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反派幼崽,摆烂被团宠》 50-57(第3/21页)
他亲了闻绥,让闻绥标记了他。
他被闻绥标记了,对闻绥来说,就已经是闻绥的伴侣了。
这样看来好像不结婚真的很难收场。
喻清泠:“那结婚吧。”
喻清泠不想挣扎了。
闻绥:“嗯。”
先拴紧喻清泠,再去想剩下的东西。
喻清泠东西也不收拾了,往床上一躺,跳起来抱住闻绥,“哥哥,我们一起睡觉。”
“好,睡觉。”闻绥的声音低哑温柔,带着一种被暖意浸泡过的松弛。
外面雪落无声,木屋内暖意融融,吃饱喝足,确实是最适合相拥而眠的时刻。
闻绥手臂下意识地收紧,稳稳托住怀里温软的身体。
喻清泠的身体放松地依偎着他,脑袋搁在他肩窝,呼吸间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脖颈,带着熟悉的葡萄的果香。
混合着他自己的松木气息,形成一种独属于他们两人的亲密无间的氛围。
闻绥垂眸,看着喻清泠闭着眼睛毫不设防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因为刚才情绪的起伏,喻清泠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显得格外柔软乖巧。
闻绥自己都没有想到事情会进展地这么轻易。
但是仔细想想,好像又该是这样,喻清泠从小就善于表达自己的爱,也很勇敢,秦赴远也会永远为喻清泠兜底。
让喻清泠有选择的权利。
喻清泠睡了一会儿睁开了眼睛,“我们现在是情侣了吗?”
两人依偎在床上,喻清泠小声问闻绥。
闻绥:“是。”
喻清泠:“那你喜欢我吗?”
闻绥心脏跳得有些快,低头轻轻亲了一下喻清泠的唇,“喜欢。”
这个吻很轻,带着闻绥身上清冽的松木气息,像一片雪花,倏然飘落,带着微凉的触感。
不是之前混乱中的渴求与纠缠,也不是标记时的强势与占有。
这个吻,纯粹又克制。
喻清泠的呼吸有片刻的停滞。
喻清泠睁大了眼睛,雾霾蓝的瞳孔里清晰地映着闻绥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总是有些冷淡的俊脸,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轮廓似乎都柔和了许多。
喻清泠搂紧闻绥的脖子,“哦,我应该也是有点喜欢你的。”
只是之前模糊不清,因为喜欢闻绥。所以闻绥离开的时候会很想很想闻绥。
会想和闻绥去一个学校。
他的未来的计划始终都有闻绥的影子。
但是他之前没有细想过他喜欢闻绥。
闻绥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你再说一遍喜欢。”
喻清泠:“我喜欢你,闻绥。”
喻清泠的声音不大,甚至因为埋在闻绥颈窝里而有些闷。
但「我喜欢你,闻绥」这六个字,却很清晰地一个字一个字落在闻绥心里。
闻绥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随即,一种前所未有的的悸动从心脏深处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抱着喻清泠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将喻清泠更深地嵌进自己怀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这份迟来的告白是真实的。
喻清泠:“再亲一下呢。”
闻绥:“嗯。”
喻清泠被亲得有些热,耳朵都因为被这样亲吻着冒了出来。
闻绥手拽着喻清泠的衣摆,指尖下是喻清泠腰侧细腻温热的皮肤,被他不小心拽开的衣摆下露出一小截白皙柔韧的腰线。
又感觉到毛绒绒的东西缠上他的手腕,闻绥都有些呼吸不过来。
特别是看到喻清泠耳朵冒出来,微微下垂的雪白耳朵,此刻正随着主人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着,在暖黄的灯光下,晕着一层柔和的光。
他怎么可以幸福到这种地步。
喜欢的人也喜欢他,他们一起长大,会一直一直在一起。
“宝宝。”闻绥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视和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这个称呼以前只在他们小时候叫过。
他松开拽着衣摆的手,转而用掌心,极其轻柔地抚上喻清泠那毛茸茸的雪貂耳朵。
闻绥深呼吸,周围都是喻清泠的气息,“你怎么这么可爱?”
“我是不是在做梦?”
喻清泠耳朵愉悦地在闻绥手心动了动,闻绥似乎也能感受到他的愉悦。
喻清泠抱着闻绥的腰,“你梦到过我吗?”
闻绥:“嗯。”
闻绥有些受不了了。
“宝宝,”他低声哄着,声音依旧沙哑,却努力放得平缓,“耳朵和尾巴,收回去好不好?”
喻清泠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地看着闻绥,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哥哥让他收回去。
“你这样……”闻绥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更低,“我有点控制不住。”
“哦。”喻清泠轻声应了一声,但是没有收回自己尾巴和耳朵的意思。
“收不回去了,怎么办啊?”喻清泠表情好像很苦恼。
和闻绥说话的时间,喻清泠又复盘了一遍刚才的过程,喻清泠一复盘就发现了闻绥不安好心。
是在引诱他。
好坏啊。
闻绥也是一个坏蛋。
闻绥的呼吸又是一滞。
他太了解喻清泠了。从小看到大的宝宝,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每一种语气背后隐藏的情绪,他都了如指掌。
此刻喻清泠这副故作苦恼实则挑衅的模样,分明是回过味来了。
他的宝宝,在对他使小性子。在用这种无意识又充满诱惑的方式,撩拨他,试探他的底线。
“坏蛋。”喻清泠又小声嘟囔了一句,这次声音更清晰了,带着点控诉的意味。
尾巴尖却坏心眼地轻轻扫过闻绥手腕内侧最敏感的皮肤。
闻绥趁着喻清泠还在得意,握住了喻清泠毛茸茸的尾巴根,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
喻清泠身体瞬间绷紧,耳朵也倏然竖得笔直,警惕又带着点受惊地看着他。
“坏蛋?”闻绥又靠近了喻清泠一点,声音低哑,“谁教你这样用尾巴尖蹭人的?嗯?”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掌心里那截温软蓬松的尾巴根。
那是很多动物非常敏感的部位。
喻清泠被他揉得浑身一颤,尾巴不受控制地想要蜷缩起来,却被闻绥稳稳握住。
一股奇异的混合着酥麻和微弱电流般的感受,从尾椎骨一路窜上脊背,让他脸颊瞬间爆红,连耳尖的绒毛都仿佛要炸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