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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四个奇犽谈恋爱》 40-45(第7/13页)
面留长了，像一截狼尾，青年的脸庞因此显得更加野性十足。
还眯着眼睛，靠在玛瑙身上慢慢清醒的奇犽：“没打算，很麻烦。”
玛瑙摸他脖子处头发的手让他觉得喉结痒痒的，他拿开玛瑙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睁着眼，盯着她看。
玛瑙被奇犽看的有点呆住，每次凑近了都会感叹，奇犽长得真好看啊，无论什么样子都很帅气，她很喜欢这张脸。
脸是重要的生产力，这种发型在别人身上会很灾难，但奇犽无论怎么处理他的头发，都是飒爽帅气的。他也总是自己随意割两刀就当剪头了，反正他怎么剪，一照镜子就会发现都是好看的。
他对竖起自己的指甲，给她看比匕首还有锋利的手指甲：“等下就割断。”
玛瑙：“为什么呀？”
“被抓住或者被挡视线的时候都很烦人。”他补充，“而且会让我想起我老爸和大哥。”
他们家留长发的长辈不少。
长大之后，他们家多次试图把他传回来让他继承家业，但奇犽一概当做没听见，大哥和老妈打电话都不接，老爸打电话稍微接一下，但还是拒绝回家。
故意不留长发也有和家族作对的意思，谁管你们的家族传统，我反正不听。
奇犽竖起手指，随意又熟练地割断头发。
看着奇犽利落地狼尾剪断变成短发的样子，玛瑙摸了摸自己的长发，她疑惑地说：“那我也剪掉比较好吗？”
“为什么？”转身，奇犽奇怪地看着她，也很不解，“你留着就好了啊。”
玛瑙：“不会给你添麻烦吗？”
当然不会。
奇犽都想不出有任何让玛瑙剪头发的必要，在这个奇犽穿着运动服的遗迹里，她都还穿着漂漂亮亮的裙子，因为奇犽根本没让她去接触那些难处理的东西，她基本上就是一个快乐的翻译。
她连衣服都不用换，头发更没有必要了。
“我们之中留一个长发，那以后我身上粘的是谁的头发就清楚了。”他的手摸到玛瑙的长发，她的头发天然就带着卷，有时候，奇犽觉得像羊毛，有些时候像水母的触须，还有深层海水里的海藻。
现在他会说那些东西像玛瑙的头发。
这些夜晚里，玛瑙躺在他身边时安睡时，奇犽侧过身，指尖轻轻拨开她脸颊旁的一缕卷发。发丝从他指缝间溜走，那种柔软、微凉，带着属于她的温度和气息，在他心里刻下了一道清晰的痕迹。
他在以玛瑙为标尺去丈量这个世界。
非生存必要的、甚至带着点麻烦的长发，奇犽希望玛瑙能保留这份“麻烦”。
她什么都不需要改变，奇犽自己能够护住她，她不需要因为别人而放弃掉自己身上的东西，玛瑙做自己就好。
他觉得玛瑙会问出这种话，就和之前觉得自己讨厌她一样，完全是她太懂事，想多了。
“我之前没有讨厌过你 ，我现在也没有觉得你麻烦。“奇犽耐心地和她说，“你不要自己想多了。”
玛瑙眨眨眼睛，点头表示听懂了：“好，谢谢你啊，奇犽。”
“谢你个头。”他很无语，“你为什么要因为这种事情道谢？”
这不都是理所应当的吗。
而且我偷摸欺负你的时候也不少。
玛瑙：“因为你对我真的很好啊，你老是照顾我。而且如果是别的人，跟踪你的时候，你早就杀掉了不是吗？”
她夸赞道：“你人真好啊。”
奇犽没反驳这句话，他只是盯着玛瑙，说了一句奇怪的话：
“那不是因为我人好。”
“只是因为对象是你。”
他又不是路边的野狗，谁来了都会摇晃尾巴被驯服。他是死缠烂打绝对不可能给缠上的类型，越是主动靠近的人他越警惕。
玛瑙能靠近他的唯一原因。是他一直都愿意给她靠近。
在他的人生里，玛瑙不是第一个主动靠近他的异性，却是唯一一个成功的。
无论是同伴友情、还是异性的角度。
玛瑙都是唯一一个。
奇犽从之前开始，就一直是这样。和异性处不好，从老妈开始，到师父比斯姬，还有遇到的同行者，对方主动的情况下，他就会更加不耐烦和警惕，就像是猫讨厌人、只能他主动靠近，而不是别人靠近他一样。
但他又从不主动靠近人。就变成零接触。
之前还和朋友一起旅行的时候，就能发现奇犽的这一点问题了。
他的朋友，明显和异性的关系会更融洽，说不上游刃有余，但也是平常友好。可能因为他是阿姨带大的，更擅长异性的相处。
而奇犽本人和亲妈关系都差，和其他人更是完全处不好，被比斯姬揍的那几巴掌、还有无数次吵架都可以作为佐证。
长大后，之所有会有女人缘，也单纯是因为硬件条件和建模太卓越了，起到了糊弄人的作用，会让人觉得脸臭脾气差也是一种风味。
实际上，和女生产生的社交很少。他高傲，看不上的人就算缠着他也不会给好脸色。对他人不感兴趣，完全不给人靠近的机会。
照理来说，主动靠近他的人，全都会被他甩开，用上武力危险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他又不是什么好人，惹他生气就还要承受后悔。
可是和玛瑙之间，不可能是这样的。
因为从最开始，第一眼看到的时候。
他就觉得玛瑙是他喜欢的类型。
脸很漂亮，精致的五官完全长在他审美上，银发流光溢彩的，挪不开目光。性格有些迟钝，奇怪的地方又很敏锐，脑子里想法很有意思。说话的时候，总是很奇怪，但这种奇怪他也喜欢的。傻乎乎笑起来的样子很可爱。
只是他太忙了，他有太多要做的事。他也很清醒，知道自己绝对算不上好人和良配，他危险、居无定所、在忙死亡率很高的事情，不是个合格的恋爱对象。
看到的时候，他觉得：还是别和自己扯上关系比较好。
但她还是追上来了。
拒绝过了，忠告过了，给她连后路都铺好了，只要离开自己，就是后半生无穷享乐的康庄大道，有数不尽的钱财还有人脉，谁都知道哪边更好。
为什么还是追上来了。
那样期待地看着自己，就好像自己是她唯一想要的。
是她自己不要退路的。
那就抓住她，不要让她逃走。反正对她足够好就行了，她在别的地方才不会比我这里更舒服，我什么都会给她的，我确信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我还珍惜她，不会有人能给她更好的幸福。
作为回报。
她永远都不能离开我的身边。
*
玛瑙，你真是个好骗的笨蛋。
奇犽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看她脖子上的红痕，还有因为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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