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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四个奇犽谈恋爱》 70-75(第12/14页)
因为他的身份，他的天赋，身边会有各种各样的人出现接近他。他们有的畏惧他，有的奉承他，有的试图讨好他。但本质上都一样，他们的存在于他的生命中没有意义，连名字都记不住。
但玛瑙不一样。
玛瑙给了他一种强烈的宿命感，她的存在，对他是不一样的。
她会在昏迷时只因听到呼唤就对他伸出手，她会总是笑着和他说话，就算再无聊的事情在她的笑容下都变得吸引人。无论何时何地，她会对他投来那种纵容的、仿佛他做什么都可以被原谅的目光。
不是因为他做得对，而是因为那是他。
在揍敌客家，Killua被训练成完美的杀手，他是一个优秀的继承人，他是出色的道具。可玛瑙从不用这种标尺衡量他。
她只是看着他。像在看着一个完整的人。
这份“不一样”，让他永远都不觉得足够，让他想要更多。
可是，会这样看着他的玛瑙，只有一个。
Killua不愿意放手。
很久以来，他一直在克制。他注意到了，每当他过于靠近、过于强势时，玛瑙眼底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为难。她不会推开他，但表情是犹豫的，让一直试图平等对待他们的玛瑙做出选择，是会令她为难的事。
他不想和另外两个家伙一样。不想逼迫她，不想用占有欲和情绪推着她走向她还没有准备好的方向。他以为自己可以等，可以用更温和的方式，让她慢慢看清楚、想明白。
但他现在不这么想了。
同位体已经直白地告诉了她：
如果不出手的话，玛瑙就永远不会选择留下来。
Killua和玛瑙认识的时间太短了，他手上的筹码太少得可怜，和占据了玛瑙一年时长的男朋友相比，他手上的那些回忆，几乎什么都算不上。
Killua不是那个被确认的男朋友，他没有名正言顺的过去和既定的未来。在成熟的大人面对，他还要顾虑玛瑙想法的行为，被凸显得过于幼稚。
如果不伸出手，不把她牢牢攥住，她就会回到那个“奇犽”身边去。
可他不想让她回去。
不想让她回到那个让他嫉妒得发狂的、另一个自己的身边。
哪怕这念头会令玛瑙感到为难，哪怕他知道自己在逼迫她。
Killua也决定了，自己不会再克制。
脑子里的画面放映结束，Killua在内心骂出了花，指责对方是变态，是淫。魔，是没有人性的色。魔。为什么年纪轻轻就发展到了这种程度。
什么生米煮成熟饭。
这都快做成年糕了，不知道做过几百遍了。
他骂是骂了，但如果压在玛瑙身上的人是他自己，那他也不会拒绝。
*
在Killua又啃又咬的青涩吻技之下，玛瑙终于是被弄醒了。
玛瑙迷迷糊糊地问：“奇犽？”
她拉住他惊慌收回的手，问：
“你怎么了，不睡觉了吗？”
被她握住的手臂变得僵硬了，如果不是房间太黑，应该能看到Killua手臂上明显的青筋和经脉。
玛瑙把他拉回来，蛮力都拉不动的男人轻而易举地就被拖进了她的被子了。玛瑙打着哈欠说：“你站床边干嘛，我都习惯和你一起睡了，一个人好冷啊。”
——他们一直一起睡的吗？
Killua咬牙：他就知道！
一开始的时候，他们还有过争床位的事。两人都不肯让玛瑙和对方一起住，恨不得以死相逼。
最后玛瑙说“这个房子这么大，我们分开不就好了吗？”
因为玛瑙的话，勉强是平息了这个斗争，但结果，这家伙原来一直都半夜胡来啊！
一想到对方一直都有暗中偷跑的Killua更是气得不行，但更令他现在难以处理的是：玛瑙似乎把他认错了。
他想要说清楚自己是谁，但玛瑙抱着他，把被子盖在
他身上的时候，他又不想说话打断这个气氛了。
‘既然你可以对着他露出这种表情的话，那为什么不能对我也一样呢。’
黑暗中，玛瑙看不清楚对方的体型，只看到了银色的短发。
在她的拉扯下，那个人僵硬地躺在了她身边。玛瑙牵着他的手，而他一言不发地靠在她身边。
今天的男朋友好安静啊，玛瑙想。
以前的奇犽如果把她半夜闹醒了，肯定要和她说很多话的。是他做了噩梦，还是想到了什么刚看过的电影。男朋友喜欢抱着玛瑙，也喜欢闻她头发的味道。独处的时候，他会更亲近玛瑙，说些幼稚的傻话，两个人笑成一团，整个被子里都是压低声的轻笑。
今天这样沉默，是因为有什么事情导致心情不好吗？
玛瑙思考着男朋友的心情，没有什么不顺的吧，之前还和他闹着玩了好一会儿。
想了想，玛瑙觉得，可能还是白天古籍进展不顺的事情吧。
摸上他的脸，玛瑙温柔地亲吻他的眼睫：“你还是在担心这个时空的事情吗？”
她以为奇犽在因为回不去的时候而烦恼。
她伸手，在被子里抱住僵硬的“男朋友”：
“你不用一个人承担压力，如果你不安的话，就可以告诉我的。我会和你一起分担。”
“男朋友”一直一声不吭，玛瑙在黑暗中摸着他的脸，小鸟一样地啄吻他，安慰地吻他的眉眼、脸颊和嘴角。
奇犽总是一个人担起责任，他就是这种类型，比起分担更擅长一个人顶住。
他会认为保护好、照顾好玛瑙全都是自己应该做的事，就像之前在遗迹里的时候，奇犽自己受伤，他不会有多大的波动，但玛瑙受伤，他整个人都会变得焦躁。
他会因为玛瑙陷入险境而生出强烈的自责感，现在这个情况，就会让他昼夜难眠，不断地拥抱玛瑙从她身上获取安全感，同时在内心自责。
但其实时空滞留这件事，根本不是他的问题，他不需要这么难过。
这个人天生就比其他人更好。玛瑙是这样想。
所以他总是不放过自己。
那就需要玛瑙来帮忙协调他。
玛瑙喜欢依靠奇犽，但并不想要他压垮自己，他对自己的要求太高了。
“你不用怪自己的，我从来都不觉得这是你的责任。”玛瑙很耐心地开解他，“你每一件事都做的很好，你总是很关心人，你特别好。”
“发生现在这个情况，更多是我的问题，你不用自责。”
她想了想，又安慰道：
“而且，其实，你来了之后，我才觉得有安全感。”
对方的呼吸停滞了。
玛瑙接着说：“我一个人在这边的时候，我总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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