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天幕]向黛玉投放结局后: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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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黛玉眼圈微红,却强忍着:“父亲切莫如此说。如今父亲安好,便是女儿最大的福气。”

    林如海点点头,转入正题:“贾府之事,为父已有计较。从今往后,你与那边,面上礼数不失即可,不必再如往日般亲近。你如今也大了,家中产业、人情往来,为父会慢慢教你。我林家的女儿,将来无论嫁与何人,都需有立身之本、明辨之智。”

    黛玉认真听着,心中暖流涌动,又夹杂着一丝涩然。

    她知道,父亲这是要为她撑起一片天,也要将她磨砺成能独自面对风雨的人。

    “女儿明白。谢父亲为女儿筹谋。”

    “还有,”林如海沉吟道,“你于诗词上颇有天分,仙人亦多次提及。这并非坏事。日后若再有心绪,笔墨抒怀亦可,但需记得,诗词是心迹,亦可为利器。如何用,何时用,须有分寸。如今你名声在外,更需谨言慎行,但也不必一味畏缩。我林家诗书传家,有才名并非过错。”

    这是在教导她如何应对因天幕而骤然显赫的才名,以及可能随之而来的关注与纷扰。

    黛玉冰雪聪明,一点即透:“女儿谨记父亲教诲。”

    次日,林府门庭悄然换了一副气象。

    虽然仍未大肆张扬,但紧闭的大门开了缝隙,采买的仆役进出时神色松快了些,门房对来访者的回应也变成了“老爷病情已有起色,太医说需静养,暂不见客,多谢关怀”。

    王太医的轿子在林府停留了足足一个时辰,离去时,对守在门外某些“巧合”出现打探消息的人,捋须感叹:“林大人此番真是吉人天相,那急症来得凶险,万幸底子好,用的药也对症,如今脉象平稳多了,只是元气大伤,非得精心静养一年半载不可,最忌忧思劳累、人情搅扰啊!”

    这番话迅速传开。

    紧接着,林府送往荣国府的谢礼和口信,也递到了贾母面前。

    精致的礼盒打开,是上好的官燕、茯苓并几样雅致文玩,价值不菲,却绝无过分亲昵之感。

    林忠亲自前来,态度恭谨,话语周到,将林如海的意思委婉而清晰地传达。

    贾母坐在荣庆堂上,看着那礼盒,听着林忠滴水不漏的言辞,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她握着拐杖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王夫人、邢夫人、王熙凤等皆在堂下,面色各异。

    待林忠告辞离去,贾母久久不语。

    “母亲,”王夫人忍不住开口,“姑爷这病好得倒是突然。这礼和话,分明是见外了。”

    邢夫人哼道:“怕是听了些闲话,心里有了疙瘩。这也未免太小心眼了,咱们可是实心实意去探病的。”

    王熙凤没说话,她看得更明白。林如海此举,是明确划下了界线。

    病好了,不需要你们帮衬了,女儿要严加管教学习,没空常来了,婚事自有主张,不劳费心了。每一步都堵得严严实实。

    贾母终于叹了口气,声音透着疲惫:“他这是告诉我们,林家的事,从此与贾府无干了。至少,明面上,咱们伸不了手了。”

    “难道就这么算了?”贾赦不知何时也来了,闻言急道,“林家那么些产业……”

    “不算了还能怎样?”贾母猛地睁开眼,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仙人盯着,满城议论着,林如海自己站出来了!他现在是病愈的朝廷命官,不是昏迷待毙的孤老头!我们再去纠缠,就是不知进退,就是坐实了那些腌臜心思!你们是嫌贾府的脸丢得还不够吗?”

    一番话噎得贾赦满脸通红,讪讪退下。

    贾母疲惫地揉着额角:“都把那些心思收起来吧。日后逢年过节,礼数到了就行。至于黛玉那孩子,既然她父亲有了主张,我们也不必再多事。终究是外姓人了。”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极轻,却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苍凉与决断。

    荣庆堂内一片沉寂。众人知道,经此一事,贾府再想如从前那般将林家、将黛玉纳入掌控,已是痴人说梦。

    那曾经看似牢不可破的骨肉亲情,在天幕的映照和林如海清醒的划界下,已然出现了清晰冰冷的裂痕。

    众人正想着,天幕如期而至。

    【上期分析了黛玉所作的《葬花吟》,那么这期就来分析《葬花吟》前后发生的事情,我们可以发现都提到了薛宝钗。】

    【这期就从《葬花吟》之前的发生的关门事件讲起。】

    第75章 宝钗夜访宝玉事件

    京城各处, 那日《葬花吟》的悲音虽已消散,余韵却如墨入清水, 丝丝缕缕,持续扩散、沉淀在人们心间。

    茶楼酒肆里,文人墨客们不再仅仅议论诗句的凄美与黛玉的才情,更开始私下传抄、品评《葬花吟》全诗。

    手抄的诗笺在某些文人集会中悄然流传,甚至有人为其谱曲,低声吟唱。

    林黛玉“葬花人”的形象,连同那句振聋发聩的“质本洁来还洁去”,已然成为清高孤洁、不屈从于污浊世情的象征。

    对荣国府的私下指摘,也因此更添了几分确凿的意味——“能逼得自家外孙女写出如此血泪文字,可见内里不堪”。

    深宅大院的闺阁之中,许多小姐那日听了天幕, 心中戚戚,这几日仍是神思不宁。

    她们让丫鬟悄悄去寻《葬花吟》的全文, 对着诗句默默垂泪, 又或是在自己的花笺上,用簪花小楷郑重誊写,藏在妆匣深处。

    对她们来说,黛玉不再是一个遥远的故事人物,而成了一种情感的寄托, 一个让她们在重重规矩与压抑中, 得以共鸣、得以喘息的精神镜像。

    连带地,她们对自家府中那些可能存在的、小心翼翼活着的表亲孤女, 也下意识多了几分留意与宽容。

    市井街巷,贩夫走卒或许不懂诗中深意,但那“花落人亡两不知”的苍凉, 那“天尽头,何处有香丘”的追问,经过口耳相传,也被简化成了一种令人唏嘘的“林家孤女无依被欺”的故事版本。

    林黛玉在他们口中,成了“仙子样的人儿,可怜被富贵亲戚磋磨”。

    这种朴素的同情与义愤,虽力量微薄,却也是一种无形的压力,让荣国府的骄矜,在世俗目光中无形矮了几分。

    当整个京城还沉浸在对《葬花吟》的各种咀嚼与回响中时,天幕不负众望,再次如约而至。

    霞光铺展,仙音流淌,那熟悉的声音带着一种冷静的剖析意味,缓缓响起:

    【上期分析了黛玉所作的《葬花吟》,其悲怆孤绝,可谓字字血泪。那么这期就来分析《葬花吟》前后发生的事情。

    细读文本,我们可以发现,这首诗的创作并非凭空而来,其前情与后续,都微妙地牵扯到同一个人——薛宝钗。】

    此言一出,京城无数仰首望天的人,心中都是一动。薛宝钗?那位以端庄随和、八面玲珑著称的荣国府姨表亲?

    仙人的语气,似乎别有深意。

    贾府之中,刚刚因林如海划清界限而陷入低迷的众人,心头又是一紧。王夫人捻佛珠的手顿了顿,薛姨妈脸上的笑容僵住,宝钗在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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