身发抖。
那行字写着,弑杀邪神,要将一人的肉身炼成毒皿。而炼制过程,需要用到一种毒素。
再往下,是毒素配方。
里面提及的每一样东西,都和连姆曾给裴隐寄来的包裹,对得上号。
第84章 风雨欲来
警报声骤然响起,裴隐低头看向通讯器:“是探测罗盘。”
陈静知脸色一变,起身走到他身侧。
距离圣盾植入已经过去一个多月,陈静知每隔三天登门一次,借着例行体检的由头,继续研读塞西莉亚留下的手稿。
最近埃尔谟公务缠身,经常不在府上,反倒是给他们留出了大把时间。除了还没找到关于验证办法的那部分手稿,其余线索推进得还算顺利。
早在刚回到首都星时,裴隐就把邪神探测罗盘的模组从跃迁舱上拆下,嵌进到了通讯器里,就是为了能第一时间捕捉异常。
时隔几个月,罗盘终于又有了动静。
看来,是埃尔谟那边出了问题。
裴隐脑子飞速转着,试图理清思路:“难道……他是没吃记忆抑制片?”
陈静知盯着曲线,摇头道:“单纯漏服不至于引起这么大波动,更像是有什么外界的东西刺激了他。”
的确,以往埃尔谟也不是没有过漏服药的时候,但从来没到触发罗盘的程度。
思绪越来越乱,裴隐重重跌坐进沙发里,只感觉背脊一阵发凉。
计划已经到了最后关头,只差临门一脚。最怕的就是这个节骨眼上出什么意外。
陈静知看出他情绪紧绷,在一旁安抚道:“先别急,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他在宫里的情况,你能进宫吗?”
裴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之前都是跟在他后面进去的,我一个人……恐怕不行。”
“那……”陈静知犯了难,“让他帮你呢?就说想他了,想进宫见他?”
裴隐没接话。以埃尔谟如今的身份,他真要拿到进宫许可并不是难事。可这一来一回,怎么也得耽搁时间。
他担心的不仅是埃尔谟的记忆屏障松动,更怕他状态不对,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
必须马上有人去看看他,要比自己快,最好那人现在就在宫里……
一个名字在脑海里亮起来。
“乔伊!”裴隐脱口而出,手指已经在通讯器上打起字来,“他是宫里的护卫,就是我之前跟您提过的那个愿意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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