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逃婚后带崽回来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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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仿佛抽离了声音。

    埃尔谟脸上的神情被抹得一干二净,只剩一片空茫的怔然:“……真的?”

    “真的,”裴隐望进那双依旧失焦的灰蓝色眼睛,用尽可能缓和的语气说道,“但您答应我,以后无论发生什么,绝不再向任何人提起您精神力强化的事,听懂了吗?”

    埃尔谟立刻点头,那模样甚至有几分乖巧。

    裴隐不确定他是不是真听进去了,但至少那股失控的躁动已从他脸上褪去。他稍稍松了口气,继续道:“那您现在先回去睡一觉,这几天我们好好准备,等时机合适,就一起回宫,好不好?”

    “……好,”埃尔谟缓慢地眨了下眼,像是还在逐字消化,“睡觉……回去睡觉。”

    埃尔谟住在水晶宫主殿,与裴隐并不同楼。见他仍神思恍惚,裴隐终究放不下心,一路跟在他身后,直至目送他走进主殿大门,才转身折返回来——

    清晨六点,敲门声准时响起。

    裴隐刚拉开门,便有人径直闯了进来。

    “小殿下?”他睡眼朦胧地望着眼前军装笔挺、手提行李箱的人,愣了好几秒才回神,“这么早,您这是……?”

    “收拾行李,”埃尔谟头也不回,“回宫。”

    回到水晶宫后,他整夜没合眼。

    心跳很快,好几次几乎撞出喉咙。

    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裴隐答应跟他回宫了。

    这意味着什么?

    他们会一起返回首都星,裴隐会出现在他的寝殿,一切仿佛回到八年前,就像他在婚礼前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的那样。

    这个念头一次次闯入脑海,每次都恍惚得不真实。他反复掐自己的手,直到皮肤浮起鲜红的指印,才敢确认这不是梦。

    可这并没有让他安心下来。

    裴隐现在是答应了。

    可明天呢?

    他随时可能反悔。

    必须尽快把人带回去。越快越好,不给他任何反悔的余地。

    于是凌晨三点,埃尔谟起身收拾好行李,换上整齐的军装,提着箱子推门而出。

    深夜的水晶宫灯火未熄,沿途守卫看着他大半夜带着行李闯出去,个个欲言又止,却无人敢上前阻拦。

    他一路走到裴隐房门外,然后停在那里。

    他要在裴隐刚醒、意识还没完全清醒的时候,直接带他走。只有那时候,裴隐才会格外温顺。

    他就这样等到六点,准时敲醒了裴隐的房门。

    裴隐看着埃尔谟在房间里来回扫视,忍不住开口:“不是……小殿下,就算要回宫,也不必这么一大早——”

    埃尔谟像是没听见,径直往里走。

    裴隐上前一步,拦在他面前:“小殿下,您冷静一点。”

    “你的行李呢?”

    “我的东西都在跃迁舱里,哪来的行李?”裴隐已察觉到他状态不对,连忙拉住他,“您先回答我,三皇子回讯了吗?”

    埃尔谟的视线恍惚地飘了一瞬。

    裴隐已经从他眼中得到答案:“您刚遭遇袭击,现在不能单独行动,至少要有信得过的人随行,或者跟着大部队一起走。”

    “而且回宫之前总得做些准备,现在宫里的局势不明,三皇子不回讯,谁来接应您?哪些人可信?这些都没理清,您怎么能急着回去?”

    埃尔谟头晕得厉害,根本无力思考这些错综复杂的问题。

    混沌中,他只抓住了一个词——

    准备。

    是啊。

    自从裴隐离开后,他的府邸便一天比一天空荡。

    当初他作为陪读住进来时,就总嫌弃他的府邸冷清,想添点什么东西。可埃尔谟从不允许他把那些花里胡哨的摆设搬进来。

    最后,也不过是松口让他扎了一个秋千。

    后来,连那座秋千也被埃尔谟亲手拆了。

    如果裴隐回去,看见的还是那座灰暗空荡的宫殿……恐怕一秒都不想多待。

    是该好好准备了。

    “好,”埃尔谟怔怔点头,“我这就通知管家打扫,重新布置。你想吃什么?雪芽寒冻对不对?我让他们备上新鲜的雪芽,请最好的点心师给你做。”

    裴隐:“……”

    其实他想说的并不是这个“准备”,可看着埃尔谟此刻的状态,只要他能安静下来,不立刻冲回宫去,他已经不敢再多要求什么。

    “小殿下,听我说,今晚是琉光星的荣耀庆典,您答应过凯兰要去看他演出的,还记得吗?如果现在突然离开,反而会引人怀疑。等庆典结束,如果三皇子还没回讯,我们就跟着凯兰的剧团一起走,好不好?”

    埃尔谟点了点头。

    裴隐其实有些怀疑他到底听没听懂,但至少他没再闹腾,已是谢天谢地。

    就他现在这状态,裴隐无论如何都不放心让他独自离开,索性将人带到床边,哄他在自己房里躺下休息。

    埃尔谟异常顺从,任由裴隐解开他的军装扣子,睁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目光追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看着他这副样子,裴隐心头莫名一软,失笑道:“干嘛啊,一直看着我。”

    “我会治好你的,”埃尔谟的语气郑重得像在宣誓,说话时手指还攥着裴隐的袖口,“还有念念,我会治好你们。”

    裴隐没有应声。他替埃尔谟褪下外衣,自己在旁侧躺下,手肘支着枕头,静静望向他:“睡吧。”

    也许是真的耗尽了心力,没过多久,埃尔谟的呼吸便渐渐平稳下来,只是手还拉着裴隐的衣角。裴隐刚想动,那只手就急切地收紧。

    于是他也不再动,就这么躺在他身边。

    即便沉睡,埃尔谟的眉心仍蹙着,仿佛覆着一层散不去的阴翳。

    裴隐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从未见过他真正舒展眉目的模样。

    侧躺在枕上,从这个稍低的角度看去,埃尔谟的鼻梁像一道清瘦陡峭的山脊。

    裴隐没忍住,隔空描摹了一下他鼻梁的轮廓。

    这么多年过去,还是那么好看。

    当真是他见过最好看的鼻子。

    其实在说出要和埃尔谟一起回宫时,他心里是怕的。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重回到那个曾经用尽全力逃离的地方,根本无法预想之后会发生什么。

    说是羊入虎口也不为过。

    但他也很清楚,这是此时此刻他必须做出的决定。

    一方面,他不能看着埃尔谟那样失控下去,怕他真的做出无法挽回的事。他已经拒绝过他一次,哪怕理由再充分,也实在不忍心再拒绝第二次。

    况且,如果埃尔谟的母亲那里真有关于邪神和畸变体的研究,或许的确能为救回裴安念提供线索。

    不过更重要的,是他心底那个正在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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