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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天幕]向黛玉投放结局后》 95-100(第10/14页)
学海无涯,唯勤是岸。愿与诸君共勉。”
言罢,再次微微颔首,便拿着证书和信封,步履平稳地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没有激动雀跃,没有沾沾自喜,甚至连笑容都是浅淡而克制的。
可她那份超越年龄的沉静,那份对知识本身的尊重与对未来的清醒认知,却让许多原本或许带着看热闹或比较心态的同学,心中升起了一丝真正的佩服。
领奖的风波很快过去,校园生活重归日常的轨道。
黛玉将奖学金仔细收好,先是回请了沈淮舟和周晓雨,剩下的她心中已有了打算。她没有因为一次不错的成绩而松懈,反而更加沉静地投入到学习之中。
数理化的难题依旧如陡峭的山峦,英语的听说读写仍是陌生的沼泽,但她攀爬和跋涉的姿态,更加稳健执着。
夜深人静时,宿舍台灯下,总能看到她凝神演算或默记单词的身影。
黛玉也开始有意识地拓宽阅读,不仅是文学历史,也尝试去理解一些科普读物,试图构建更完整的知识图景。
同时,那个关于种子的念头,以及穿梭两界的奇异经历,始终萦绕在她心底。
她开始利用学校的网络和图书馆资源,谨慎地查找一些或许能在另一个世界带来改变的知识。并非具体的奇技淫巧图纸,而是一些原理性的、基础的、关乎民生的东西。
她想起了第一次穿梭归来后,在科技馆看到的关于微生物和抗生素的简单介绍,又想起了历史上那场被称为神药出现的革命。
黛玉翻阅资料,查找记载,虽然现代制备青霉素的工业流程复杂精密,但其最初的发现原理、粗提取方法、乃至有限的临床应用记录,却并非无迹可寻。
黛玉用她那独特的、兼具古典严谨与现代归纳的思维方式,将那些散落的、有时甚至是艰涩的信息一点点收集、理解、整理,用最工整的簪花小楷,记录在一个普通的硬壳笔记本上。不追求一步登天,只求留下一个可能的方向,一颗或许能在绝境中萌发的种子。
时光悄然流逝,月考的喧嚣已彻底沉淀,新的知识不断累积。
又是一个月圆之夜,黛玉完成了当日的学习计划,合上笔记本,揉了揉微微发涩的眼睛。
她没有立刻睡下,而是从抽屉深处取出那个林府带回的锦囊,轻轻摩挲。
指尖传来麻布粗糙而温暖的触感,仿佛还能感受到林如海手掌的温度和那份沉甸甸的托付。
困意渐渐袭来,这一次,她没有抗拒,而是握着锦囊,任由意识沉入一片朦胧的黑暗。
……
淡淡的、熟悉的檀香与药香钻入鼻尖。
黛玉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浅碧色的床帐,帐角垂着小小的、精巧的玉环。身下是柔软的锦褥,身上盖着轻薄的丝被。
她回来了。又回到了她在林府的闺房。
窗外天色微明,雀鸟啁啾。一切仿佛只是她晨起前的一场大梦。但掌心微微的汗意,和那已被体温焐热的锦囊,真切地提醒着她,那并非虚幻。
黛玉静静躺了片刻,理了理思绪。这一次的触发,似乎与月考压力、特定日期都无直接关联,更像是一种……周期性的回归?或是与她心中强烈的牵挂与准备有关?
她不得而知。但既然回来了,便不能再空手而回,更不能虚度光阴。
雪雁又再次看见了黛玉,这一回她没有上次那样大惊失色,这一次的雪雁冷静了许多,但仍是满脸喜色。
得知林黛玉回来,林如海很快便到了书房。他看起来气色比上次离别时略好一些,但眉宇间的沉郁与肩上的重担依旧清晰可见。
见到黛玉安然归来,他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欣慰,随即又被关切取代:“玉儿,此番可还安好?”
“父亲放心,女儿一切安好。”黛玉简略带过,不欲多谈其中艰辛与风波。
她看着父亲,眼神清亮而坚定,“女儿此次归来,并非仅为禀报学业。女儿在那界,见闻一物,或可解世间万千病痛之苦,或于时疫有所助益。”
林如海神色一凛,身体微微前倾:“何物?”
黛玉从袖中取出那个硬壳笔记本,双手奉上:“请父亲一观。此物名唤青霉素,源于霉变之物,却有克制多种细菌——即某些引发高热、疮疡、肺痨等重症之微小病邪——的奇效。其制备原理与粗浅之法,女儿已尽力录于其上。”
林如海接过笔记本,翻开。映入眼帘的是女儿那熟悉的、娟秀中带着风骨的字迹,但所书写的内容,却全然陌生,充满了“霉菌”、“培养液”、“提取”、“抗菌”、“感染”等闻所未闻的词汇,配有简单却意图明确的示意图。
他虽博览群书,精通经史,于此道却完全是个门外汉。但女儿字里行间那种严谨的推演,对细节的关注,以及隐含的那种试图拯溺救焚的急切与郑重,他却能清晰地感受到。
“此法当真?”林如海的声音有些干涩,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页。他不是怀疑女儿,而是此事实在太过离奇,颠覆认知。
“女儿不敢妄言百分百确信,因那界制备之法亦经无数艰难方得完善。”黛玉声音沉稳,目光灼灼,“然其原理,女儿反复推敲,觉其并非空中楼阁。霉变之物偶然疗伤之例,古籍或民间亦或有零星记载,只是无人深究、系统提炼。此册所录,便是提供一个深究的方向与初步的门径。”
她顿了顿,继续道:“女儿知此事匪夷所思,亦知欲成此事,需耗费大量心力、物力,且必有失败风险。然,父亲,女儿亲眼见那界因类似神药,多少昔日必死之症得以痊愈,多少人家免于破碎。”
书房内一片寂静,只有窗外隐约的风声。
良久,林如海重重合上笔记本,抬起眼,眼中已是一片决然与属于父亲的坚毅担当。
“玉儿,”他声音沉凝,“你所言所献,非同小可。为父虽不明其深奥,但信我儿心性,更知你非无的放矢之人。此事,干系重大,一步踏错,恐招祸端。若真有一线可能惠及百姓,解民倒悬,我林家……义不容辞。”
他站起身,在书房内踱了几步:“此事不可声张,需绝对机密。为父会寻一两个绝对可靠、口风极严且略通医理、匠作的心腹家人,觅一偏僻稳妥之所,依你册中所记,先行秘密试制。所有用度,皆从为父私账走,不动公帑,不引人注目。”
他看向黛玉,目光复杂,既有骄傲,更有深沉的爱怜与担忧:“玉儿,你为苍生谋此一线生机,乃大善之举。但切记,在此界,莫要再对任何人提及此物来源与你所知细节。一切,交给为父来办。”
黛玉起身,深深一福:“女儿明白,谨遵父亲之命。此册仅为基础指引,具体试制,必有无数难关,需反复尝试、调整。女儿于此道亦是纸上谈兵,帮不上更多忙,唯有在彼界继续留心相关记载。父亲千万保重身体,勿要过于劳神。”
林如海扶起她,将笔记本郑重收于怀中:“我省得。玉儿,你也要照顾好自己。那异世虽好,终究非家。无论何时归来,父亲总在这里。”
父女二人相视,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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